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骤然发觉面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略微晃了一晃。
四周恢复了平静。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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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名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啥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面前的景物也跟着慢慢模糊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即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发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名乖。我帐中即便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即便有所警醒,可后来又即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早已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向来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样东西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慢慢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略微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好戏还在后头
作者有话要说:一名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