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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筠舟眼底有欲望翻涌。他强制自己转过身，闭上了目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非礼，勿视。
明夏有丢丢的失落。
她本以为自己能得到霍筠舟的夸奖，但结果还是白高兴一场。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她在心底吐槽，一言不发地挽上了霍筠舟的胳膊。
别墅外有车等着。
坐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两人都有些异样的感觉，身边这人的存在感从未如此的强烈。
霍筠舟皱了皱眉，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将自己的西服解下来，盖上了。
明夏的红裙有个开叉，露出了腿上光滑细腻的肌肤，白的像是能亮瞎别人的眼。
明夏诧异，「车里没空调，我不冷。」
霍筠舟不了解该找什么话为自己解释。
他扭过头去，佯装隔着窗户细细打量沿街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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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并未一再追问，将这当作霍筠舟的好意欣然接受。
但随着车子愈发接近目的地，她的心跳也逐渐急促。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随霍筠舟出席公众场合，手心浮现出了一层黏腻的汗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会不会有人刁难他们？
那些人会不会看不起霍筠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若是遇到危险，他们该怎的办？
……
明夏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视线飘到霍筠舟脸上，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定下来。
「向来盯着我做啥？」而霍筠舟脑袋后面像是长了眼睛，猛然出声问。
明夏打了个磕巴，说出自己心中所想，随后可怜巴巴道：「我有点畏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怕什么？那些人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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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夏：……
她再次怀疑霍筠舟的智力水平，痴傻的时候也能做到毫无差别地鄙视她。
霍筠舟用手捏了捏眉心，正面转头看向明夏，掀动了嘴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很漂亮。」
「你今天很出色。」
最重要的是——
「我会向来在你身边。」
明夏的心脏开始怦怦作响。
尽管理智上她了解这是霍筠舟的安慰，但还是忍不住将这句话砸磨出了其他意味。
向来……在我的身边吗？
耳边听到的嗓音全都淡了下去，只有这句话在不停地回响。周边的一切都被慢放成了慢动作，明夏的眼里只有霍筠舟是实质的。
此刻，车子也停在了宴会厅前。
明夏只知道将自己的手递给霍筠舟，任由他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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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引导他们走近了大门。
几秒钟过后，觥筹交错的嗓音止步，所有人的视线都聚拢了过来。
明夏感到自己像是站到了聚光灯下，每根头发都让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毫不夸张，宴会厅内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
霍筠舟神色如常，抓紧了明夏的手，将她往自己旁边带了带。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依旧还是那一句话。
「我会向来在你身边。」
明夏的心奇迹一般安定了。她前半生没有选择的权利，而现在，她选择跟上霍筠舟。
跟放电影似的，宴会厅内短暂沉寂了那么几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来的是更大的议论声。
隔着人群，明夏听到了几句。
「那人不是霍家的霍筠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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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说他早已傻了，怎么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
「旁边的是谁？是霍家给他找的那样东西冲喜的媳妇？」
……
有的人单纯好奇，有的人则是带着恶意揣测。
明夏的指尖缩了缩。但不久，她又恢复镇定，就站在霍筠舟的旁边，和他一起迎接着众人审视的视线。
看热闹大概是人类的本能，不久就有人沉不住气了。
慢慢有人上前与他们打招呼。
霍筠舟依旧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来。」
那天背的资料没有白费。
明夏举着香槟，游刃有余地和每一名上前来的人周旋。
她举止得体，谈笑间礼貌周到，挡回了一大波不怀好意的人，自始至终都站在霍筠舟的旁边。
每看见一名人，她的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A4纸上的资料，没有任何误差。
霍家的长辈都不眼瞎。
他们在商场上沉浮多年，一名个都跟人精似的，此刻也不得不对明夏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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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买来冲喜的小丫头，居然不怯场，倒也有几分真本事。
「筠舟那小子旁边有这么个周到人照看着，未必不能痊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这是浮现在众人心中的第一想法。
明夏领着霍筠舟，去霍家长辈跟前一一问好。
从进入宴会厅开始，霍筠舟似乎又恢复到了那痴傻的状态，沉默不语地缀在她的身后方，跟个木头人似的。
明夏并不知道他啥时候是清醒的。
但她既然有霍筠舟妻子这样东西身份，就有义务好好照顾他。
包括尽到他的责任。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霍筠舟看似神志不清，但出奇听话。
看见长辈，他也跟着明夏叫出相应的称呼，进退有度。单从外表上看，他还是霍家朝气一辈中最出色的翘楚。
霍云霆几乎咬碎了牙。
他站在一旁的角落里，面目狰狞，口腔内弥漫出了一股腥甜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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