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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啦完啦完啦完啦……」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正午放学，盯着呼啸而过的警车，学生们议论纷纷。
朱砂一双大长腿跨坐在变速车上，眼睛里都是庆幸和后怕。
上一世最后一块记忆碎片被她吸收，总算明白朱志强为什么会被抓了。
也正是由于这次被抓，以及吃了花生米，才会让上一世年仅十四岁的她含恨而终。
马小龙拍拍她后背, 道：「别看了，过去了，回家了。」
朱砂扭头盯着他，一湖秋水隐泛波澜，微含笑道：「天暖了，中午吃凉皮吧？」
「不行。」马小龙道：「就两天了, 完了以后再吃。」
这几天正是她不方便的时候，马小龙严格控制了她的食谱。
朱砂眼神幽怨：「少吃点没事。」
「乖，就两天了，忍一忍就过去了，过后你想吃啥都行。」马小龙安抚道。
「哼！」朱砂用肩撞了他一下，扬长而去。
「慢点！」马小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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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底，期中考试，马小龙略微松松拿下14个技能点和2个属性点，而代钰这次语文扣了3分，政治扣了1分，就连英语都扣了1分，和马小龙的差距拉大了4分。即便如此，她依旧是年级第二。
倒是朱砂的排名继续提升，如今已是班级第五, 年级十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融合了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后，对她的记忆力、领悟力都有了巨大的提升。
正如所料, 任何一名重生者都不平凡，哪怕没有系统傍身，哪怕只有记忆碎片，依旧能活出一世精彩。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下课后, 朱砂去代钰那里聊了聊。
「是不是有点沮丧？」朱砂问。
代钰摇摇头：「考试前一天复习的太晚，精神状态不好，这不是我的真正实力。」
「哦？」朱砂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好几分，会想不开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谢谢。」代钰有些惭愧：「你总是这么关心我，我却不能为你做点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谁说的。」朱砂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眯眯地道：「你可是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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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钰小脸气鼓鼓的：「别总把我当小孩儿，我可跟你同岁。」
「生日小多了。」朱砂含笑道：「我1号过完了十四周岁生日，你现在才十叁周岁。」
「咱们这个地方又不算周岁。」代钰道：「都是十五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好，咱们就算虚岁，那么林妹妹，你……天癸来了吗？」
「天鬼？」代钰愣了下：「是什么？」
「哟？」朱砂有点兴奋：「总算有你不了解的了，来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代钰小脸一红，又羞又不情愿，但出于对知识的渴望，终究放回了心底的不情愿，小声道：「求你告诉我。」
朱砂怦然心动：林妹妹太可爱了。
「来, 把耳朵凑过来。」朱砂勾了勾手指。
「……」代钰身体前倾, 把耳朵凑过去。
嘴唇贴在她耳边，小声道：「天癸, 上空的天，癸是向日葵的葵去掉草字头，天癸，说的是咱们女孩子青春期开始来例假，也叫月经，就是那处流血……」
代钰脸腾地红了。
……
好戏还在后头
1996年5月5日，星期日。
这一天是立夏，也是马小龙的生日。
从这一天开始，他十四周岁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恰好是星期天，马小龙特意邀请了代钰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
代钰不是第一次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上个月1号，她就参加了朱砂的生日宴。可惜那天是星期一，生日宴稍稍有点仓促，只是下午放学后一起在朱砂家里吃了顿饭，送了她一捧手工制作的花束做礼物。廉价，但心意无价。
这一次，代钰送给马小龙的生日礼物是一本笔记本，扉页写了祝福语：祝小龙老师写出更精彩的故事，生日快乐。
礼轻情意重，马小龙表示满意。
但是对十四岁的少女来说，意义就大不同了。以前不管你愿不愿意，男人都得蹲号子，但十四之后，只要你愿意，男人就没事了。
十四岁，对少年来说算不得多重要的年龄，也没有多少象征意义，就连身份证都办不了，这样东西年代非得年满十六周岁才能办理，不像以后，刚出生就能办。
就比如朱砂，上个月一号开始，她就要注意了，一旦把马小龙的火勾起来，再加上她自己愿意，肯定跑不了。
不了解是不是因为马小龙以前跟她说过这事儿，自从上个月生日过后，她就不太敢勾火了。哪怕是例假来了，也不敢跟马小龙睡一块。
对自己的第一次，她仿佛格外看重。
这天中午在家过完生日，送走代钰，马小龙拉着朱砂的手迈入书房，顺手关门，反锁。
故事还在继续
「……」朱砂脸红红地盯着他：「干嘛呀？」
「不干嘛。」马小龙坐在沙发上，拍拍大腿：「来，入座。」
朱砂抿抿嘴唇，还是乖乖走过去，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他盯着她，她也盯着他，四目相对，都有些冲动。
很快，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朱砂娇喘吁吁的把下巴搭在马小龙肩上，娇靥宛若盛开的蔷薇。
马小龙搂着她的腰肢，沸腾的气血慢慢平复下来，嗅着她脖颈间的香气，咽咽口水，道：「我们现在还小，暂时收点利息，等过了十八岁，再把你吃干抹净。」
上个月，他就观察到了，朱砂似乎对头一次很看重，但是以他的推理，更多的还是出于对这种事的恐惧。也许……终究是受到了记忆碎片的影响，会恐惧也是难免的。
作为她现在和未来的依靠，他不能由于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她留下更多的心理创伤，所以他给彼此留出四年的空间，希望用未来四年，慢慢化解她内心的恐惧，直到全然消失。
朱砂不了解他的想法，只是心跳又快了几分，同一时间也松了口气，小声道「坏蛋。」
……
夏天到了，白天气温在35度以上，炎热的天气让人们都换上了轻薄的夏装，与此同一时间，马家庄迎来了一名巨大的工程队，光挖掘机就有六辆。
发动机的轰鸣惊动了村里人，所有能跑出来的村民都跑出来看热闹。长这么大，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工程队，也不了解他们是要干什么？
「你还不了解呢？马家老叁，马强生在咱们村承包了一千亩地，说要盖种植基地跟养殖基地，等盖好了以后，还会首选咱们村的人去基地上班，每月最少叁百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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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叁百块！？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这可是我从村长嘴里听说的。马老叁这人真不错，在外面赚了金钱不紧着自己享受，反而回馈咱们全村，等基地盖好了，我就不出村打工了，就跟着他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是真有叁百块，我也干！」
「就是不知道基地啥时候盖好？看这么大工程，没个两叁年可盖不完。」
「两叁年而已，我等得起。真好，要是能在村里赚钱，我就不用每年跟老婆孩子分开大半年了。」
「可不，凭啥他们城里人就能在城里挣金钱，咱们村里人就不能在村里挣钱。哥几个以后好好盯着工地，别让人背地里搞事，谁敢搞事，就是跟咱们马家庄的人过不去！」
「对！谁跟马老叁过不去，就是跟咱们过不去！全打死拖地里埋了！」
「埋了！埋了！」
村里人个个露出狠色，他们等了盼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不用背井离乡，在家里就能挣金钱的机会，谁敢搞死他们的机会，他们就搞死谁！
……
这会儿马强生正戴着一顶工程帽，在工地上走来走去，他旁边跟着一名中年人，是高价从京城请来的工程设计师。
「马总你看，这里可以盖一个沼气池，沼气可以用来照明和做饭，既环保又节省了不少费用……还有这里，这个地方能挖一个鱼塘，旁边搞成稻田，既可以种水稻，又能养鱼虾，鱼虾的粪便还可以肥地，促进水稻的收成。」
马强生只是听着，没提自己的意见，他的意见早已在建筑图纸的设计过程中提过了，现在只是在查看工程的实施状况，同一时间也是稍稍盯梢一下工程用料是否符合要求？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哪怕他砸下大笔资金，一再表明要用最好的材料，要工程质量必须达标，但资金落实下去，难免会有人为了自身利益搞小动作。
在这样东西年代，有不少人说过同一句话：「抢银行的心都有了。」
九十年代是一个向上的时代，但也是个丢掉道德，一心搞钱的时代，只要能赚钱，什么事都有人敢做。
而且有人真这么干过，有些人成功了，由于监控的缺失，很多人抢了金钱就跑回老家，随后盖房子，娶媳妇，生孩子，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更多的人失败了，吃了枪子儿，偏偏抢的数目跟银行说的数目对不上，也是没处说理去。
马强生帮马小龙处理了几年的外事，见多识广，也懂人心，他知道这样东西年代的个人信誉一文不值，只有严格的监督和惩罚机制才能让人老老实实的干活。
为此，他高价聘请了质检人员，以及财务监管人员，务求自己的每一分金钱都花的公开透明。
即便如此，也无法彻底杜绝吃回扣现象，但早已是目前能拿出来的最优方桉了。
财帛动人心，有机会吃回扣，谁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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