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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又过,转眼就到了平君分娩之时,霍显越发焦虑,正不得办法,忽然人来报淳于衍要见自己。这样东西淳于衍说起来是病已和平军的老相识了,病已做了皇帝后,感念旧情,渐渐地往宫里安插了不少人,淳于衍入懂点医术,入宫做了医者,可跟其他人比起来医术就比较一般了,因此不甚得志,心中越来越有怨念。淳于衍的在一次伺候成君时,颇觉着成君出手大方,又了解她是大将军的掌上明珠,便靠着揣摩成君的心思,不停套近乎,一来二去竟成了成君的熟人,也就顺藤摸瓜,跟霍显搭上了线。淳于衍之夫便是张贺的车夫赵无用,现在也在宫里当差,觉着自己和病已有点老关系,吃的穿的都比以前好太多了,便有点不知故而,不怎么把别人放在眼里了,甚至把名字都改成了赵用,这几日听说安池监的位子出缺,就想托人过去,奈何现在难得能见到皇帝一面,心中甚是焦虑,骤然心生一计,倒不如叫淳于衍到霍显那处走一趟,多说几句好话,不怕事不成。淳于衍只得勉强答应试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霍显听到人报淳于衍来了,正自心中烦闷,便道:「就说我不在。」
仆人刚要走,霍显骤然心生一计,叫道:「等等,叫她进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衣着寒酸的中年女人颤颤巍巍地迈入来,伏在脚下道:「草民拜见夫人。」
霍显忙堆起笑脸搀扶道:「子夫,近来可好?怎的好久不到我这里来了。」子夫正是淳于衍的表字。
淳于衍忙道:「夫人是何等尊贵之人,岂是我这种人想见就见的。」
霍显道:「我拿真心对你,你怎么这么见外,我认你是姐妹,就不要过于客套了。」
淳于衍大喜,又聊了会家长里短,便说明了来意。
霍显笑道:「我当是啥大事,这事对你们来说大,对大将军来说可一句话的事。」
淳于衍道:「姐姐这么大恩德,我也无以为报,但凭姐姐驱驰!」
淳于衍不知霍显用意,还以为是帮成君想怀孕之法,又兼此时正托她谋事,势难推却,遂直应道:「夫人所言,有何不可,只须夫人分付,贱妾无不从命。」
霍显屏退左右,小声道:「我倒真有个事情想求子夫,若是做成了,还要什么安池监,我保你有用不完的钱,不知你愿不愿意做呢?」
霍显见淳于衍答应爽利,开心道:「大将军平日最爱小女成君,这个想必你是了解的,可是我和大将军终归有一天都要老去,小女后面怎的样,我们也不能管了,只希望为她铺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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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显道:「婕妤富贵已极,天下人都知道天子最宠爱霍婕妤,夫人还有啥好忧心的。」
霍显叹气道:「你是不懂,那宫里那么多婕妤,天子都宠呢。这倒不算什么,最关键的事,皇后……」
淳于衍惊疑道:「皇后怎么了?我虽然现在不怎的能见到她,但是一直也是认识的,她也不是那种促狭的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哎!」霍显拍着大腿道:「你们都被她骗啦,但凡女人和女人争起来,那都是不要命的事,皇后发现天子宠幸小女,百般使坏,小女一直不能生育,我怀疑就是她搞的鬼,可怜我的君儿,什么都不懂,一味的忍让,是我害了她!」霍显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淳于衍忙劝道:「夫人莫着急,其实我也觉得皇后有点假惺惺,我和我家夫君都是他们的旧人,他们待我们却不厚,现在是越发疏远了,要是能帮上夫人,草民愿意出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霍显收住眼泪道,耳语道:「这个不难,只要……」
淳于衍的嘴巴越来越大,惊愕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日,天寒地冻,平君屋内点了好几个大铜炉,屋内颇为暖和,广汉夫妇,如意和好几个医者都在旁陪伴,静姝也大着肚子陪着。本来离分娩之日还有几天,不想竟提前了。在经历了半天的痛楚后,平君诞下小公主。早有小黄门飞也似的跑去传喜报,正在朝中和霍光一干人等商议迎击匈奴的病已火速赶来,等屋内收拾好,迫不及待的闯进来,发现母女平安,内心欣喜万分,即命大赦天下,祷告祖先。
这时,为首的医官跪着奉上一枚丸药道:「陛下,这是精心为皇后准备的温和进补之药,连吃十日,可补气血、强精神。」
平君微微点点头道:「我也觉着气力大不如生奭儿的时候了,吃点药补补也是好的。」病已点头称是。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女婢侍奉完汤药,平君便侧身躺下,盯着小公主笑道:「本来我以为还是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看来要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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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已笑道:「小公主多好,我正想要个呢。你说叫啥名字就叫啥名字。」
奭儿好奇的盯着小婴儿道:「父皇不喜欢奭儿了吗?」
一屋子的人都笑了,病已搂住奭儿道:「父皇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父皇最疼你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以后这天下都是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平君道:「你得好好教奭儿,让奭儿以后也做个像你一样的好皇帝呢。」说罢,摸着额头道:「不知怎的,我越来越感觉头痛胸闷,感觉透可气。」
为首的医官慌忙跪下把脉,刚摸了几下就松开了,吓得磕头如捣蒜。病已低吼道:「快说怎么回事!」
病已一摸,平君额头滚烫,浑身又濡湿,转眼间就满脸红赤、眼神迷离。病已大惊声道:「怎么回事,你们好几个快来看看。」
医官惊慌回答道:「陛,陛下,皇后的脉息快,快没了!」
病已听了,瞬间觉着从头凉到脚,广汉夫妇也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许母哭道:「怎么可能,怎的可能,我君儿身体一向好好的,不会是刚刚吃的药有问题吧!」
病已听了,一下清醒过来,攥住平君的手吼道:「张彭祖,把这些人所有锁起来,一个也不能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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