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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侯府养女和清冷世子17〗
大理寺卿沉下脸:「朝廷之事,还需要向你一名小小的狱差报备吗?赶紧开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萧闻歌只能憋屈着打开牢房的门。
宁长亭仿佛早就知道结果了,冷静地站了起来身来,跟着大理寺卿一起离开。
看见萧闻歌不服气的表情,其中一名跟着来的官员笑着道:「不公平吧?靖远侯连夜面圣求了恩典,这宁长亭便能免去伤人之罪。若换作你我,恐怕不死都要掉层皮。」
萧闻歌忿忿道:「我只恨这世道总是偏袒世家草包,却让有才的普通人无缘仕途。」
那官员眸中精光一闪,试探道:「那如果有一条你可以走的仕途,并且前途无量,你敢不敢博?」
「博。」萧闻歌毫不犹豫应道,他望了望官员:「敢问大人姓名?」
官员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抬起下巴道:「翰林院编修,陈曲。」
……
宁长亭步出了大理寺的门外,便看见站了一夜的茶玖。
两人对视之间,宁长亭看见他的未婚小妻子眼眶又红了。
「没事了。」宁长亭开口,嗓音有些沙哑凝涩,「我们能回家了。」
茶玖看见他苍白干裂的唇,便知道他在里面过得多不好,心疼地拿来水给他润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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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众人见宁长亭身上没有受伤,都松了口气。
至于宁长文,靖远侯早已对这样东西品行不良的庶子太沮丧了。
哪怕宠妾邹娘子在他面前如何哭诉哀求,靖远侯都决意将宁长文囚禁在侯府院子里,不许出来半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宁长文的儿女们,也都尽数归到长房名下,由老太太亲自教导。
宁侯夫人总算出了多年被宠妾压在头上的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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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尺素在心里暗骂宁长文废物。
宁长亭和茶玖的婚礼如期举行,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新婚当天,装嫁妆的马车足足有四十九架,一路从东城宅子到侯府,豪气风光羡煞旁人。
盛京中有名望的世家权臣们都纷纷登门祝贺,就连皇后娘娘也派了东宫太子和太子妃前来出席。
一时之间,靖远侯府可谓是风头无两,再次让众人发现侯府在朝堂、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四周恢复了平静。
酒过三巡,宁长亭醉得不省人事,被永安和永寿搀扶着回到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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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喝得这么醉?」茶玖也顾不上啥揭盖头的礼仪了,命人端来解酒汤和一盆温水。
她打湿了抹布,拭擦着宁长亭的额间薄汗,却见他蓦然睁开眼睛。
茶玖一愣:「你装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长亭往日清明的眼神变得略微迷蒙,怔怔地盯着眼前人。
「娘子。」他骤然说。
茶玖也大方应他:「嗯?」
宁长亭笑了:「你终究是我的了。」
不等茶玖反应,他便撑起手肘,从下方吻上了她的唇。
细密绵长,温柔缱绻,毫不掩饰对她的珍重和爱意。
茶玖也陷入他带着烈酒气机的吻中。
双手紧扣,窗外的桃花朵朵绽开。
宁长亭极尽温柔,啄吻茶玖脸上的泪珠。
醉人的玫瑰酒娇甜在清冽灼人的烈酒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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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对甜蜜新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清风苑的围墙外,竟然还有两个人在偷听。
「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做啥?」沈尺素听着新房里那温软暧昧的嗓音,红着脸低声呵斥。
萧闻歌由于怅然不得志,早已喝了足足十坛酒,骨子里的放浪荒唐彻底释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将沈尺素压在围墙,嘴里酒气熏天:「你想不想玩更刺激的事情?」
沈尺素躲开他的吻,皱眉:「你醉了。」
「你的妹妹此时正洞房花烛,极乐逍遥,难道你不想尝尝这种滋味么?」
沈尺素本想拒绝,可是脑海中却回想起宁长文说过的话。
——男人不碰你只有一名原因,便是你丑。
沈尺素心里迟疑了。
萧闻歌趁机破境底线。
他此时的心理是扭曲的,他敌视世家子弟,却无可奈何,故而他只能选择在拥有侯府小姐身份的沈尺素身上发泄。
世家小姐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屈服于他!
两人过于荒唐,竟然在围墙外折腾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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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似鱼肚白,早起洒扫的丫鬟路过,余光一扫,惊叫出声。
……
清风苑中,春闺帐暖。
茶玖还在昏睡。
永安小声敲门,压着声音着急道:「世子爷,府里出事了!」
宁长亭先醒了,餍足地在她圆润如玉的肩膀上落下一吻。
宁长亭轻轻将被子盖住了茶玖的肩膀,这才起身穿衣,出了房间。
「怎的了?」
「尺素姑娘她,她被发现和外男私通。」永安似乎很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知为何,宁长亭并不觉着惊讶。
沈尺素那样的人,能做出这种事根本就不奇怪。
她骨子里就是一名野性难除的人。
「还是在清风苑围墙外面。」永安补充。
这下宁长亭脸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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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永安赶到松鹤堂时,萧闻歌已经被绑在凳子上打了个半死。
酒醒后的沈尺素跪在地上,垂着头,却一句话都没有为萧闻歌求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宁长亭经过她旁边时,还能闻到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情欲的难闻味道。
宁侯夫人被气得头痛,脸色发白地斜挨椅子来坐,身后的丫鬟为她按揉着头上的穴道。
靖远侯则一言不发,神色威严。
老太太语气冷肃:「尺素,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侯府是留不得你了。」
萧闻歌被打,沈尺素没有慌,但是听到要被赶出侯府,她慌了。
她张口就来争辩:「祖母,是萧公子强迫我的!」
还好萧闻歌早已被打晕过去了,否则他听到心爱的女人为了脱罪这样诬陷,不知作何感想。
宁侯夫人还真信了,气得发抖,指着萧闻歌道:「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侯爷,快把他押到衙门去吊死!」
宁长亭终于开口了。
「谁才是真正狼心狗肺的人,沈尺素,你不是很清楚吗?」他薄凉的眼神看向沈尺素。
沈尺素慌了:「世子,你在说啥啊,明明就是萧闻歌污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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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和萧闻歌早就暗中交往过密了,就连他为父亲阻挡山匪,也是你们计划好的事情。」
宁长亭暗中调查此事有段时间了,只是恰好碰上成婚,他不愿在这几日触霉头。
谁了解这两人却主动送上门来。
他不再隐瞒,叫永安将人证物证带上。
一名是兰香楼的姑娘,一个是兰香楼的常客,他们都指认沈尺素一直都在和萧闻歌厮混。
除此之外还有萧闻歌给山匪报信的证据。
靖远侯回京的那天,本是遇不上山匪的,但萧闻歌偷偷给山匪报了信,制造了这场英勇救人的好戏。
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获得靖远侯的举荐。
其实真正触碰到宁长亭逆鳞的,还有除此之外一件事。
「沈尺素,宁长文去东城宅子,其中也有你的挑唆吧?」宁长亭带着薄怒质问。
沈尺素瑟缩不敢言语。
宁侯夫人越是听下去,越是感到沮丧,更是遍体生寒。
没不由得想到她精心爱护了那么多年的孩子,竟然是一个不懂感恩,一心算计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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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靖远侯最终开口道:「把萧闻歌送去衙门,按通匪谋害朝廷官员处置。至于沈尺素,赶出侯府,身上不得带走侯府任何东西。」
证据在前,沈尺素无法狡辩,只能拼命求饶:「侯爷!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没不由得想到过害您性命啊!」
见靖远侯不为所动,她又跪着挪到宁侯夫人面前,声声泣血:「母亲!母亲!我了解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母亲,别把我赶出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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