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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过了三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三天里,林炎什么事都没做,就是放松自己。
放松自己的身体,放空自己的精神。
这是空道人告诉他这么做的。由于之后的潜修,会很辛苦……
这三天就算是林炎的缓冲期吧。
三天不久就过去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小木屋的时候,林炎睁开了双眼,从小林峰华的严厉教育让他的生活很有规律。
「醒了?」刻意压低过的嗓音从林炎的耳边传来。
林炎听到声音,回头转头看向和自己同样是躺在地板上面的空道人。
「恩,我准备好了。」林炎回答的嗓音也很小。
空道人伸了个懒腰,翻身跃起,动作很大,却没有丝毫的声音。
空道人站起身来,先是回头望了望依然在小木床上面熟睡着的千手婆婆,向门外一扭头,示意林炎跟他走,随后转过身转身离去了小木屋。
林炎紧随其后,他对这次的潜修期待了很久。
毕竟空道人当初和他说过,只需要学会这一招,即便看起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可是空道人仅仅只靠这一招,在江湖上面就早已鲜有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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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一名距离小湖很远很远的一处空地。
放眼过去,树木林立,鲜花怒放,俨然一片世外桃源。
可这种美景在深山深处,尤其是天心亭附近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随处可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空道人站定,回头平视林炎,「和我说说,在你看来,什么是道。」
「啥是道?」林炎摸了摸鼻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知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空道人先是一愣,紧接着挣了一会儿,随后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林炎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站着,并没有吭声,他不了然空道人为何发笑。
半晌,空道人那放肆的笑声才逐渐的止住,「哈哈哈,不知……也算是道的一种吧……哈哈哈。」
林炎又摸了摸鼻子。
「对了,你从没见过我出手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林炎认真的回忆了一下,「着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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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道人这才收起笑脸,道:「既然要教你,自然也要让你见识一下。人人都知我以空入道,在你看来,我的这一招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林炎想了想,道:「我见识过你的轻功,能说是天下无双了。以空入道……恩,大概应该是虚无缥缈的身法?对于这种玄道这些东西,我确实不怎么清楚。」
空道人哈哈一笑,「天下无双不敢当,你猜错了,即便我比较擅长身法,可惜这不是我悟道而得来的结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洗耳恭听。」
「小子,我知道以后你绝对不会屈伸于这小小的蜀地,未来一定会去外面闯荡,我先给你提个醒,即便现在各门各派的招式武艺大多都是有固定的路数,可是当你以后遇到得道的僧道尼这种出家之人,如果作为对手,你一定要格外的小心,这些人已经不在拘泥与招式的玄妙和心法的高深了,你一定听说过无招胜有招吧?包括我在内,悟道了之后,最厉害的招式其实就是无招!」
林炎有些糊涂了,「刚才还说是一招,现在怎的变成无招了?」
空道人笑着敲了林炎的脑袋一下,「悟道这种事情哪能说得清。简单的来说,你学的就是一招,可是当你真正的悟进去的时候,这一招能融进你所有的招式当中。到最后的时候,你所有的招式就会变成无招……」
林炎捂着脑袋,「怎的越说越迷糊了……」
空道人自己也觉得有些绕了,「这么说吧,就像峰华兄教你太极拳一样,最开始是不是先从起势练起?然后逐渐的练熟二十四路拳法?」
「是啊。」
「可是你现在与别人对敌的时候,都是见招拆招,难道还要从第一式开始按照固定的路数打拳吗?」
「哦……」林炎有些似懂非懂的颔首。
「真笨,我现在怀疑你到了我这个年龄能不能学会还不一定呢。」空道人四下看了看,弯腰捡起两块石头,「这样吧,我示范一下给你看,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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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将其中一块扔给林炎。
林炎接过后,空道人道:「用你所学的暗器手法,将这块石头向我打过来。」
林炎点点头,他知道以自己的水平,根本不会伤到空道人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过他还是向后撤了几步,紧接着用一个最基本的手法,手腕用力,也不见得林炎的手有怎样的动作,石块飞射出去,直直打向空道人的心口。
空道人暗暗点头,这个小子的暗器基础被千手婆婆训练的着实很牢固。
他只是简单的一名侧身,石块从空道人的腋下堪堪擦过,「不错不错,这次换我,你看清楚了。」
话音刚落,空道人也是用林炎刚才的手法,一名翻腕,石块也是同样的向林炎飞了过去。
有了空道人的提醒,林炎的目光就盯向空道人拿着石头的手。
在林炎看来,向自己飞射过来的石头,竟然充满着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这石头活过来了一样!
手法一模一样,可是差不多的石头经过空道人的手,变得大大的不同!
无论自己怎样闪躲,向自己飞过来的石头犹如都会命中一样!这样林炎感觉十分难受。
间不容发的时候,林炎觉着自己早已躲不开了,只能堪堪抬起右手,想要挡在石头飞过来的轨迹处。
可是当林炎的右手刚刚抬起的时候,原本身法极快的石头就犹如在空中被啥东西按住了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后劲,还没有碰到林炎手的时候,就掉在了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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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道人的这一招让林炎惊呆了,他之前盯着空道人的手看,手法绝对是完全一样的,这一定就是空道人所说的,悟道之后所带来的蜕变!
「这……怎的做到的?」
空道人嘿嘿一笑,「这只是其中最简单的,等你悟道了之后,你就明白其中的好处了。」
林炎半天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悟道需要修习什么样的心法以辅佐吗?」
「全然不需要。」
林炎点点头,「哦,那就好。对了,我还不了解你练的是啥心法呢?」
「道德经。」
盯着空道人满脸皱纹的脸上露出那抹坏坏的笑容,林炎觉着自己犹如被骗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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