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丰雾打开信件,上面只有一句话——大关山有要物,必取!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落款是「度山」,这是云朗的亲笔信。
看完之后,丰雾指尖朝上捏着信,五指张开,掌心运功,信在还未下落之前瞬间化为微尘,散于空气中。
「这信使联盟的人,越来越让人迷惑了。」绝尘笑看丰雾,「阿临总算是要与我同行了吗?」
「嗯。」丰雾神情凝重,云朗既然花费巨金请了信使送信,自然说明此事重大,只是这大关山之行定然是危险重重。
「看样子是不太愿意喽?」绝尘故作难过,指尖点了点丰雾脸颊,这一举动又把他弄得「动弹不得」……
「阿临可是男子,怎么动不动比女子还要羞怯?」绝尘说罢挽上他的右臂,这下丰雾的脸红得不加任何修饰……法力再高又如何?还不是憋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
「阿临要向来站在这店门外吗?」
「啊?没……」丰雾抬眼看了一下日头,还不算高,「走走?」
「自然是阿临说了算。」
就这样,绝尘挽着丰雾的手,迎着朝阳走在街道上。女子身着红裙,鲜艳热情;男子一身蓝衣,沉着冷静。两人相伴而行,好似靓丽风景,惹得众人纷纷侧目偷看。
「阿临当真放心把那少年人丢在店中与那书生一起,不怕……被下蛊?」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他不会做什么,也做不了啥。」丰雾言语淡淡,好似在回答若干无关痛痒的事。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不容置疑,也就越能给人一种底气。
「呵呵呵~阿临自然没有说错,可……旁边那小公子的动作阿临定是看在眼里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丰雾侧过脸,略一挑眉,浅浅一笑,颇有些得意之意。贺古动作再小,又怎么能瞒得过自己?
贺家宝器何止千千万万,贺古身上带的就不止十来件,缩在顾离身旁时打开一两个宝器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此说来,我也要替小逸谢过阿临。」绝尘心知,丰雾施法护住项逸可不是什么大发慈悲,本意只是帮她罢了。
并肩之人守了自己一夜,护了自己一夜,又绝不叫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已是大恩,自己又怎能不护她周全?
朝阳照着瓦檐,檐下铃铛轻晃,发出声声清音。对方所想,两人心知肚明,却又是心照不宣。
「阿临可要进去?」两人同一时间停在一家茶楼门口,上悬招牌「万曲楼」。这地方是专供人说书唱戏的,既有大堂也有雅座,各色人等鱼龙混杂,探听消息最适不过。
「两位客官楼上请、楼上请!」这茶楼里的跑堂伙计最是眼力出众,三教九流样样接触,啥样的人该引到哪里去,心里也清楚得很。
四周恢复了平静。
楼上雅间雅座早就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伙计还是献着殷勤抓过肩上的白毛巾使劲擦了桌椅,吆喝一声:「雅间五号——好茶一壶——糕点两盘——」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从楼上望去,大堂里的情形与客栈中不相上下,都是若干喝着茶水拿着兵器之人。只不过大多数都是些无名无姓的小门派,有些连门派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三五成群的散勇莽夫,粗俗鄙陋地说不入流的话,时时还伴着狂笑,压得整个大堂轰轰做响。
「铛!」大堂里一声清响,茶碗化作指头大小碎片,溅满了整张桌子,那闹哄哄的几人脸庞上挨划了不少小口子,茶水也顺着脸淌了下来。
丰雾隔空望去,原是对面雅间的少年,年纪稍小于顾离,一张脸仿佛还未完全长开,身旁跟了两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随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堂里挨淋了茶水的四个人,俱是深色衣服,一名戴了顶草帽,看身形是为清瘦;一个驼着肚子,满是油腻感;一名光头络腮胡,生得一副凶悍又反应迟钝的样子;还有一名,不瘦不胖,扎着头发,看样子没什么能耐却又喜欢「装架势」。
最先恼的便是那个「装架势」,跺下长凳上的左腿,拍桌子提剑而起,抽剑指着二楼的少年:「小兔崽子,你找死!」
「聒噪!」少年白了他一眼,不屑与之说话,恐有失身份。
「哟!这是谁家小辈?如此无礼!」装架势把剑向后搭在肩膀上,插着腰嘲含笑道。
「严家人?」丰雾问道。
绝尘放下茶杯回答了他:「正是。」
少年那三人身着淡灰色绸缎衫,衣服上分别绣着些类似齿轮发条、榫卯的图案,却不显死板难看,颇具特色。
丰雾虽未见过,但第一眼还是不由得想到了以机关工巧为主的百巧门,当今门主名为:严械。
百巧门历经数百年,天下机关无出其右,可说得上是霸主。可惜近百年来潜心钻艺之人越来越少,人人修道只盼哪日得道升天,加之门主严械为人古板,死守祖宗规矩,不肯迎着众人的意愿开设道堂授外门弟子习法,百巧门也日渐没落。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说江湖中认不得又猜不到这是百巧门人可谓少之又少,如今百巧门式微,江湖中人早已不把严家放在眼里。装架势说这话自然是瞧不起少年,故意气他。
好戏还在后头
严家家严,别人说自己无礼就是挑衅,少年人哪里沉得住气,本就讨厌这些人的粗鄙嘴脸,如今更是直接提剑飞身跃下。台面上剩下三人站了起来等着。
「粗鄙之人!」少年落地嫌弃四人却不靠近,被装架势解读成了畏惧,继而又嘲含笑道:「爷当你脾气冲,给你个面子站了起来,没成想是个小娘子啊!哈哈哈哈哈!」
大堂里不乏看戏之人,见装架势笑,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茶楼更是跟着噪了起来,嗡嗡嗡的,令人烦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装架势巴不得在众人面前露一好手,见少年过来立马推开了旁人,提剑迎上去。
少年人抽出剑,脚下如疾风,大呼道:「小爷今日就教你做人!」
剑锋相遇又相互错开,少年侧身避开,手中直刺装架势面门,装架势后仰转剑横扫,少年收剑赶了回来架住剑刃,顺势划到对方剑柄处,伸脚一脚便踢飞了装架势,落地时砸翻了椅子。
其余三人感到受了侮辱,一齐捡起兵器对付少年,好在两个随从一人一个对付了去,本就是些狗腿子的功夫,轻易就都倒到了脚下。
少年人仰起头蔑视地上几人:「小爷还当能练练手,没想到都是些嘴炮!」
收剑,又是「铛」一声,不知何物打到了剑身,竟是大震起来,手腕一疼,松开手剑便掉在了脚下。
「谁!」少年人环视一周。
「是本公子。」嗓音从丰雾斜后方传来,又是另一方向的雅座。说话那人与丰雾年纪仿佛不相上下,只不过微弓着背身形较瘦、衣服吊吊、面色偏白,生得一副浪荡子模样,全没丰雾沉着冷静的气息。
「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的扇子,故作风流扇了几下。
「你是何人?想作甚?」少年人拉不下面子去捡地上的剑,质问道。
故事还在继续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钰!」
「哦~」少年人恍然大悟,故做客气拱手道:「原来是何家有名的纨绔子弟何钰何二公子啊!久仰大名!」
「你说啥!」何钰面色一变,目光充满狠厉,「你再说一遍!」
少年人挖挖耳朵:「原来何二公子不止是纨绔子弟,耳朵还不好使啊!」
「今日是你寻死,本公子就成全你!上!」何钰一挥手,身旁随从跃下,二话不说拔剑开战。
少年人弯腰捡剑,两名随从先迎了上去,正待转身迎战,何钰随从的剑就已指到了面门,带起一阵剑风,扬起了少年人面上发丝。
「啧啧啧!」何钰撑在栏杆上津津有味地盯着,少年人越是气恼他便越是笑得欢。
「清漓、伯仪,你们怎样!」少年人焦灼地望着捂着胳膊躺在脚下吐着血的随从,想过去却又被横在面前的两把剑拦住。
「这可真是同门情深呐!」何钰摇着扇子,「你们严家人也可如此嘛,这才一招不到吧?」
「你有能耐就下来和小爷打一场,派人下来自己躲着算啥本事!」
「啧啧啧!打可就开始急啦?严公子不也是躲着派人打吗?怎的有脸嘲笑别人呢?」
「你!」少年人被何钰说得语塞。
丰雾盯着便知,何钰的两个随从身手不凡,少年人自然毫无胜算,就算是何钰出手,少年人也不是对手。
「来了哦,你可不要说本公子欺负你,先给你说好再出招,让你死个明白!」
全文免费阅读中
何钰收扇至左肩,又甩臂伸直,一支细小的暗箭从扇缘飞出,其速度之快只在眨眼之间,瞬息到少年人眼前,惊得他不知所措,张着嘴巴赶紧提剑阻挡,剑柄方至眼前,险险挡了第一支箭。
「哟呵,造化不错,看你能接本公子几支箭!」紧接着又是嗖嗖几支箭,少年人展开双臂向后疾退,那箭紧紧跟着甚至比少年人身法还快,未及站稳急忙挥剑打开短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箭一支接一支,少年人忙中出错,漏掉了一支,转过身时这箭已是朝着后脑勺疾射过去,余光才发现,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怎来得及?
大堂里,众人目光俱是望着少年人这边,等着看上一出血腥好戏,却见那又细又短的箭毫无征兆地掉在脚下,旁边还撒了一地的碎糕点,一时间大堂里鸦雀无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何钰便已向丰雾发难。旁人迟钝,以何钰的视角,发现丰雾并不难。矛头指向丰雾,连发数支箭。
丰雾面不改色,连头也不曾转动一下,只是向左后方抬起手运功毫不费力地挡住疾飞而来的箭,收手之时,那些箭便像脱了力一般,径直往下掉,插在了楼下大堂的一张桌子上,吓得那桌人身子往后仰,还不忘抬头看看楼上是何方神圣。
「多谢先生!」少年人整整衣衫,规规矩矩拱手弯腰朝着丰雾的方向道谢。
丰雾只答了「不必」。何钰顾不得少年人,气恼地瞪着丰雾身后方,何家名声何其响亮,这人竟让自己当众出丑,怎能放过!
「愣着干啥!还不……」随从闻声而动。
「啪」!然何钰话音未落,绝尘捻起漂浮于茶水之上的一片茶叶子,飞到何钰脸旁的柱子上,一阵爆裂的声音,木屑四溅。
何钰瞪着目光不可思议地盯着那片茶叶子,心中竟是惧怕,又有不甘,咬着牙喃道:「飞叶,寻音阁!」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cover9d1234/datab140/jplw131117p2c8n05gsj3v.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