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纨绔〗

另谋高嫁：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 · CV似锦

第一百章纨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入夜，王家绸庄掌柜到王宅向王老板禀明情况。

「他们可是……咳咳……真心购货？」王老板靠坐在床榻上，边说边咳。

掌柜点头，将货单呈上：「我派人尾随，他们向来在逛绸铺，定是急需且大需。」

病容满面两颊消瘦的王老板点头，发现价格后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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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价太低了。咳咳……」

王家从未卖过如此低价。

「可库中积滞了太多绸货，若不抓紧售出，织染坊那边就只能停工。」

顿了顿掌柜又道：「更重要的是，以少东家的声名行事，如今少有人愿与王家合作。」

若无人合作，那王家绸货便会向来积滞，织染坊也就会向来停工。

到那时，且不说赔赚与否，底下的工人定要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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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一闹，王家离败落也就不远了。

「唉！」王老板哀叹一声，思索片刻后沉痛道：「就这个价……咳咳，让他们与王家……长久合作……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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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赚总比卖不出去好。

便是王家不在意，底下的工人也等不起。

「是，明日我和少东家一道去找他们协商。」掌柜应下，让王老板放宽心，身体要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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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我还能活多久。」王老板怅然沉叹，实在放心不下他那样东西孽子，便是死了也难以瞑目。

翌日天色将暗，掌柜带着王公子，一同去客栈找姜舒和刘掌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日掌柜曾差人到客栈问了两次，姜舒和刘掌柜都不在，想是出去寻绸铺了，只能晚间来找。

到了客栈，姜舒和刘掌柜还未回来，掌柜要了一间雅间，点了酒菜候着。

约摸等了两刻钟，酒菜上桌后姜舒和刘掌柜还未归来，王公子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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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这么大排场，他到底是不是诚心的，等这么久还不见人影，我看多半是逗你玩儿。」

「少东家再等等，天立刻就黑了，他们定然快赶了回来了。」掌柜耐着性子劝慰。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王公子将腿搭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脸不屑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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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最多再等一刻钟，他们要不来我立马走人，我还约了人去醉红楼谈事呢。」

掌柜闻言紧沉着脸，垂下的眼中满是愤懑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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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楼能谈什么正经事，扶不上墙的浪荡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门外的姜舒和刘掌柜听到屋中传出的言语，轻摇着头敲响了门。

「快请进。」掌柜迅速打开门，发现姜舒和刘掌柜如同见到了亲人般兴奋。

王公子漫不经心抬头，在看见姜舒的瞬间惊愕住。

这般朝气俊俏的东家，怕是比他还要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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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两位请坐。」掌柜将两人迎到桌边入座，边吃边谈。

「还未请教两位是上京哪家商号？」

「姜记。」

「上京五大商号之一的姜记？」掌柜震惊不已。

「是。」姜舒一脸镇定从容，语带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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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骄傲她是姜记东家，而是骄傲姜记是她父亲的功绩，名冠大昭。

「失敬失敬。」掌柜赶忙举杯赔礼。

王公子也听过姜记的名头，当下看姜舒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王公子生的俊秀，衣着华贵，但双眼无神身形瘦削，有一种放纵过度的病态。

注意到他的视线，姜舒扫眸回看，细细打量这位传闻中的纨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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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扫了一眼，姜舒便移开了视线。她只谈生意，对王公子其人并无兴趣。

双方都诚意十足，便没有互相为难，谈的甚是顺利。

只是听到掌柜提出要长久合作时，姜舒和刘掌柜沉默了。

掌柜见状心生忐忑，王公子自以为聪明的出声质问：「姜记那么大的商号，总不会一年就进一次货吧？」

「既然长期需货，为何不能达成长期合作？」

三人听闻此言不约而同看向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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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能，你心里当真没点数吗？

掌柜面色讪讪，笑容有些僵：「王家诚寻思与姜记合作，保证供给姜记的货品最优，价格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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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诱惑不可谓不大。

姜舒思忖半晌，有些勉强道：「若要长久合作，也不是不能，但我有一个条件。」

「姜老板请说。」

「定契时需注明，若王家供货出现任何问题，合作立即终止，且王家需加倍赔偿姜记损失。」姜舒实在信可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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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今日出去转了一日，也没有找到比王家更好更便宜的绸货。

是以姜舒想铤而走险，与王家合作试试。

理所当然，以防万一，她不会栓在王家一棵树上吊死。

若是以往，掌柜定然立即应下，且拍着胸脯保证王家不会出任何问题。

可现在老东家倒下了，少东家接手做主，掌柜心中无底，不敢轻易应承。

他只是个领工金钱的，可担不起这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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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加倍赔偿吗，我答应你，我来跟你定契。」王公子自得意满的掏出王家印信，以示诚意。

这两月他搅黄了几桩生意，都笑话他无脑无才，只会花天酒地的败家。他这回定要谈桩大买卖证明给所有人看看，他也是能干大事的。

「王公子爽快，我敬你一杯。」姜舒温笑着端起酒杯。

把压力风险都给到王家，便是出了差错姜记也不会有过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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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合作不亏。

「来，干。」王公子兴奋的与姜舒碰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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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掌柜见他如此，略微摇了摇头。

罢了，比起搅黄生意，谈成生意总是好的。

双方定契后，王公子搭着姜舒的肩上，兴致勃勃道：「你这人干脆，我喜欢。走，我请你去醉红楼，咱们接着喝。」

姜舒闻言面色一黑，不着痕迹的推掉王公子的手婉拒。

「我赶了十几日的路，着实吃不消，就不扫王公子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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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子像是听不懂，自以为体贴道：「那你先歇两日，过两日我再邀你去。」

姜舒只得跟他打哈哈，说过几日再说。

好不容易送走王公子，姜舒长舒口气，揉着额角回屋沐浴歇息。

紧绷着心赶了十余日路，身心俱疲。现下一放松下来，姜舒睡的格外沉，甚至还做了一个旖旎又香甜的梦。

早上醒来时精神抖擞，嘴角还挂着笑。

檀玉见了忍不住好奇：「东家这是梦到啥了这般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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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咳，没……没啥。」姜舒清咳一声收敛神情，作出一副啥事也没有的模样。

檀玉撇嘴，她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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