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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里的成衣都是火红的颜色,谢盈穿梭在其中,萧珂看得眼晕,也不了解何时她站在自己眼前,头上披着红色的披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怎样!好看吗?」
他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她笑得眉眼弯弯,眼中带着光,让他不断的压制着心里的冲动。
「好看。」
谢盈赶紧垂下眼眸又看了一遍,便开心的朗声道:「那就这一身!」
妇人赶紧上前扶着她,「我来为娘子更衣吧!」
谢盈看了她一眼,带着习惯的警觉扫了一眼红叶,「你也来。」
当她再度站在萧珂眼前的时候,高束的头发结成十几只了辫子,还坠着玛瑙和流苏。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坦领半袖,衣缘用的金色布料掐呀,腰间绣着起伏的沙丘并一弯月牙。
里头的则是一件鹅黄如月的窄袖,袖口处也做宽的红色沙丘绣样,手背上的白色纱布也被谢盈换了红色的,带上了一串手腕到指节的金手链。
下裙便是那渐变的日落,越坠地越红色越深。
萧珂眼中所想,谢盈坐在沙丘上,眺望着远方,身旁带着她曾经的那一只豹子,眉眼含笑的看着攀爬的他。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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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这边打趣起来,「这位郎君都出神了,可见是好看的!」
谢盈满意的颔首,又用她狡黠的目光盯着他,「那五郎给金钱吧!」
陈王回过神来,还是想要抬起手触摸此刻有些不真实的谢盈,却见她叉着腰伸出一只手来,指尖不停的跳动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真真是个破坏气氛的小娘子!
无法的叹了一声,陈王遂取出怀中的一张纸券,道:「市外有陈王府的马车,去取钱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妇人眼中放光,「多谢大王!」
陈王也不再管她,回首却不见谢盈,他心中霎时着急,在衣衫之中寻找她,「谢盈!谢盈!」
「我在这个地方!」
又见她带着再次披上披帛,遮住口鼻,待她拿下便是用金色红色宝石穿好的一张面帘,添上若干神秘感。
就在妇人和陈王做交易的时候,铺子外走过一名神色有异的人,这人必定是要跟踪陈王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锲而不舍,谢盈本无心插手,可此刻陈王在她旁边,她便不得次警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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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陈王望着她,眼眸轻颤,温柔的让人陶醉。
「这是做啥?」陈王实在是想不透这个小娘子眼下又闹出什么鬼主意。
谢盈只往她身后方一站,声音也温柔起来,「今日我就是跟在五郎身后方的胡姬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啥!」萧珂有些震惊,谢盈到底要干嘛?
她咬了咬唇,狡黠的目光再度投来,「五郎带我去胡姬酒肆喝酒吧!」
陈王长叹一声,忍不住抬起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呀!」
谢盈咬着唇,揉了揉额头,可还是满眼期待:「那现在就去吧!」
「好。」陈王应下,便带着谢盈一前一后去了西市最华贵的胡姬酒肆。
而谢盈这样做除了想要混进去喝酒,也是想要看看跟着陈王的人究竟要做什么,难道和刚才一样还要刺杀他么?
酒肆的胡姬见到陈王便迎了上来,谢盈赶紧拉开,「这是我的客人。」
那胡姬只好怏怏的走开,紧接着迎上来的便是酒肆之中的胡人巴布亚,「这位郎君头一次来这个地方吧!」
谢盈莞尔,「请上这里最好的酒。」
巴布亚细细打量了谢盈一会,陈王便不悦的拦在她的身前,「她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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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莫怪,」巴布亚赶紧挪开眼睛,「只是看着这位胡姬不太像……」
「我的父亲是长安人,母亲是回鹘的阿娜。」谢盈解释着,巴布亚这才露出笑容,「请!」
胡姬酒肆和饕餮楼的格局便不一样了,处处的事敞开的,可中间设了一坐台——莲花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是供胡姬跳舞愉悦客人的。
等酒来后,谢盈先给萧珂到了一杯,便递到了他的嘴边。
他愣了一愣,低声唤到:「谢盈!」
她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低声道:「叫我巴哈尔古丽。」
见他微微蹙眉,谢盈便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好久都没喝到这么向的西域酒了,你就舍命陪君子吧!」
萧珂无法轻叹,谢盈把他当朋友就是这样的,也不知这小娘子在凉州还做了哪些让西北侯无法的事。
想着,他便微微张口将酒咽下,谢盈才给自己添了一杯,迫不及待的下肚了。
「真的这么好喝?」
谢盈即刻点头,「凉州的更好喝。」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铃铛声,谢盈即刻神秘的盯着他,「接下来就是胡旋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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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便先出现共四位胡姬,拍着手鼓蹦跳着往台中去随后定住,这时便出现了另一位胡姬,衣着更加华丽,在人群中跳舞,不断的取悦各位客人。
到了谢盈她们面前,停留的时间便长了许多,谢盈轻轻挑眉,带着挑衅的语气开口:「这是我的客人。」
那位胡姬也不在乎,更是捡起了陈王那只杯子,斟满酒一饮而尽。
萧珂蹙眉,胡姬莞尔一笑,「这位客人可真不解风情。」说着她将酒杯放下便一跃上了高台,脚上的铃铛响动,牵动着台下客人的心。
不过胡姬的目光却一直在陈王身上流连,谢盈眉头也蹙起了。
她了解红叶没有跟进来,而她在这酒肆之中却见到了红叶的身影,那跟踪他们的人势必也到了此处。
谢盈心中生出担忧,面前这位跳舞的胡姬是不是就是冲着陈王来的。
「谢……巴……喝到酒了,怎么不开心?」萧珂发现她眼中的不对即刻问。
她回眸却又含笑,「我就是不喜欢这舞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了谢盈,陈王即刻按住她的手臂,想要开口维护她,谢盈却是略微摇头阻止了他。
巴布亚就站在不天边盯着谢盈,听了这话便笑问:「难道你有更好的舞蹈?」
「谢盈……」
他担忧的神情,谢盈也只能咬牙,「你只管喝酒。」
说完她便站了起来,「不错,我的确又更好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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