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界限〗

霍格沃茨的亲世代 · 压力位

莉莉听得有些懵懂，毕竟她接触黑魔法还没有多长时间。而斯内普则仿佛隐隐感到了些什么，他问：「那你所说的这道界限，该如何判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冲动。」卡兰立马就答了出来：「由于恶意的影响而所造成的冲动，从而做出一些显得极不理智的行为，这应该就能被认作是一名警示。当然，这与巫师自身的情绪是很难分辨的，但多少也能看出一些异常，亦或者说，这二者之间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而一旦冲动的频率过高，亦或一点点将这些所谓的冲动感到习以为常，那么，多半就早已说明这个巫师不再处于界限中了。」

「当然。」

卡兰最后对他们补充道：「第二点的界限理念，是非得建立在第一点之上的，即所谓的无限制的使用黑魔法，并不代表对于所有的黑魔法都是如此。例如若干极为邪恶的黑魔法，在我看来就早已成为了黑巫师本身的标志，是不能去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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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莉莉迷茫的问道：「若是有一个人的意志足够强大的话，是否就说明无论怎样的黑魔法都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呢？」

紧接着，她又弱弱的补充道：「也包括你认为的那些黑巫师的标志？」

「理论上是对的，可是，」卡兰的神情变得稍稍认真了一些，由于他发现自己先前的那些说法很有可能导致另一名误区，便他严肃的继续言道：「魔法本身的存在是绝对中立的，但人却有善恶之分，巫师也是如此。」

「无论一个巫师的自我是否被黑魔法影响到，但是有一些黑魔法本身的存在，就是被用来做恶事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巫师没有被影响，就说他不是一名黑巫师，因为他已经先做了恶事，哪怕这是为了达成善的目的，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先做恶事。它们都着实存在过，这两者是并不能相互抵消的。」

「当然，就这又与另外一名界限有关了，即这个巫师所做的更恶严重，还是达成的善更加重要，以及这个巫师究竟又是否是黑巫师，还是白巫师。这样东西界限可要比第一个界限模糊的多了，很难判定。」

「但无疑的是，这样的人是极为可怕的，因为他们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究竟在做着什么，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选择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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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兰接连说了一大堆话，但在发现两张迷茫的小脸后，他无奈的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就当做是帮助自己巩固了。

「魔法无绝对，但巫师有善与恶的区别，在综合衡量后，才会了解这样东西人究竟是黑巫师，还是白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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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兰，你懂得可真多。」莉莉不可思议的夸赞道。

斯内普也有些被惊到了，卡兰的这些话全然颠覆了他对于黑魔法的认知，一方面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能被放宽对黑魔法接触的限制，但另一方面，却又仿佛让黑魔法变得更加危险了。

特殊黑魔法本身的存在，以及那两道界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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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染界限，和善恶界限。

「那么你呢？」斯内普忽然对卡兰问：「你的界限在哪里？或者说，你会选择哪道界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么......」卡兰认真思索了一下，紧接着显得有些无所谓道：「不如你们先说说看？」

「我选第一道。」莉莉立马就答了出来：「我宁愿让自己永远待在第一道界限内。」

斯内普的声音更低了：「若是有必要的话，我想我会选择第二道界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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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他低着嗓音言道：「我的答案和莉莉差不多，可是，」

「西弗！」莉莉惊叫了一声，显然对所谓的第二道界限有所抵触的样子，毕竟在卡兰的述说中，那可不像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四周恢复了平静。

斯内普低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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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界限么......」卡兰若有所思的揉着下巴：「善恶不提，黑白不说，这可是一条充满了困难与争议的道路啊，斯内普。」

「那你呢？」仿佛是为了让自己显得不再那么尴尬，斯内普连忙转移话题，对卡兰又问了一遍：「你会选择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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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卡兰眨了眨眼，一副很天真的样子：「当然是看情况而定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啥？」斯内普愣住了。

「这又不是啥必须提前选择的事情，」卡兰摊手道：「更何况这两道界限本身也不是固定不变的，你以为我像你们两个一样傻啊。」

「卡！兰！」斯内普很生气，他感觉自己被耍了，可一看到卡兰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更生气了，由于他打可卡兰。

可莉莉却发现了卡兰话中的漏洞，她连忙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有可能会选择第二道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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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卡兰若无其事的言道。

那语气，就像是在决定午餐时吃啥一样。

轻易，又充满了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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