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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一准儿去了表演系那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盯着林楠过来的方向，姜老师嘟囔了句。
「您这话说的，我也就是去转了一圈，表演系可是晚会的主力呢。」
「可不是嘛，就因为是主力，每到这种时候，他们就很嘚瑟，其他系都得配合他们。」
姜老师看样子，是又斗嘴输了。
「咱们系没准备个节目？」林楠岔开了话题。
「有啊，四个年级各出一名节目，大合唱！」
「四首合唱？」
林楠震惊地问。
「对啊，我们除了这些能干什么，都是粗汉子，难道上去朗诵、跳舞、演小品？」
「这么说就过了，咱们系还是有几个女生的嘛。」
林楠纠正了下，即便长的都一般。
「行了行了，说是女生，怎的你们一名个都往表演系跑，也没见关心下自己专业的女同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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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师吐槽了句。
这话林楠就不好意思接了，那边的好看呗。
「合唱，当没我什么事情吧？」林楠反应上来，赶紧问了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想着能指使得动你。」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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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楠这才放心了，他要是上去只能做口型。
「伱到时候就在观众席，给我们系摇旗呐喊就行，呵呵。」
姜老师一句话，又让林楠无所适从了。
「今天来的人不少，好多是早已毕业的，还有些其他学校和单位的，都是圈里人。
没事你能转转，好多人都说你圈子太小，不好接近……」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林楠点点头，算是明白了系里的另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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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今年元旦晚会怎么一定要自己来呢。
「谁说的？我倒是很好奇。」
林楠顺杆子上，直接问出了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老师脸色一沉。
「哪儿有你这么问的？可你问了，我还是说一说。
圈子文化很重要的，有时候一些活动、会议或者别人想要结交你，不要总是拒绝，即使你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但面子上得给人留若干……」
林楠这下明白了，被人眼红了。
想想这两年，他打交道的公司就那几家，好多娱乐公司、经纪公司登门，都被他拒了，若干官方的无聊会议，他也是一推四五六，好家伙，这会反噬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演员选角的事情，多照顾照顾本校的。」
姜老师碎碎念道。
「呵呵，您啥时候还管这样东西了？」林楠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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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管这样东西，但有人管啊，表演系的领导会上念叨不少次了，前几天又在说，这不，让我给你传达到！」
姜老师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法。
「等明年六月，我毕业了，您就不用费心了，有本事让他们和田老师去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可能会吃闭门羹啊，你小子。」
……
学校的人是多了不少呢，可面熟的几乎看不到，大四那些人几乎都没回来。
林楠发现不少圈里的企业，出现在校园里。
「今天来了不少企业？」林楠拦住一个学弟问。
「林学长……林导，是的，来了不少业内的公司，听说还会签若干新人。」
「好的，谢了。」
「不客气，林导。」
就这一会儿，林楠就发现了好几个知名影视或经济公司。
「唐人跑的倒挺远，手伸到电影学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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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电影学院可一向是首都这边，这些公司的自留地。
「林楠学长。」
就在林楠走神之际，被人喊醒了。
一看，还是个熟面孔。
「你们这是要去彩排那边？」
面前的正是05级表演系的三人，为首的就是杨蜜。
就见杨蜜对身旁两人言道。「就在教室那边，你们自己过去就能看到那些经纪公司了。」
两个女孩说了声回见，就笑着跑开了。
林楠狐疑地看着杨蜜，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师哥，我能要一名你的联系方式吗？企鹅也行的，以后有机会，我也想试镜你的电影，我专业课成绩在年级里很好的。」
这种请求，还真不好拒绝，尤其是杨蜜一脸积极上进的样子。
「好的，那就企鹅吧。」
女孩眼里明灭不定，露出笑容。
拿到了林楠说出的企鹅号，杨蜜好像话匣子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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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这天晚会，有表演节目吗？」
「没有，观众席鼓掌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没有啊……」
「《隐入尘烟》拍的是真实现状吗……」
……
好家伙，林楠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半个多小时，杨蜜就一直问，问的还是些电影上的东西，林楠还不好不回答。
周遭路过的人，都佩服这股好学劲儿。
「师哥，晚上元旦晚会见。」
林楠摆摆手，算是摆脱了。
杨蜜去了大教室方向。
「蜜蜜，我们好像失败了，他们让回去等消息，可我们发现有人当场被签了。」
「失败了几家？」杨蜜问。
「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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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怕啥，不还有好几个来学校的公司吗，你们俩继续呗。走，我带你们过去，我那样东西经纪企业好像也来了。」
二人跟着杨蜜，走向另一个排满队的教室。
「蜜蜜，你要到林楠导演的联系方式了吗？」
「没有，他没给。」杨蜜回答道。
「我就说嘛，他是大导演，怎的可能随便给我们联系方式……」
……
彩排那边隐隐传来歌声，还是流行歌曲，好些学生都驻足倾听。
不多时，又响起琴瑟琵琶的古典乐器声，不是丝竹之美，而是一股凛冽的肃杀之音。
「听着还挺有感觉的。」
林楠听着这丝竹金戈之音，走向了研究生院。
从田状状办公区步出来好几个年龄不小的老头老太太，林楠也不认识，即使盯着面善。
「你就是老田的学生？」
一名老太太问，看上去有些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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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我。」
林楠听这说话的语气，就了解又是个有辈分的。
「老田这个学生可不得了，早已拿到柏林的最佳导演了。」
一旁一名老头和蔼地说了句。
田状状站在一旁，面带笑容没有说话。
「就是上次金鸡可惜了，我就说不该那么搞，评奖就评奖，弄的不纯粹了，好不容易出个务实的朝气人。
还有宝田，他本来是能拿最佳男演员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老太太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别说了，都过去了，团结也很重要，他们以后还有机会……」
又有一人打断道。
「几位老师，以后还有机会的。」林楠言道。
「好了好了，老田，我们先走了，你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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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几人走远了，田状状才转过身进办公区，「进来坐吧。」
「老师，那几位是？」
「以前的老朋友，都是文艺界的，我把你给他们说了说，以后路会顺若干。」
这一刻，林楠是真的动容，老一辈儿的师生观念，可不是带带学生那么简单。
「小姜他们也是有意思，把你喊回来了，正好，晚会结束后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吧。」
田状状说道。
林楠有些不解，田状状好像不是那种喜欢去饭局的人？
「都是些老不死的，和我一样，只会干活不懂人情世故的死脑筋，不了解撞过多少次南墙。
带你去混个脸熟，在协会奖项上是说不上话了，但门生故旧都不少。」
说这话的时候，田状状带着追忆，也有无法。
林楠听着田状状连自己都骂了，也不好接话。
「老师，不去行吗？」
「不去？」
田状状都乐了，心说这孩子是真傻还是假傻，听不出自己那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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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你在说啥吗？」
「就是，有点别的事，我这天和同学一起来的，答应了要送别人回去的。」林楠赔笑道。
「呵呵……」
田状状笑了，不像生气的样子。
「女同学？」
「啊？嗯，是的。」
林楠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
「行吧，少慕知艾，人之常情，想当年，算了不说了……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话，这也是为人师长的责任，算给你的忠告。」
田状状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现在不是以前了，这样东西行业到处都是诱惑，你还这么年轻，就早已崭露头角了，千万别沉迷在财色之中，尤其是感情这方面，当初陈恺歌就是这样，金棕榈前金棕榈后……」
絮絮叨叨，田状状说了不少东西，全是圈内大人物的八卦，林楠是这么认为的。
最起码从田状状这个地方听到，就比在媒体上听到可信度要高很多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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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关系最是要谨慎，包括我、张一谋都曾经犯过错……」
林楠眼巴巴等着听呢，田状状生生止住了。
「这些你听了反而不好，人性经不住考验的。」
……
不晓得田状状不由得想到了啥，一瞬间情绪就低落了下来。
「你，没事多参加参加上面的活动，别被落了口舌，去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田状状开始下逐客令了，林楠看得出来对方这会心情可能有点不对。
「那我就先走了，老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走吧。」
林楠起身，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倒是挺懂礼……」
田状状嘟嘟囔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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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靠近天色将暗，整个学校装饰的很有节日氛围。
刘艺菲打电话说彩排那边有提供食物，她随便对付了两口，就不出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楠一个人去了食堂。
这天食堂倒是出现了不少校外面孔，导致来这边的学生也多了些。
「林导？」
林楠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唐人的蔡艺农。
有些人反应慢了一拍，只和林楠点头致意。
「蔡总，怎的会来这边？按理说不是该去小食堂么？」
蔡艺农带着两个女助理，三人坐在一张台面上。
「大学食堂，也是个观察好苗子的地方。」
蔡艺农笑着解释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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