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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要让她第一名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问起来了，那就是有戏。
见他果然来了兴趣，秦绍明得意的挑挑眉：
「理所当然，字都是一样的，你说巧不巧？」
言澈这下精神了。
他一名弹射从床上起来，拿过手提电话，立刻在微博上搜林栖两个字。
都不用打字，他的搜索历史第一条就是了。
在书中的林栖死后，微博不少读者也在缅怀她，还特地建了超话，理所当然，他就是那样东西超话的主持人。
虽然超话现在也就几百个人。
但他闲下来有空的时候，偶尔会去看那些帖子，试图从中找到安慰。
好像大家都记起她，她就会一直存在一样。
以前每次搜出来，都是读者在缅怀她的帖子或者关于她的同人文同人图，零零散散的，基本要好久来一次才有多的可以看。
这次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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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广场密密麻麻所有被霸占，全是若干选秀节目里的截图和视频，提到林栖这样东西名字，也都是在说那样东西爱豆。
「草！」
言少爷当即怒上心头：哪个傻逼竟敢玷污这样东西名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怒冲冲点开其中一张图片，那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里已经想好无数种逼迫对方改名，随后花金钱让人清场的方法了！
然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旁边的秦绍明看着他手提电话屏幕上的照片，还在感慨：「兄弟没骗你吧？她长得可漂亮了，简直吊打我三百任前女友。」
说着说着发现没动静了。
他抬头，就发现呆愣着，且表情变得逐渐复杂又古怪，甚至眼中还隐约闪烁泪光的言澈。
「你怎么不说话了？不喜欢也不用这幅见了鬼的样子吧？」秦绍明抬起手试图拿过他手提电话，同时欣赏同时说，「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我还想追呢，要不是为了让你转移注意力才不告诉你。」
话没说完，手提电话已经被言澈一把扯回。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目光仍然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少女，眼里的红血丝还未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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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秦绍明的话，他即刻侧头看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想都别想。」
秦绍明：「？？？」
言澈开始赶人：「你快滚回去，少爷我有事要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绍明一愣：「不是，你不去玩了？」
「玩什么，我忙着，快滚。」言少爷可能嫌他滚得不够快，干脆站身来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秦绍明一脸懵逼的盯着被关上的房门。
这是怎的了？
不管怎样，他看起来犹如精神了不少。
这两个月来言澈都失魂落魄的，他很少见到他有这样反应大的时候。
难道是自己给他安排的替身文学成功了？
在人走后，言澈却是立刻打开了自己的终端，在电脑上疯狂搜索林栖两个字。
不管是百度还是微博，各大平台，现在搜出来不再是寥寥无几的文字，而是密密麻麻的图片和新闻。
所有都关于那样东西女孩。
好戏还在后头
向来到，他发现了微博上，某个路人拍下的，现在被广为流传的一张林栖站在商场某个咖啡厅门外的图。
少女一身熟悉的黑色夜行衣，腰间一把雕刻了梨花的配剑。
眉眼间，都是他熟悉的清冷沉静，还带了几分来到陌生世界的警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看了半天，眼眶终究忍不住渐渐湿润了起来。
在第三轮公演规则出来第三天正午，前七票数的竞争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
之前好好几个排在七名开外的选手都冲了上来，而原本排在第一位的林栖，排名现在也落到了在第七名和第十名之间浮动。
「这天最后一天了，晚上八点出结果，下午肯定是竞争最激烈的时候。」
「不用看，林栖肯定要掉出去了。」
「若是没拿到c位，再加上她跳舞不太行的话，后面可能没多少镜头了，逐渐会被淘汰的。」
「这不是挺正常，节目组只需要她吸引前期热度就够了。」
这就是所谓拿的祭天剧本，选秀节目里这样的人太多了，前期热度很高，后期却由于若干原因资源配置跟不上而埋没。
林栖现在没有被爆出黑料早已算很好，之前更多的是被资本搞到直接退赛。
左灵第一届就是这样的角色，所以她才不甘心来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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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竞争从来残酷。
王昕彤自己是富二代，但背后也是小公司，她比较佛，任由掉了出去，只是听到大家的议论，也不免忧心林栖：
「到时候你要怎的办？你公司那边还有法子吗？我看粉丝好像不太行了。」
林栖对排名倒是没有什么太大想法，只要不被淘汰就能：「再看吧。」
这件事对她来说唯一棘手的，可能是英文歌。
如果没拿到前七，让队长选歌挑成员，万一对方正好是英文歌又选了她，她是没法拒绝的。
想到宛如天文数字一般的英文，林栖难得露出些许苦恼表情。
其他人却以为她由于马上要落选而难受，不自觉投来同情目光，连乐贝妮也不趾高气扬了，见到她就绕开走。
陈文馨也很捉急：第一次公演舞台太重要了，没有拿到好的镜头，对后面发展影响很大，这才是为啥规则一出来，几家公司都挤破了头。
她发消息给摘星入梦那边，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唐欣欣刚创立林栖的粉丝团，这才过了两天，事情都还没整理完呢，然后由于蒋风兰给林栖澄清了吊威亚的事情。
现在网上之前那波轻功言论的人又出现了，而且闹得越来越大，再加上打投的事情，唐欣欣已经是手忙脚乱。
【没办法了，听天由命吧。】
别家粉丝都是多年老粉，或者背靠大的企业底蕴强大，林栖的大多是新粉，新粉丝刚入坑还没那么疯狂，购买力本身就没有那么强，打投做数据哪样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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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现在就是输在太穷了。
网上别家粉丝甚至开始嘲她们粉随正主，如出一辙的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欣欣想着，叹了一口气，打算先转移下注意力，照例去那个轻功的话题下面和网友们争论，给他们洗脑科学原理。
结果今天一搜，一片空白。
唐欣欣：「？」
她以为自己微博卡了，连忙退出重进，然而还是一样的效果，整个词条直接没了。
唐欣欣：卧槽！大佬背后的神秘力量终究出手了吗？？正如所料这种超出自然的东西就是要隐藏起来不能让大众了解的！
连超话还有所有人发的关于讨论轻功的微博都没了！包括自己之前的回复也荡然无存。
可是怎的会出手得这么晚啊！难道是之前不着急，看要闹大了才着急？
唐欣欣没整明白，但她还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大佬的马甲算是捂住了，以后也不用在这个地方上蹿下跳的解释了。
真棒。
她当即不再想这些，转头打开节目的投票网站，打算继续盯一下林栖的票数。
每个选手名字点开，能发现投票了的人，粉丝钱花的够多都会在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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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每次前排的几个土豪大粉基本都是固定的，唐欣欣也就随意扫一眼，结果一看，前排居然多了个全然陌生的id。
对方名字很诡异：dhdl7777，数字夹带着乱七八糟的英文，看起来像个刚创建还没来得及改名的小号。
结果花了上百万。
唐欣欣：？
她还没反应过来，目光一眨，对方后面的数字又变了。
唐欣欣：「！！！」
她怀疑自己眼花，手都在抖，立刻回到投票主页。
林栖的票数刷的一下就往上冲，本来还在第十一名，直接到了第七，不仅如此，还在往上爬。
唐欣欣人彻底傻了，第一时间发消息给陈文馨：
【咱企业终究出手了？呜呜呜太好了，栖栖还能拿到c位！看不出来星河这么有钱！】
陈文馨收到的时候满头问号。
【公司不是早就出手了吗？】
醒醒，她们这样东西小破企业第一天就被人吊打了啊！陈文馨是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高层呕心沥血也就保住了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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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摘星入梦：【？啊？这样吗？】
难道这个人还是真的粉丝？？她们家竟还有这么牛逼的粉丝吗！她居然不知道！
她还没反应过来，微博的粉丝群就多了个申请，她一看，不正是那样东西土豪？
居然还是新粉！
唐欣欣立刻点了同意通过，结果打开对方主页，发现还是个新号，但微博上已经所有都是林栖的转发，基本都是前一天开始到这天的。
配文全部都是奇奇怪怪的彩虹屁，或者干脆不说话直接转。
关注也只有林栖和林栖的后援会之类的，超话也只有这个。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好家伙，这人是一天一夜没睡，住微博里刷林栖了吗？
这得上头成啥样了，怪不得一出手就这么牛逼！
这种土豪粉在这样东西时候简直是雪中送炭的存在，唐欣欣自然要好好招待对方！
摘星入梦：【欢迎大佬加入我们！这是现在的榜一大佬！】
大家一听到榜一，林栖的粉丝们所有蜂拥而至出来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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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对方名字古怪，但这会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都如同饿了几百年的狗见到了肉。
【承蒙大佬给林栖投票！】
【谢谢大佬！】
【呜呜呜咱家终于来了个土豪了吗？】
【大佬怎的称呼？77？】
dhdl7777：【……换一个。】
言澈没空和她们说话，他加进来是有重要事情，第一时间艾特摘星入梦：
【这个打投怎么搞，你教教我，还有粉丝有啥需要做的吗？怎样才能帮到林栖？】
唐欣欣：？
不是，你还没搞了然就已经花了那么多金钱了吗？？难道还想继续打投？
这到底是个啥人物啊。
唐欣欣立刻识趣改了称呼，喊对方为d大佬，甚是殷勤的给对方介绍各种规则。
群里一时间很热闹开心得跟过年一样。
本来大家也都在刷屏聊天，言澈根本没认真去看他们说了什么，只瞥到夸林栖的时候，在心里赞同颔首，感觉这群粉丝说话还挺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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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个id一闪而过。
林栖是我老婆：【d大佬好强！这样东西家不能没有你！】
言澈当场：？？？你号没了！
他怒上心头，立刻私信对方：【把名字改了。】
林栖是我老婆：【？？？】
取这id的确实是个男粉，林栖女粉居多，妈粉更多，但其中还是夹带好几个男粉的，毕竟颜值在那里。
明星的粉丝里叫什么老婆老公的也不止他一个，id更骚的都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因为这个引起土豪粉丝的注意。
不是，他要求怎的会这么奇奇怪怪的？
还管群里粉丝叫啥名字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言澈见他没说话，又一次发消息：【发现了吗？把名字改了，要多少金钱你说。】
男生：……
倒也不必还给金钱，一名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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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一脸懵逼，但以为这人只是看不惯老公粉，为了群里和谐，还是把名字改了。
言澈这才满意，随手给他发了个大几千的红包。
转头想了想：不行，这群粉丝取名字简直口无遮拦大逆不道丝毫不讲道理，这个id万一又被人取了怎么办？
便言少爷转头就开了个小号，把id给霸占了先。
结果等改完名字。
盯着屏幕上的六个字，他坐在终端前半天没回过神来，少年逐渐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最后慌慌张张的下了这样东西号。
唐欣欣了解这是个土豪，但她也没不由得想到，在当天下午七点，临近投票截止的最后一个小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对方一举之力吊打无数资本，将林栖的名字冲到了前排。
她震撼的同时，连忙给对方发消息。
摘星入梦：【d大佬，能停了，栖栖排名很稳了，应该掉不下第七了。】
dhdl7777：【不是说排名第一可以优先选择歌曲和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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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入梦：【……是这样正是】
可是我他妈怕你破产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正常人能这么有金钱吗？真的不是什么对家派来的，拿来这个地方洗钱好拖林栖下水吗！
一开始唐欣欣很开心，到后面是越看越慌越看越慌，生怕对方拿的是啥违法收入。
dhdl7777：【我要让她第一名选。】
言少爷：这群粉丝怎么回事，一点都不专业，她难道不值得更好的吗？不值得第一个选吗？畏畏缩缩的！
他就该找个专业的团队来搞这件事！
还有那个公司也是，啥小破公司！真想直接收购了！
言澈不由得想到自己查到的东西，越想越气，气自己怎么会没有早点上微博，早点了解这些事。
要是早点知道她穿过来了，他一定第一时间去见她……
在唐欣欣的心惊胆战，和陈文馨的一头雾水外加同样心惊胆战之下，林栖的票数直接如同坐火箭，在最后一刻彪到了第一。
这一反转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dhdl7777这个id更是直接冲上了热搜，引来无数吃瓜人纷纷震惊，竟有人这么有金钱，居然有粉丝这么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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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d大佬的神话就这样在粉圈包括路人的圈子里流传出来了，传的各种什么的都有。
连带着这个微博粉丝也涨了好几万。
当然这是后话，当下节目里，入夜后七点半的时候大家手提电话早已上交节目组。
练习生们依照要求换上蓝色套装，排好队等待着靳子睿宣布排名和歌曲。
最先出来的是七首歌，让大家都听了片段，心里有了底。
接着才宣布排名，从第七位开始宣布。
大家即便早已知道林栖骤然多了个土豪粉，但对最终结果还不知道，练习生们紧张兮兮严阵以待。
尤其林栖宿舍三人更为林栖紧张得捏了一把冷汗。
结果一连公布到了前三名都没有林栖，不少人暗中松口气，趁着摄像头没扫过啦小声嘀咕：
「我就说林栖这次肯定要凉。」
「这还用猜？她条件爆出来的那一天我就猜到这样东西结果了。」
「可她应该还是很多队会抢着要的，若是我能选上前七我也会要她。」
林栖人气在那处，她所在的队伍热度肯定不小，虽然有被艳压的风险，但她主题曲学了那么多天才勉强拿a，当不会抢走c的风头。
大家早已在猜测林栖何去何了，结果靳子睿下一刻公布了第二名，居然是乐贝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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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人竟能超过乐贝妮啊！」
「难道还是林栖吗？不可能吧？？她不就是这天多了个大粉吗？」
乐贝妮听到后却是第一时间转头看向林栖。
她有一种预感。
直到下一刻，靳子睿卖完关子，念出了林栖的名字和票数，她竟有种「果然如此，我就了解只有林栖能赢我」的感觉。
因此内心居然说不出的平静。
这个消息让场内练习生们躁动了起来，纷纷议论起来，但来不及她们再讨论，就到了挑选歌曲的环节。
王昕彤几人听到林栖第一的时候简直开心得差点没腾身而起来。
闻言连忙推了推林栖：「该你了，快上去挑，挑你能驾驭的风格。」
林栖其实并不确定自己擅长啥风格。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对女团舞一无所知，哪怕练了好几天隐约摸到诀窍，仍然少了几分灵魂。
对她来说只要不是英文都能。
七首里有一首古风的，还有一首很酷的，名字叫《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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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林栖会选古风，毕竟哪怕跳古风爵士，也比她跳其他的要好，但林栖踌躇了一下，选了那首《暗藏杀机》。
无他，就里面衣服穿得最多，十分符合她的审美。
最后轮到选人的时候，不少人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林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顾佳佳立刻举手同时疯狂给她使眼色，便她就点了顾佳佳，还有宿舍里和她说好的王昕彤朱诗意。
左灵刚好卡在了第七，能当队长就没有和她们一起。
被选的都会站在队长身后方排成一列，之后等所有队长挑完人，轮到剩下的练习生们挨个选择了。
练习生们甚是有默契，首先乐贝妮队伍最先挤满，接着是段静的，而林栖全程无人问津，直到最后剩下三个投票最低的，不得不收入她队伍。
三人面如死灰，显然觉得自己是要完蛋了。
敲定后，当天晚上就要开始扒舞了。
王昕彤等人对林栖的选择没有意见，但这三个女生却很不高兴，她们提前到了舞蹈室，趁着这边没镜头，开始议论起来：
「真不知道林栖在想什么，明了解自己不会跳，还非要选现代舞。」
「还是hip hop风格的，她心里没点逼数吗？」
「自己想死别拉着我们啊，呜呜呜，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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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是古风爵士那首还能期待她带飞一下的，没不由得想到……」
林栖四人还在餐厅里吃饭，并不了解她们的想法。
王昕彤对林栖的选择没意见，她在琢磨另一件事：「林栖，你之前第二次测评的时候，跳舞怎么会突然进步了那么多？」
当时是她和左灵俩人一起抓她动作的，临上场前一天入夜后还在舞蹈室一起。
林栖虽然已经进步不少，但那天测评是超常发挥了。
林栖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轻松不少。」
朱诗意皱眉：「如果这次还是跟学主题曲一样难可就糟了，这次是要出去公演的，要求更严格。」
即便桑席林肯定会教她们，但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
顾佳佳忽然不由得想到了啥。
「林栖，你现在在这个地方跳一段试试？」
林栖早已吃完了，站了起来身来：「好。」
王昕彤拿出手机来放了音乐。
练了好多天主题曲，林栖已经对此熟门熟路，打工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连女团舞的别扭也能勉强接受了。
她当即跳起来，只是这次比测评还是差了不少。
精彩继续
王昕彤再次皱起眉，关掉音乐：「和测评前一晚差不多。」
顾佳佳猛地一激灵：「我了解了！你们等一下！」
她即刻飞奔上楼，去了林栖宿舍，从她衣柜里随手拎了一套她自己买的长袖长裤出来。
然后让林栖去换上。
出来时再让她跳的时候，几人直接傻住。
那完全是远超测评的水准，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有韵律。
王昕彤睁大目光，过了半天，忍不住喃喃了句：「我就是死也没不由得想到，竟是这样东西原因……」
朱诗意也震惊：「所以，你向来都只是由于衣服在别扭吗？」
听到她的话，林栖犹豫了一下，才不太好意思的说：「嗯，裤子有点短。」
真相在这个地方，几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无语好，还是该觉着好笑。
节目组给她包吃包住，优厚待遇，她还提出衣服问题，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啊啊啊林栖这啥鬼？】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所以之前跳得不好，不只是由于古典舞转现代舞，更多的是由于衣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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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裤子太短了所以放不开，我只能说不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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