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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饭的热气连鸡肉也加热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萧羽川端了四弟的饭与药去了次居。
萧熤山舀了两碗饭放台面上，拿过其中的一名饭碗，鸡肉全都夹到饭上，取了筷子放到苏轻月面前，「你受着伤，吃慢点。」
她了解鸡肉是早餐唯一的菜，二哥竟然都给她了，她忙把碗推到他面前，「你吃。」
嗓音即便沙哑，萧熤山却似乎听到发音了，蓦地一喜，「媳妇，你能说话了？」
她拿了筷子，只低着头吃……干饭。
没有别的菜。
她是个能吃苦的，以这个家的穷况，能收留她，早已很不错了，当然不会再挑剔了。
萧熤山见她默默地咀嚼，没再说话，以为刚才听到她的声音是自己听错了。
媳妇是哑巴，怎么会说话呢，是自己太想听到她的嗓音了吧。
盯着碗里的鸡肉，他有点感动，媳妇是让他吃，疼他呢。
拿起筷子，他又把鸡肉全都夹进了她碗里。
她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吃饭。就不跟二哥推来推去了，他一定是看她太瘦，想让她补一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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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川迈入厨房，见媳妇碗里的鸡肉，很是开心，「媳妇，你多吃点啊，中饭我给你烧一碗狍子肉吃。」
「三弟，吃完早饭我就去镇上买粮，你在家好好照顾媳妇。」萧熤山交待着，「你别尽对她说浑话，别对她动手动脚的。别让她做任何事，让她好好休养。」
「知道了。」萧羽川送给二哥一名白眼，「往常也不见你话这么多。你当轻月是你女儿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萧熤山听罢，刻板刚毅的脸庞黑得像锅底。瞅着轻月，虽然她面容黑瘦，模样又不好看，可她毕竟格外的朝气，才十五岁。而他却二十五了……
她……会不会嫌自己太老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二哥挂下来的脸色，羽川是一点也不愧疚，「二哥，别怪三弟说话难听，我说的也只是实话罢了。村里头一般男女夫妻也就相差个三五岁，了不起多一点的也就五六岁。我都比轻月大了七岁了，指不准媳妇也嫌我年纪太大……」
刨了两口饭进嘴里，咽了之后才问，「媳妇，你会不会嫌我老？」
没回应。
人家没听到。
「你就喜欢不理我。」他扯了扯她的衣袖，她侧首看他。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问你，嫌不嫌我老？」他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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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的话，她明白了。认真细细打量着他肿胖的猪头脸，现在浮肿得跟泡胀的死尸似的，又难看、又看不出年纪。
回想他挨揍之前的……还算是有点帅的脸。
他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吧。比她穿越前的年龄小一点，比她现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她这副身体十二三岁的话，他要大出个十岁，若是她十五六的话，那也大了六七岁。
这货都这么嫌她，她理所当然会好好回礼，便面色正经地点个头。
「你竟嫌我！」他哇哇地叫了起来，「我都不嫌你，你还敢嫌我！」
「嗯。」她是出声应了。
哑巴能应个单音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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