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脸皮不值钱〗

彪悍俏媳山里汉 · 南流风

孙常德叹着气站了起来身，「就这样吧，治不了，也就不收诊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啥不收诊费？」孙婆一听，老脸的褶子深得能勒出几条线，「大夫是人，又不是天上的神仙，不可能什么疑难杂症都治得好。哪有大夫治不好病不收钱的。」老手一摊，「得给金钱。」

萧羽川可不干了，「治不好病的大夫还收金钱，那是人家给治了。孙大夫光是把了把脉，又没给我媳妇治，哪要收金钱？」

「把脉就不费心思了？」孙婆嗓门可就大了，「要不是我老头子，你们能了解你媳妇脑子里有淤血？我不管，诊脉金钱得拿来，十个铜板！」

孙大夫拉下脸，「老婆子还不闭嘴，深怕人了解我医术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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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又怎的样？你治不好的病多了。我们这一趟过来，这路也走了不少……总不能白来一趟。」孙婆可不怕孙大夫，「你个老东西，你不好意思收金钱，还不让我收？你当我们家开善堂的、你当你家财多得用不完？」朝萧毅山看了眼，见他牛高马大，壮硕得摆那都吓人，移开眼光，朝萧羽川吼，「你萧家还想赖帐不成？」

「十个铜板太贵了！」

「嫌贵，我老头子收别人的诊费，也这样的。」孙婆泛黄的眼珠子朝院落的一堆猎物瞅，「没金钱的话，拿猎物来抵啊！」说着就要走过去。

萧羽川一把拽住她，「还想拿猎抵？你打算添金钱买？」

她蛮横地抽回手，「我不添怎么的。你还跟我老婆子扛上了？」

十个铜板塞进她手里，羽川哼道，「给你。也不怕拿了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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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用你操心，别说十个铜板，我就是拿你一百个铜板也不会铬着我的牙。」

孙大夫老脸窘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老婆子，你干啥？还不嫌丢人，快把钱还人家！老脸都给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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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值好几个钱？有十个铜板值钱？」孙婆点了数，一连数了几遍，正好十个，把铜板揣怀里，拉着孙大夫就走，边走边数落，「别怪我说你。就萧家这穷落魄户，你要是免了他们的诊费，给村里人一知道，那不是各个都要你免费看诊？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还能看几年诊？要趁现在还能动，多存点棺材本。别对着些穷户大发善心，免得哪天他们买不起药，到你这来奢，难道你还要奢给他们……」

「你少说几句……」还真奢了。还好这事老婆子不了解，要是知道他给萧家奢了给苏轻月吃的十八副伤药，还不得翻了天。

萧家兄弟是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都寻思着一定要早点把奢的药钱还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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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月由于只是看嘴形，又坐着，看每个人说话的角度不一样。

虽然不少话只看懂了半句，但以她的聪明，结合神情、与不少半句加起来的意思，串一下，也了解是孙大夫治不好她的耳聋，打算不收金钱，被他老伴数落，他老伴要了十个铜板去，还嫌二哥家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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