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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出局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戚寒阖上手里的文件夹，抬眼扫过众人，3s级alpha的压迫感与生俱来，只一个眼神就摄得人心惊胆战。
「戚会长，您的意思是顾氏不参与今年的——」
「不止今年，我不管他卖了多少，盈利多少，从今天起即刻叫停，余下五年，药品相关的买卖顾氏就别沾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有不明就里的小辈嘀咕起来：「哎，顾氏到底出了啥问题，让戚会长动这么大的怒啊，五年不准沾药品，这不就相当于直接判死刑吗。」
话毕他起身来，垂眸散淡地扫了一眼，「各位做好准备，半个月后重新竞标。」
「这你都不了解？早闹上新闻了。」
顾氏老总出轨一名小明星，不仅要抛妻弃子，还任由那样东西小明星使手段逼死了发妻，害得人从13层楼跌了下去。
顾氏是一家老牌的售药企业，主打ao两型抑制剂的代理售卖，这是公认油水最大的买卖，每年名额都要靠抢，去年戚寒亲自做主把售卖权划给了顾氏，结果好几个月不到就闹出丑闻。
「唉，怪不得戚会长动怒，他最厌恶这些对感情和家庭不忠贞的男人，亲人面前都做不到诚信，谁还敢把生意交给他啊。」
正说着好几个小姑娘就挨个儿被敲了脑袋，一名吊儿郎当的alpha挤进她们中间，扯得皱皱巴巴的领带被他一把扔到背后。
「好啊你们几个，刚散会就讨论会长的八卦！被他听到就别想干了。」
「天啊，陈公子您终究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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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是商会二把手，戚寒的直系下属加职场嘴替，比起戚寒来好相处的多，小姑娘们都不怕他。
「不敢了不敢了，陈大公子可千万别去告我们的状啊~您最帅了！」
陈行哼一声，「啥话，我是那碎嘴子的人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转头就欠兮兮地凑到了戚寒旁边，「哥们儿，我听那帮小姑娘说你把顾氏挑了，五年，会不会忒狠了点。」
「你不是答应她们不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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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都听到了啊。」陈行眼一瞪，「不对啊不对啊，戚会长这天很不对劲儿啊，没听错的话你刚才是在和我逗闷子吗？我去！这是高阶alpha开始返祖了吗你都学会开玩笑了？！」
戚寒懒得理他，眼神一眨不眨地落在手提电话屏幕上，算着时间傅歌当醒了，按照惯例该和他问早安了。
「啧啧啧，瞅啥呢。」陈行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大清晨的你那什么眼神啊，推土机下海，推浪了嗷。」
戚寒睨他一眼，把他那条破抹布似的领带拉过来整理好，看到他眼底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赶了回来了就去休息，别在我这摆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哎，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火急火燎地赶赶了回来？」陈行挑着眉转头看向他，俨然是求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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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笑了下，向后靠进椅背里，双腿交叠，「说吧，又给我造啥烂摊子了。」
「傅小少爷遗失那样东西的保险箱，我找到了。」
戚寒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你确定是他那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确定，箱子是藏蓝色，正中间一块水滴型祖母绿。」
他黑沉的眼底闪过狠戾，等待傅歌早安的温柔荡然无存，「箱子在哪。」
「第二天就到，你说巧不巧，我就陪朋友去了一个拍卖会就被我看到了，你确定这个地方面就是当年傅歌想拿来害你的东西？」
还没开口台面上的手机就震动两下，戚寒垂眼，发现傅歌的来电提示。
他冷笑一声，「这才叫巧。」
「小歌，怎的了。」
「先生，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趟，我这边出了点事——哎！顾伯......」
手机被抢走，管家在对面急声说：「先生快赶了回来吧，傅少爷出车祸了！」
清晨戚寒转身离去后不久顾伯就准备好了早餐，结果上来叫傅歌时室内里一个人都没有，别墅的正门和庭院的大门却全都四敞大开。
顾伯连忙带人搜寻，在一个偏僻的路口发现了傅歌，当时他正躺在地上，满头满脸的血，浓密的睫毛黏湿成一团，空洞的眼神直愣愣地望着前方，痴傻了一般怎么叫都不回应，只有手里紧攥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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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赶到时发现的就是他这副样子。
「小歌，怎的被车撞了？」
他弯腰把人抱进怀里，质问顾伯：「我把人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前一天被捅这天被撞，明天还有啥花样要玩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怀里的人吓了一跳，惊弓之鸟似的一哆嗦，「先生，别生气......是我想自己走走，不打招呼就下来的。」
戚寒松了口气，半蹲下来帮他擦额头的血污，「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糊涂蛋，怎么就不了解小心一点。」
傅歌委屈巴巴地垂着眼：「我疼成这样，先生一上来就要批评我吗......」
戚寒一笑，「还说不得了。」
「先上车，带你去医院。」他把人打横抱起。
「别，我想上洗手间，憋好久了......」
这段路上没有公厕，戚寒眺眼一望，指着不天边的烂尾楼说：「去那吧，先委屈一下。」
傅歌乖乖点头，温驯地窝在他怀里，用还算干净的发顶蹭着他下巴，边蹭还边喃喃：「先生对我可真好。」
戚寒目视前方，「嗯」了一声，看不出情绪。
明知道是去洗手间，管家和戚寒身边的一众保镖就识趣地没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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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楼里只有两个人，戚寒抱着他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路上，光线昏暗，脚下坑坑洼洼，不断有小石子滚到地面上发出空荡荡的回响。
「还在害怕？刚才受惊了。」戚寒注意他在发抖。
「不至于。」傅歌抓着他的领带，声音软绵绵的，「早上做噩梦了，没有您抱着我怎么都睡不好。」
「又在撒娇。」戚寒像是笑了一声，随口问：「噩梦还是关于他的？」
「嗯。」
戚寒叹了口气，兜着膝弯把他搂紧若干，「这次发现他的脸了吗？」
傅歌吻着他的脖子，「发现了呀。」
戚寒猛地抬起眼，下一秒傅歌徒手攥着一块玻璃碎片狠刺进他肩膀，霎时间皮开肉绽，西装被鲜血洇成黑色，几滴血珠贱在傅歌明亮又狠戾的眼眸上。
他抬手描摹着戚寒的鼻翼，用柔软依恋的语调吐出那句话，「不就是这张脸吗，阿寒。」
一瞬之间，天旋地转。
戚寒闷哼着倒地，傅歌从他怀里跌出去之后直接骑到人腰上，掐着他的下巴扬手又是一刺。
「唔——」
alpha闷声低叫，哽着脖子往外吐了一股血，两侧肩上同时一个血印子。
傅歌像是暗夜里的鬼魅一般，疯了似的在他身上扎刺，整个人绝望又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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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会长，好久不见啊，把我像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好玩吗？如果我没发现你这次准备再骗我几年！」
他说着又是一下扎在人胳膊上，伤口溅起的鲜血和他指缝间激起的血线撞在一起，傅歌竟然低头去舔他嘴角的殷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亲爱的先生，当我知道您就是他时我可真想一刀捅死你。」
他咬着牙奋力挺身，让两人上下颠倒，把傅歌面对面按在地上，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
戚寒不断闷哼着，头上疼出一层豆大的汗珠，「这么快就......想起来了啊。」
「给我滚！」傅歌攥着玻璃朝他刺去。
戚寒直接用手心去挡，锋利的尖角扎进肉里，他用手包着玻璃，笑出了满口的血。
「昨天还在我身.下予取予求，今天就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傅少爷还真是我见过最疯最狠的beta.」
傅歌拼命抵着他，沁满泪的眼底几乎要爆出血来，「荣幸之至啊，戚会长阅人无数，我还能当一名最字。」
「对，阅人无数，亲爱的你口.活儿最差。」
「滚！」傅歌扬手抽了他一名巴掌，戚寒躲都不躲，攥着玻璃的手开始渗血，从指缝间一滴滴落下来，砸在傅歌苍白的脸庞上，竟然衬出一种狠戾又脆弱的美感。
「这么轻飘飘一下能杀得了谁，不是恨我入骨吗？」戚寒掰着他的手刺向自己的脖子，「在我肩膀上捅窟窿有什么用，往这扎啊，来啊！」
他攥着傅歌的手一寸寸抵向自己的侧颈，玻璃尖距离动脉只差半寸，戚寒却丝毫不惧，脸上满是癫狂和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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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吗，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动手啊！」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傅歌尖叫起来，眼见着玻璃尖角几次擦过那层薄皮，戚寒低下头吻他的唇，咬他的下巴，一口口要咬出血来。
「对，我就是疯子，我他妈就是被你们全家逼疯的！」
他把玻璃按进肉里，攥着傅歌的手贴着脖子一点点往上划，「感受到了吗？哥，脖子割开是软的，一会儿动脉爆开才好玩，又腥又热的血会喷满你的脸，像热水一样，了解我是怎的知道的吗？」
他吻到傅歌的目光，舔他的眼尾，「五年前你在我怀里自杀时，那些血就是这样溅在我脸庞上的，你当时疼吗？」
他突然笑起来，泪水却涓涓成线，滴进傅歌同样湿透的眼窝里，「我快疼死了......我他妈快疼死了！」
「你也会疼吗，别演了......」傅歌松开手，玻璃掉在脚下，他讥讽地苦笑一声，痛苦地闭上眼睛。
脑袋里一半是地下室里那暗无天日的十四天，一半是在别墅里静谧安然的两个月，自己曾奉为救世主的先生居然和折磨他的魔鬼是同一个人，傅歌头痛欲裂，本就千疮百孔的信念几近崩塌。
「你怎的会就是不肯放过我，你怎的会总是骗我......」
傅歌用手臂挡住眼，混乱的记忆在脑袋里横冲直撞，怎的都串联不起来。
18岁的戚寒，那十四天里的戚寒，还有变成先生的戚寒，在他脑袋里是完全不同的三个人，但无一例外，他们都不爱傅歌。
「看我再一次迷恋上有礼了玩吗？看我对你摇尾乞怜过瘾吗？把仇人的儿子像狗一样踩在脚下是不是特别痛快啊！戚寒！你他妈凭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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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泪水从他眼里冲出来，和或新鲜或干涸的血混为一谭。
戚寒怔愣地望着他的脸，心脏抽痛得难以呼吸，「我凭啥？这都是你欠我的！」
「我五年前就放过你了，这次是你跑到我面前，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如果你真能忘了以前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那我们都能圆满，但你偏不啊。」
「圆满？」傅歌嗤笑一声，「你和我谈圆满？」
「你利用我接近我的家人，在婚礼当天拿着所谓的证据告发我父亲，你害我家破人亡，你把我的爱当草芥，你囚禁我折磨我，现在又来和我谈圆满？我的圆满早就被你毁了！」
戚寒只笑，「这就受不了了？当年骗我的本事呢，算计我的心智呢，都他妈哪去了！」
「你爸妈迫害我家在前，你欺骗我的感情骗取手稿在后，对，你还给我戴绿帽子！我这么对你不当吗？这都是你应得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应得你大爷！」傅歌低吼着给了他这一拳。
戚寒抹着嘴角轻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保险箱我早已找到了，我还真挺想看看当年你和你爸是怎的一步步谋划着迫害我的。」
傅歌眼圈一红，推开他爬起来就跑，推拉挣扎间只感受手腕冰凉，站了起来来一看，戚寒给他戴了一副手铐。
「哥哥昨天说过了会永远陪着我，但现在看来你无法履行承诺了，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傅歌痛骂着给他一脚，踉踉跄跄地往外走，戚寒倒在血泊里，半睁的目光永远盯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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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啊，我看看你是逃命力气大，还是叫.床力气大。」
7憨现在有多疯，下两章知道真相那一刻就有多疯，来让我们为他点一首男人男人你不要后悔~~?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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