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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许七安和李成蹊坐在男人对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许七安首先开口问「孙晨，褚勤云和程玲玲是不是你杀的？」
「警官，我听不懂你在说啥，我压根不认识什么褚勤云和程玲玲。你们不要为了破案就随便抓人逼供。」
许七安：「是么？我们在你室内抽屉里找到了属于褚勤云的指甲，还在你床底下找到了带有程玲玲DNA的衣服。」
「你能给我们解释下这两样东西是怎么出现在你室内的吗？」
孙晨：「我怎的知道。也许是别人放到我室内里的呢。」
许七安：「你继续狡辩也没有用，凭这两样证据就足以让你被判处死刑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们程玲玲在哪吗？」
孙晨：「警官，你叫许七安，你旁边这位叫李成蹊吧。」
「可以换你旁边这位和我谈吗？我想和他谈，不想和你谈，许警官，能吗？」
许七安点点头。
李成蹊：「你的性格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你不该这么的…」
孙晨：「普通，你是说我不该这么的普通是么？」
李成蹊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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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晨笑了笑「你正如所料和先生说的一样，聪明，冷静，是个和我们这种普通人有着天壤之别，连脚底都摸不到的天才。」
李成蹊：「先生？那是谁？在你背后指导你避开摄像头抹去一切痕迹的人吗？」
孙晨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成蹊：「我原先向来很奇怪你为啥骤然改变了作案手法。」
「程玲玲至今都没有找到，说明你并不是一个喜欢把受害人暴露出来的杀手，你不喜欢这种高风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我想我明白了，有人诱惑你引导你走向了另一种更能获得掌控快感的方式。这个人就是你口里说的先生？」
孙晨并没有回答这样东西问题，而是言道「你想知道程玲玲被我埋在哪里吗？」
李成蹊：「你会告诉我吗？」
孙晨：「你求我，我或许就告诉你。」
李成蹊：「我求你，求你告诉我程玲玲在哪。」
四周恢复了平静。
孙晨：「让我想想，时间有点久了，我都有点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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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被我埋在了村里那棵大榕树下」
「不对，可能是沉在了村口那个小池塘里」
「也不对，可能是被我埋在了村里哪家的院子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不对，我记不起我把她埋哪里了。」
孙晨说出一堆的可能地址。
李成蹊打断他，「这里面没一个是真的吧」
孙晨挑了挑眉：「你猜。」
「用你头上那颗聪明绝顶的脑袋，猜猜，猜猜程玲玲被我埋在了哪里。」
说完这句话，孙晨就不再继续回答任何问题了，而是开始保持沉默。
李成蹊和许七安从审讯室出来。
姜茶拿着终端走了过来，言道「队长，我在孙晨的邮箱里发现了几封特别的邮件，收件人简称是先生。我查了下邮箱地址，发现是个海外电子邮箱，压根找不到注册和登录这个电子邮箱的地址。」
许七安：「上次的公交车劫持案的白鹤轩邮箱里也出现了先生这样东西人，同样也是海外邮箱找不到邮箱地址。」
李成蹊：「这当不是巧合，这两个当是同一名人。」
好戏还在后头
这真的是个不太好的消息，一时大家都神色凝重。
好一会儿，李成蹊开口说：「先别忧心这个，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先把程玲玲找到，随后再说其他的。我们需要给她的家人一名最终的交代。」
许七安点点头，「可是目前孙晨看起来并不可能会主动告诉我们程玲玲被他放在哪里。我们现在连从哪里开始找都没有头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成蹊：「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一定还在城中村。」
「姜茶，请打开一下城中村的卫星地图，要可以发现建筑形状的卫星地图。」
姜茶将内网打开，调取了卫星地图。
李成蹊：「让还在孙晨家的警员发下他家的具体位置」
收到了位置定位后，姜茶打开，将位置定到了孙晨家。
李成蹊「上次七安查到普通儿童望远镜能看清晰的最远距离是300到500米，以300米为直径画圆，这个范围内查找。」
姜茶边在终端上标出范围边问：「为啥一定在这范围内？」
许七安解释：「孙晨第一次作案是全然继承了孙兴民的作案手法的，孙兴民将他杀害的女孩都埋在了自己的院子里，每时每刻都能发现，来充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孙晨也会延续这一需求欲望。」
李成蹊：「他埋的位置不可能是一直人都非常多的地方，毕竟他那时候还是个模仿了孙兴民很谨慎作案手法的初级杀手。」
李成蹊：「所以能排除掉那些集市周边，商铺周边，广场周边，村里那些老人大妈喜欢聚集坐一起聊天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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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茶点点头，在终端上搜了一下，结果出来了。
姜茶：「我在300米的范围内一共找到了二处很特别的地方。」
「第一处是一个小池塘。第二处是一条小河。」
李成蹊：「茶茶，将这两处的实地场景调出来给我看一下。」
许七安：「我通知下警员去这两处地方搜寻一下。」说着，就拿出手提电话开始打电话。
姜茶先把更近若干的池塘的实景地图调出来，屏幕上出现了一名大概二十多平方米的湖，湖周边都用石头砌起来了。
李成蹊：「不是这样东西，这周边一点植物都没有，只有一潭仿佛死了的水，这不符合孙晨的欲望需求，他们这种人喜欢看旺盛的生命和沉寂的死亡共存的景象。」
姜茶又点开那条小河，河非常小，都称不上是河，只能说是小溪流，周边杂草重生，河上有一座很短的桥，桥下的地方种着一大丛的蔷薇，开满了花。
李成蹊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指着那些蔷薇言道，「让警员重点挖一下桥下的地方，特别是这些蔷薇底下，挖深点看下有没有东西。」
许七安点点头，对着手提电话那端的警员继续吩咐事情。
大概一个小时后，许七安就收到了通知，在桥下发现了一具人骨。
白晋齐对人骨进行了检验，证实了着实是程玲玲。
整个案件到此告一段落。
因为孙晨和孙兴民都拒绝再谈话，整个案件有不少问题尚未解开，比如孙晨和孙兴民是怎么挑选受害人的，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诱拐了她们，这些已化成人骨的女孩具体死因是啥，这些诸多问题都还是未得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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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人安慰的是总归凶手抓到了，能给这些人的父母家人一个交代了，众人都稍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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