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侠客穿夜行衣是历史必然性〗

怪物被杀就会死 · 阴天神隐

「会腹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雅拉的语气平静：「怨灵的天地灵气碎片本来就带有大量恶意执念，吃下去，在结晶自然融化的过程中，自然会刺激肠胃——至于疯狂，你恐怕想多了，以你的体质，至少吃个几百片再来思考这个问题吧。」

「……那我吃泻立停好使吗？」

无言片刻，苏昼吐槽一句后，便也没有犹豫，直接将灰色天地灵气碎片扔进口中，用牙齿嚼碎。

登时，远比周围环境中要来的密集的天地灵气便在他的口中爆发，随后携裹着点点执念恶意，没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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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咽下亦或是吞下啥东西的感觉，苏昼只感觉有种辛辣的灼热感蔓延至四肢百骸，随后又消散一空，整个身体都热乎了起来，就像是喝了一盏浑浊的烈酒，可是没有醉意。

而最舒畅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蛇灵称呼为‘灵性灵力’的超凡力道，此时正微微增长，虽然不大，但是考虑到怨灵的强弱程度和存世数量，这收益早已很惊人了。

「嗯……是有一点精神方面的冲击。」

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体内从思不由得想到肉体处的改变，苏昼发现，疫灵的确有一点执念残存，即便被自己的精神本能直接崩碎，但倘若是普通人的话，着实会被影响，灰心丧气一阵子，就如同大病的人一样。

十来片还好，倘若数量过多，种类还不一样，的确会很容易让人精神失调，患上抑郁症狂躁症等种种精神疾病，也就是疯狂。

「味道一般般……算了，继续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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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杀疫灵实在是太快了，让原本打算大战一场的苏昼格外可瘾，故而他便继续在没有监控，也没啥人的沿岸树林巡视。

寻寻觅觅间，还真让他给找到了几头其他的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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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EEEEE~」

「WRYYYYY!!」

「WAAAAAAGH!」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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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头怨灵，分别是又一头疫灵，一个大概是过劳死程序员的怨念，还有看不出来来历，没有理由但就是很恶意，很类似杠精的灵体，它们在察觉到苏昼的靠近后，便都尖啸着灵音急速靠近，仿佛是打算附体汲取灵力。

而苏昼小心翼翼的，尽可能收敛力量的……分别将这三头怨灵戳死，敲死还有拍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理所当然不是好玩，而是为了收集数据。

由于装备太好，力道太大，苏昼根本测试不出怨灵的基本数据，比如说用使用附魔枪杆时，用多大力气就会把恶灵打碎，而恶灵对于刺击，打击和拍击的抗性是否有所不同……这些都是需要熟悉的，以后狩猎更高等的灵体，比如说恶灵时，都能作为参考。

「嗯，看来直刺效果不大，还是横扫和敲击好用，能很轻松的打碎灵体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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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破邪法阵发挥作用，那一个普通人也能轻松杀死怨灵——前提是有能挥动椆木杆，准确击中秒速至少二，三十米的怨灵的力量和精准度。」

「可倘若没有破邪法阵，只是用凡物去轰击，那么寻常事物是没用的，只能用柳树枝条，亦或是其他传统驱鬼的东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将今天杀死的第四头怨灵掉落的天地灵气碎片拾起，苏昼在心中总结，发现怨灵还真的挺难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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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对方身法不久，最快的那个程序员怨念的扑击速度，最高甚至达到了五十米每秒，更何况无论转弯向后退去都仿佛没有反作用力，比人类轻巧的多。

倘若没有超凡级的视力的话，想必没办法看清楚这种怨灵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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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怨灵还可以短时间内变大变小，闪躲它们觉着有危险的出击——若是不是苏昼的控制力远超普通人，用的武器还是两米多长的枪杆，劲风一扫一大片，恐怕也会焦头烂额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后，灵音对于除了他这种怪胎外的寻常超凡者来说，基本就是常驻的负面状态。疫灵让人忍不住打喷嚏咳嗽，甚至是肚子疼头发热，程序员怨念能让人昏昏欲睡，疲惫的不能自己，只想要迅速倒地。而最后的不知名怨灵的灵音则是让人无能狂怒，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其他事情。

总之，对于怨灵来说，它只要依附在人身上就算是胜利，可以渐渐地附体汲取灵性和生命力，而人却要将怨灵全然打死才能松一口气。

「不愧是我，轻松解决！」

挺着枪杆插在地上，苏昼将第三枚灵气碎片放进口袋——他自己是不打算吃了，吃下去增加的那一点灵性固然有用，但对他的实力增加不大，不如收集多一点，到时候冲泡一桶灵水，浇给智慧树当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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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倘若多收集一点天地灵气碎片，到时候放在冰箱里，最后浇上加糖的圣水，能当刨冰吃。」

雅拉给出了一个颇为奇葩，但是异常有可行性的建议，而苏昼下意识的吐槽道：「的确哦，刨冰吃多了会拉肚子，正好能对应的上。」

不过说起刨冰，倒是让苏昼觉着有些饿了，他咽了口口水，佯装不在意的问道：「雅拉，你之前说的灵食，就是有灵性的食物吗？那个……好不好吃啊？」

「以你的厨艺，估计还过得去。」

既然要做成药水亦或是丹丸，不是啥好吃的东西，那苏昼就没啥兴趣了，他哦了一声，然后便继续寻找怨灵去剿灭。

雅拉也是看过苏昼做早饭的，能判断的出他的水准，但即便如此，它还是摇摇头：「不过最好不要烹饪，灵性材料做成食物固然好吃，但想要将效果最大化，最好还是炼制成魔药亦或是丹药。倘若可以，最好还要搭配特定的仪式，不然就会造成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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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毕竟这个地方是城市，还是人口密集的州首府，即便洪州洪城都很没存在感，也是有大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秩序大阵从根源就阻止了绝大部分怨灵恶灵诞生，也就平日人少的地方，才会有运气好逃过一劫的怨灵出现。

符文生效的五个小时内，苏昼也就宰了一共六头怨灵而已，后面两头藏得可严实了，分别躲在桥洞下方和路边的水泥管道中，这两个地方都有监控摄像，如果不是他用灵性勾引怨灵自己靠近，根本就没办法过去——这也让苏昼颇为感慨。

「现代社会想要当个无名英雄行侠仗义，斩妖除魔，实在是相当艰难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倘若不会飞天遁地，想要避开那层层叠叠的监控摄像网路，苏昼自己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大概就是爬楼从楼顶走——反正他也摔不死，大不了就当跑酷锻炼嘛

。但这样其实也不稳当，由于有些地方的顶层也是有人居住和监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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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居然是学习古人，买一套黑衣黑面具，伪装成某名侦探X男中的黑色怪影，这样的话，只要不是蓝光高清的监控，恐怕是没办法发现融化在阴影中的他的。

「但这样也太犯罪者了吧？！」苏昼忍不住自我吐槽：「哪有侠客会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

在自认为侠客的年轻人思考时，一个小时前，子夜。

赤谷滩中央医院，一辆辆警车停在停车场。

而详细检查过已经增加到五位，以及下午刚发现的第六位受害者尸体后，正一书院教授张伏城面色严肃。

「应当是木属的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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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一会，然后断言道。这位正一教授转头向其他人分析：「即便诸位逝者遗骸都残缺严重，被严重啃噬，但唯一彻底消失不见的，却是肝胆两大木属脏器，至于其他血肉器官，其实只是被顺带吃掉的而已，它当并不以血肉为主食——这木气之重，我甚至怀疑是什么妖植。」

「也有佐证——看过现场资料后，我察觉即便作案现场都靠近河水，但同样也都在树林之中，而林中树木都有些许活性化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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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张伏城很是遗憾可惜的叹了口气，随后颇为愤慨道：「直截了当点的话，那就是所有受害者都有一定的木属天赋，也即是灵根，这应当就是他们被杀害的原因……这妖魔该杀！死的都是未来的种子啊！」

「五行说？」这种和现代医学全然不同的体系显然不在之前法医的检验范围内——可倘若接受这个逻辑，不少事情都可以解释了，在场的众多巡长都开始低声讨论起来，若有所思。

而张伏城却没有耽误时间。

从尸骸上采集了若干伤口边缘的血肉，这位正一学院的教授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他闭上目光，念念有词，然后掌心催发雷光将其点燃，化作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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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蓝色的灵光闪动着，仿佛此时正无形的领域追溯着什么。

可是过了一会，张伏城睁开眼，他眉头紧皱，有些迟疑道：「古怪……这妖魔来历不凡，我竟找不出它的跟脚？」

这顿时就令出身根正苗红的张教授有些难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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