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方剑平理所当然喜欢率真懂事的小芳。虽然偶尔会犯傻会调皮, 但并不讨人厌。再说了,正常人也做不到时刻保持清醒冷静自持。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喜欢。」
小芳的心漏了一拍。发现他面带微笑,说的时候犹如没踌躇, 便知道自己想多了。
方剑平的喜欢是对可爱小孩的稀罕。
聊胜于无。
一直对她有好感, 离真正喜欢上她还远吗。
方剑平暂时回不去, 小芳也没急着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你要向来对我好, 不许对那样东西白燕好。」
「必须的。我跟她又不熟。」
「小两口感情真好。」
小芳和方剑平循声看去, 原来人已到他们跟前。
自打小芳的脚崴了,方剑平背着她进进出出, 不知真相的人没少用「感情好」之类的词调侃。两人都免疫了。
方剑平招呼道:「下地啊?」
「是呀。之前有点事让我男人先干着, 我这就去换他。你们忙完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方剑平点头:「下午拉回来就能犁地了。」
那女人道:「拉赶了回来快。啥时候挖红薯?」
河头的红薯不用跟农场分,村里老老小小都等着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早点分下来趁着天气好也好早点切片晒干或者做些粉丝留冬天吃。
方剑平:「我叔没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我问问。」女人说着就往西去。
西边还有很大很大一片棉花,早上的时候迎风招展,此时多半都趴在脚下。
以前方剑平刚到这边,人家跟他说话,他以为人家找他有事。后来才知道无论问啥聊啥,只要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就是随口一问, 近似于打招呼说「你好」。
方剑平见她走了就了解她也是随口一问。
他便拉着小芳回家。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芳发现他的手, 忽然很想向他坦白。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一辈子那么长, 今时今日的方剑平对她好,不等于以后还那么好。她可是原著中的前妻。再者说了, 她这是欺骗。说不定方剑平会因此厌恶她。
小芳越想越觉得这事得带进棺材里。
为今之计只能再考双百分,寒假补习功课,等到明年秋跳级上五年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五年级离中学只有一步之遥,到时候她就可以变的有少女的情怀。
打定主意, 小芳心里轻快了。
「方剑平,咱正午吃啥呀?」
方剑平:「你想吃什么?」不待她开口赶紧补一句,「肉除外。」
小芳真想杀只鸡,「我想吃小葱炒鸡蛋。」
天气不冷不热鸡爱下蛋,但他们平均一天才吃两个,剩一大半。这些天活忙,他丈母娘没空去收购站,当存了不少。
「行,给你做!」
棉花下来棉籽能挤棉油,分到手的黄豆也可以挤豆油,夏收时杀猪分到的猪肉熬的油即便吃完了,也不用担心接下来没得吃。
下午还有半天活,喝粥不顶饿,方剑平煮点粥又热几个馒头。隐隐听到高素兰的嗓音,方剑平赶紧打六个鸡蛋,把之前切好的小葱放鸡蛋里面,一边让小芳生火同时搅拌均匀。
方剑平就多放点猪油。
好戏还在后头
猪油炒鸡蛋,香味浓郁瞬间就随着屋里的烟雾飘到外面。
王秋香不自觉问:「大嫂,你家做啥这么香?」
高素兰吸吸鼻子,不自觉拍腿:「坏了!我的鸡蛋!」拔腿就往屋里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张支书忍不住摇头。
王秋香问:「不是?」
「是也晚了。」张支书事不关己地说。
王秋香想想也是,都做熟了,总不能扔了吧。
「不去看看?别回头打小芳。」王秋香见他一点不着急,忍不住奇怪,这可不像护犊子的爹。
张支书:「小芳连鸡蛋都煮不熟。」
「方剑平?」
张支书点头:「应该是小芳想吃。」说出来忍不住笑了。
王秋香见他这么高兴,顺嘴恭维他:「你摊上个好女婿。不过也得看紧点。」
张支书摆手:「不用。我插手反而不好。」听到妻子吼闺女,连忙往屋里去。
故事还在继续
王秋香见状忍不住嘀咕,「不是不忧心吗?」
胖丫不禁扯一下她。
王秋香:「咋了?」
「我也想吃炒鸡蛋。」
王秋香习惯性想说:「吃啥吃,留着卖钱。」到嘴边不由得想到以后不用接济娘家,今年可能都不用回娘家,没必要再像以前一样扣扣索索。
王秋香:「那咱回家做去。」
大胖对大人聊的内容不感兴趣,无聊的爬到树上。听闻这话立马从树上跳下来。
王秋香吓一跳,朝他身上一巴掌:「崴到脚咋办?」
大胖不由得想到正午有好吃的,也不嚷嚷着疼,嘿嘿笑着往家跑。
王秋香见孩子开心成这样,暗暗心中决定以后鸡蛋留一半给孩子吃。
话说赶了回来,高素兰吼出来听到方剑平解释鸡蛋是他拿的就不好再吼。因为方剑平每月都给她伙食费。
可是一想想方剑平也不是贪嘴的人,又忍不住嘀咕:「那也是由于小芳想吃。」
张支书进门正好听到这句,「吃就吃呗。不吃留着孵小鸡?」
「不行?」高素兰问。
全文免费阅读中
打面粉有麦麸,只是得交给村里喂猪喂牛。虽说不用全交,可送去收购站卖了也比喂鸡合算。
张支书:「一天比一天冷,没有烂菜叶子也没有虫,你拿啥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素兰更不舍得用小麦喂,无奈地说:「你们就惯吧。早晚把她惯的无法无天。」
张支书:「说得好像你闺女现在懂法一样。」
高素兰再度噎住,瞪他一眼,就往外走。
方剑平担心地眼神跟上她。
张支书摆手:「她应该是去拿洗脸盆洗手。」
一会儿,高素兰进来,手里多个洗脸盆。看也不看三人一眼,舀一瓢水再度气咻咻出去。
方剑平顿时想笑,但觉着不厚道,就压下笑对小芳说:「去把咱们的洗脸盆拿来。早点吃好上炕歇会儿。」
午饭做的早,吃过饭也顶多十二点。
小芳算一下能睡个午觉,立马乖乖地去拿盆,而不是像以往磨磨蹭蹭,磨蹭到她爹或者方剑平看不下去自己动手。
张支书不自觉说:「这样东西傻丫头,有好吃的就勤快。」
方剑平忍不住说:「咱们也一样。」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支书想想可不是咋的。
只是方剑平这样护着小芳倒是让他感到意外,随之又很欣慰——护着好啊。护习惯了就割舍不掉了。
「下午你们跟一队二队的人挖红薯。我们拉棉花。」
方剑平:「砍完了?」
「还有一点,两队人够了。」
按照张庄人的意思种十亩棉花就够做棉衣棉被。其余的土地用来种高产的红薯和玉米。可棉花是农场布置的任务,收上来运到有需要的地方。
张庄人可以偷偷把棉花苗拔掉种上玉米,只是张支书这样东西村长会左右为难。以后再想给村里人争取啥福利也难。
张支书不用为难,结果就是种了两三百亩棉花。
方剑平问:「够吗?」
「差不多。」
棉花杆上还有些棉花桃,这个农场不要,因为开出来的棉花不好。村里不缺买工具和柴油的金钱,张支书就打算平均分了。
每家能分一到两亩地棉花棉花树,晒几天等那些棉花开了,说不定能弄几十斤棉花。
不出张支书所料,下午三队四队的人到一块,一说到平均分,一名比一个积极。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些人甚至挑长得好的。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张支书最有办法,按工分。
王秋香的工分低,闻言忍不住说:「啥都按工分,你就不能不按工分?」
「不按工分我们不要都给你,你拉的完吗?」
由于大伙儿还没散,来富家的也在:「她拉的完也没地儿放。」
王秋香不自觉说:「不就显摆你家工分多。」
「那也没比你大哥家多多少。」来富家的说出来,终于觉着哪儿不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是四队的人,小芳也是四队的,天天一起干活以至于来富家的一抬头就能发现她。她突然不见了,来富家的总觉得少点啥,「秋香,小芳和剑平呢?我咋没瞅见。」
王秋香朝知青扎堆的方向瞥一眼,「跟小草挖红薯去了。」
知青点在村西头,离四队很近,所以知青平时干活干嘛的都跟四队一起。
来富家的左右看看,熟人都在:「就他俩?小草的主意?」
王秋香看不上惦记有妇之夫的女人,凉凉道:「剑平要求的吧。」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拉棉花多轻松,推着车就走。」来富家的不禁摇头,「这孩子,来了快四年了,咋还不懂啊。」
王秋香:「不是不懂,是怕了某些人。」
谢兰也在这边,由于先是段伊然,后是金凤银凤,以至于方剑平跟年轻的姑娘联系到一起,她就不由地往哪方面想:「不会吧?」
王秋香挑起眉头笑看着她。
谢兰确定她猜对了,顿时忍不住说:「这些朝气的孩子,一名比一名学问高,咋还不如小草和小叶子?」
她这样一说,来富家的也懂了。
「小草和小叶子知道剑平跟她们不是一路人。」来富家的接着又说,「某些人可能觉着小芳和剑平不是一路人,她们跟剑平才有,那个话怎的说来着?」
张老九接道:「共同话题。」
「对!」
张支书安排好了,见他们还聊个没完,「别对了。我和两个队长看着你们,一亩地一亩地拉。谁的放在谁门外,等回头收拾。
话说赶了回来,由于张庄牛多还有犁,故而红薯不用一点点挖。有经验的老农牵着牛扶着犁走一圈,村民跟在后面捡就好了。以免有漏网之余,再用锄头掏一下。
即便不用弯腰,可蹲着也累。
半天将将过去一半,大部分人已坐到脚下。
方剑平嫌脏还在坚持,结果就是小芳搀扶着他回去。
继续阅读下文
偏偏到家还进不去——门口全是棉花树。
方剑平终于不舍得再为难自己,席地而坐等着老丈人和丈母娘赶了回来。
老两口了解收红薯累,见他这人却想笑,「累了吧?」高素兰问:「晚饭我做。」
小芳立即说:「我要吃鸡蛋面。」
「正午还没吃够?」
小芳点头。
高素兰:「鸡蛋吃多了不好,容易变傻。」
小芳很想翻白眼,她娘又把她当傻子。
「大傻,二傻,三傻,还怎么傻啊?」小芳像「点兵点将」似的点一圈。
高素兰想起自己是「二傻」顿时说不出话。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张支书乐了,闺女真比以前聪明了。
「做鸡蛋面,一人一名鸡蛋。」
大胖正帮他娘把门口的棉花往屋里搬,听到这话止步来直勾勾看他娘。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王秋香很想说隔壁几句,转而一想,要不是老大哥出面,她大哥得天天来闹,「这天吃第二天就没了。」
大胖点头。
王秋香不禁问:「没听清?」
「你第二天又不一定做。」大胖怕她揍他,说完就往院里跑。
王秋香很想生气又不好生气,以前得存着鸡蛋卖金钱,没少用「明天再做」这种理由糊弄孩子,「第二天不做我管你叫娘。」
「我是男的!」大胖赶紧说,「你不做我就——我以后不喊你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秋香顺嘴问:「那你叫我啥?」
「喊你大姐,喊我爹大哥,让你们跟小芳姐和姐夫一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芳不由地转向她娘。
高素兰扬起巴掌:「你敢跟他学试试。」
小芳歇过乏了,冲她皱了皱鼻子,拉着方剑平起来。
甭管院子大小棉花树都不能放外面,不然第二天一早不是变得光秃秃的,就是连树一块被弄走。
下文更加精彩
家家户户平均分,本庄人不敢偷——容易露馅。可外村人敢。
外村人一看地里的棉花没了就了解怎的回事。故而张支书知道方剑平累,依然让他帮忙把棉花搬到院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最后一根搬完,方剑平靠着墙就忍不住说:「叔,我想去上大学。」
张支书心疼又想笑:「以后会有机会。」
小芳觉着她的机会来了,「方剑平,我也要去。别教我四年级五年级的,教我初中知识吧。」
方剑平惊得不敢认识她。
张支书也忍不住细细打量她。
小芳仔细想想,这话没问题啊。
有问题的理所当然不是她说的话,而是她的态度。
以前她嚷嚷着上大学,谁都没放在心上,包括方剑平。
这一年来即便小芳有好好听话上课,可经常需要方剑平又哄又骗。
主动提出,还是初中知识可是头一次。
方剑平不由得认真起来:「真想上大学啊?」
请继续往下阅读
小芳点头:「我从不说谎!」
方剑平转头看向张支书。
张支书摇头:「不行。我听人说过,农场的中学即便向来没停过,可学生根本没心思上课。不是打架就是谈恋爱。有的高中没毕业就结婚了。」
「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吗?」方剑平不禁问。
张支书很想说,这不是重点。但见他好奇,「农村不少孩子上学晚,初中毕业就十八九岁了。」看一下闺女,「这种情况咋去?」
方剑平初中没瞎混,高中即便有些学生没心思听课,他有认真听。这半年有老李辅导,高中的数学他差不多吃透了。
他可以给小芳辅导功课。
可是小芳不去学校,没有老师证明她文化课成绩没问题,即便比知青学问高也难服众啊
小芳有法子,可她目前的情况不适合说出来,就眼巴巴盯着方剑平。
方剑平被这样盯着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叔,你看这样行不行。小芳把四五年级的课本吃透,你就去中学给她报名。学校要是由于她的情况不愿收,就让学校提供一套试卷测试一下。随后咱不去,在家跟我学。我也不懂得再问老师。我们教了学费,找老师请教他们也不好拒绝。」
她的目光黑又亮,看一个人的时候眼里全是那个人,犹如她只有对方了。
张支书想想方剑平有中学课本,不要课本花不了好几个钱,能试一试。
真成了闺女就不用跟他一样整天跟土地打交道。
张支书:「我看行。芳啊,以后可得好好跟剑平学,不能没看三分钟就要吃糖。」
接下来更精彩
「你让我去上大学,我肯定好好学。方剑平说,上大学能赚好多好多钱。」
张支书不由得转头看向方剑平。
方剑平含笑道:「以前说过。」
张支书明白了,哄闺女好好看书的话。难怪闺女能坚持这么久。他以前怎的就没想到呢。
「剑平说得对。」
小芳不想烧火,「方剑平,我们看书去吧。」不待他开口就拉着他往屋里跑。
进门甩开他就往炕上爬。
赶方剑平进去,她已经脱掉鞋枕着枕头,舒服地叹气。
方剑平好笑:「你的书呢?」
「我的书是透明的,你看不到,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方剑平:「我也摸不到?」在她眼前晃晃。
小芳点一下脑袋:「因为它在我心里。」
「你就胡扯吧。」方剑平拉住她的手臂,「下来,身上全是土。」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小芳往里面拽,「脏了再洗啊。」
「你是洗衣服还是洗被单?」
两样小芳都不想洗。
她上大学的时候连袜子都不想洗。床单这种东西长这么大也没用手洗过。
「方剑平,我知道你最好最好,对我特别特别好——」
以前方剑平还吃这套。
每次都是这样东西理由,方剑平免疫了,「没用。下来。我数一二——」
「下来了。」小芳翻身下炕,瞪他一眼,趿拉着鞋往外走,「我不跟有礼了了!」
方剑平把炕上的尘土拍下来,笑着跟上去:「穿好,别摔着。」
「你不要和我说话。」小芳哼一声,蹲下去把鞋带扣上。
方剑平去打水,「洗脸洗手吗?」
「不要,我玩儿去!」小芳朝外面跑,到门外往右手边拐。
方剑平勾头看一眼,忍不住轻笑。
张支书忧心:「天都黑了往哪儿跑?」
精彩不容错过
方剑平小声说:「厕所呢。」
「还学会说谎了?」张支书诧异,「看来真开窍了。剑平,以后就麻烦你了。」
方剑平也想看看小芳能学到啥程度,是不是真像他以前以为的那样——大智若愚。所以晚上再次捡起课本。
往后几天确定三年级上学期的数学她都懂,就开始教她下学期的。
由于接下来还有活,故而每晚只学半小时数学,二甚是钟语文。
红薯分好,大部分人都能松快松快。
小部分人不行是因为得撒粪犁地。
张支书安排壮劳力撒粪,他带着经验丰富得老人犁地。
牛和拖拉机同时进行,先犁一等田地。
小芳发现她爹一坐就是半天,中午回家都弓着腰很心疼。
张老九也会开拖拉机,但他干活太毛,能把地犁的跟蚯蚓爬的似的。
像张支书这么大年纪有经验敢开拖拉机,还有个好身体的只有他。
张庄人多地也多,男女老少全算上,平均每人将近一亩半。就算只有一千人,也是一千五百亩。即便有好些头牛,但其中一半留着耙地。牛能犁三百亩就了不得了。
小芳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别没等来高考她爹的腰先弯了。
精彩继续
入夜后吃饭的时候,小芳试探着问:「爹,我也想犁地。」
「犁地可不是你能玩的。」张支书笑着看她一眼,「赶紧吃饭,吃了饭找大胖和胖丫玩去。」
小芳:「犁地有啥难的。回头就犁个给你看看。」
「你能把拖拉机开起来就犁。」张支书吃了饭就把摇把藏他卧室里。
小芳不信她爹敢把油腻腻的摇把藏柜子里。
等她爹娘在门外跟人唠嗑,方剑平上厕所的时候,小芳钻到他卧室里,果然在柜子上面找到摇把。
悄悄拿出来,藏在她卧室外间的锅底下,洗漱后早早爬上炕睡觉。
这几天拖拉机天天响,王秋香和高素兰睡梦中听到拖拉机响以为做梦干活。
随着拖拉机的嗓音越来越远,公鸡又叫了,高素兰霍然起身,连忙推张支书:「快起来,快去看看拖拉机!」
王秋香披着外套发现隔壁大门敞开,过来一看拖拉机不见了,忍不住走进来问:「大嫂,咋这么早就下地啊?」
话音落下,张支书从堂屋出来,王秋香惊得合不拢嘴,指着地上的轮胎痕迹,又指了指张支书:「不不——不是你开的?」
「坏了!拖拉机被偷了!」张支书反应过来,看到门边洗脸的铁盆,掰一根棉花杆子就使劲敲。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慢悠悠起来的人连忙跑出来问:「咋了?咋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高素兰忙说:「拖拉机被偷了!」
有起的稍微早一点老人从厕所出来:「不是你开下地——咦,不对,你在这儿谁开的拖拉机?适才从这边过去,看样子是往地里去。」
「我——」张支书张了张口,突然想起一件事,拖拉机得有摇把,「她娘,快去看看摇把还在不在。」
高素兰忙不得往卧室跑。
随后急匆匆跑回来,「没了!」
张支书松了口气,「肯定是剑平。」
王秋香指着他身后,「剑平不在这儿?」
张支书回头看去,心中有个可怕的想法:「小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芳不是在厕所?」方剑平不自觉问。
王秋香在门西边,闻言就往厕所跑,「没人!」
方剑平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问:「是,是小芳?!」
「肯定是那憨丫头。」张支书气得跺脚,盆一扔就往东跑。
由于太着急,往前趔趄。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张老九忙扶着他,「大哥,别急,仔细听,还能听到拖拉机的嗓音,肯定没大事。指不定小芳就是好奇——」说到此,他编不下去。
当初他学拖拉机,老大哥坐在他身边,帮他扶着方向盘他还学一周。
小芳从没碰过,开池塘里事小,就怕人车两空。
动静太大,谢兰也出来了。
从其他人口中弄清楚情况,道:「大哥,你闺女大智若愚,福大命大,没大事,别担心。剑平,自行车推出来,顺着嗓音追过去看看。她最听你的话,让她停下等等我们。」
方剑平立马去推车子,顺着门外的大路拼命往东蹬。
走到一半声音很响,方剑平以为她回来了,止步来一看,心脏险些跳出来——小芳在养猪场和养牛场中间的路上,竟还停下跟老李打招呼。
「小芳!」
四周恢复了平静。
方剑平大声喊。
拖拉机声音太大,小芳没听见,挂上档继续。
方剑平连忙掉转车头往回走。
张支书等人看到他朝南吼,就知道小芳赶了回来了,又忙不迭回去。
跑回到村西头,小芳从桥那边拐进来。
继续品读佳作
张支书发现闺女完好无损,双腿发软往脚下倒。
张来福等人连忙扶着他:「没事,没事了。」
小芳心虚的不行。
可是不这样干,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爹也不信她会开拖拉机啊。
她何止会开拖拉机,还会开旋耕机、联合收割机。
以前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土地没人种,爷爷奶奶要承包土地,她爸妈就用留着给她买房的钱买了旋耕机和联合收割机。
由于地多收入多,又不要农业税,两年就把那个金钱挣上来。
她放假回家赶上家里收庄稼犁地就帮忙开。
不过那些机器不用摇把。
她摇的时候差点没抓住摇把。幸好她力气大,摇把没飞起来砸破她的脑袋。
「爹,咋了?」小芳走近一点,熄了火跳下去。
高素兰拽着她的胳膊就朝她头上打。
方剑平适才骑车找她也有想过找到她非打她不可。
方剑平叹气:「我——你就是打也不能往脑袋上打。」
好书不断更新中
可是一发现高素兰的动作,方剑平吓得连忙把她拽过来。
高素兰不禁吼:「还护着她?再护她能上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芳的头疼的发麻,又发现她娘一把鼻涕一把泪,愧疚加疼导致她忍不住哭了。
张支书站直了,看到闺女这样,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这么大的闺女,又懂事了,别打了。」
「她懂事开着拖拉机满庄转悠?」高素兰怒声质问。
张支书想想给闺女找个理由,「她可能就是好奇。」
小芳轻摇了摇头:「不是哦。」
方剑平瞪她:「还敢哦?再不听话我不管你。」
「犁地好玩,我想犁地。可是,可是那样东西犁怎的都放不下去。」小芳一脸嫌弃地指着车后面的犁。
此言一出把所有人都惊着了。
方剑平也以为她就是好奇,「你——犁地?」
小芳点头:「我和爹说过,他说我能开起来就让我犁,我开起来了啊。」
所有人都不由得转向张支书。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张老五忍不住指责:「大哥,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的净说不长脑子的话?你闺女啥情况你不知道?」
张支书张口结舌,不敢相信地问:「闺女,你,你昨晚跟爹说的话,不是,不是开玩笑啊?」
「我干吗要和你开玩笑啊?」小芳反问。
老五不禁说:「你闺女最实在,一根肠子通到底你不了解?」
谢兰扯他的胳膊:「少说两句。大嫂,小芳真问过大哥?」
高素兰不好再怪闺女,「你大哥怕她不死心,还特意把摇把放在我们卧室的柜子上面。」说出来发现不对劲,「你啥时候偷出来的?」
方剑平转向小芳:「偷了放哪儿的?」
小芳用很得意的口吻把自己昨晚干的事和盘托出。末了扫一圈众人,「我说我精,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张支书都想给她跪下,「闺女,我们说你傻是逗你玩呢。」
「像现在这样逗我玩啊?」小芳反问。
张支书噎住了。
方剑平帮他解释:「小芳,叔不是不信你,而是怕你伤着自己。那摇把我都不敢碰。」
「那是你力气小。」小芳道。
方剑平败下阵来。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高素兰补上:「芳啊,这样东西拖拉机现在放咱家,但是公家的东西。你以前没开过,你爹是怕你弄坏了,咱家赔不起。」
「没坏啊。」小芳转头看向拖拉机。
张支书点头:「是没坏。可是爹怕。」
「那咋样你才不害怕啊?」小芳问。
张支书不自觉看方剑平和老伴,这话啥意思?
老五问:「小芳,还想开?」
「我想犁地啊。」
老五想说,犁地不是闹着玩的。又怕小芳为了证明这点,趁他们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偷偷开下地,「小芳,犁地得跑直线,就这一点你就不行。」
「你才不行!」小芳冲他瞪眼,像个凶狠的小兽。
张老五真想朝她脑袋上一巴掌,「免得你又偷偷开着乱跑,这样吧,」转头看向其他人,「让她试一下。」
与其整天担心受怕,不如让她试一下。
被这事吸引出来的人没意见。
张老五转头看向他大哥,「你坐旁边帮她看着别翻车?」
闺女傻大胆,张支书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拖拉机。
好戏还在后头
「行!」张支书转头看向闺女,「咱是大人了,说话得算话。」
小芳伸出手指。
张支书了解「拉钩」表示她很认真。
「都散了吧。」张支书松开闺女的手就去拿摇把。
张小芳开拖拉机,那必须散不了。
土地归公以来,张庄的人头一次不需要张支书查看通知提醒,而且一名个先比他到地里,等着张小芳大展身手。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