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赏赐小插曲〗

欧阳一听倒是稀奇，怎么还赏侍女。九公公含蓄的稍稍解释了一下。原来赵玉看欧阳没一点成亲的打算，就让小青选了两名官奴给送了过来。官奴这词在大宋并不陌生，欧阳修就写有今日一觞难得共，聊对捧，官奴为我高歌送，这样的词句。官奴男性是官营手工业的机构的重要成员。女性在汉武帝时候多为军妓，到了宋代多在青楼，也有部分是权贵的婢女。至于官奴的来源也很多，一道是刘惠兰那样的。一道是父亲无力还公债被充的，一道是无力交人头税，自愿为官奴，还一道如盗匪未成年的子女等等。官奴没有户籍，统一管理，不用上人头税，没有人身权利。更何况即使主人同意，也不能外嫁的，主人不要，可以退回奴营。若是身死，还会有专人来调查，这恐怕是这些官奴的唯一权利。就这点权利也是云烟，就算是她们现在死在欧阳面前，欧阳最多也就交点金钱罢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欧阳家也有两个丫鬟，仆妇一名，还有一名男性干体力活的称为家丁。但这些人都是雇佣性质，随时能辞职。原本按照标准，欧阳还得有四名轿夫，可欧阳全免了，反正也找不到轿子。

而欧阳面前两个女子，大的二十不到，低头行礼，文静的脸庞上流露出几分惧怕。小的则十八左右，畏缩在大的身后。虽然瘦弱，但都是美人胚胎。

九公公同时道：「欧大人，这可都是处子，皇上专门交代，咱家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挑出来的。」

也就是不收金钱的泄欲工具呗。欧阳盯着两人皱眉头问：「九公公，能不能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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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公呵呵一笑道：「大人，你要是慈悲就收了他们。说句粗俗点的话，你收了，她们就给你一个人玩，你要是不收，不知道她们得应付多少男人。说不好发派到军中……」

「你看我哪点象观音了。」欧阳道：「九公公里面请，准备了点酒菜，不要推迟。」

「好说，好说！」九公公也不客气的跟随欧阳而走。两名官奴则在欧平的带领下去内院。

甘信在同时问展铭：「你怎的看？」

展铭低头道：「大人心中有数。」

一熟悉衙役问：「展大人，啥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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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官奴年轻女子，必然有统一教导礼数。这大的还好，小的那娇柔却是欲盖弥彰了。」展铭道：「看来大人日子仿佛也不是很好过。」

甘信摇头：「也许相反，或者能说是当今皇上太看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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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比较简单，临时准备的，没多少好货色。九公公这行干久了哪会不知道，这说明欧阳平时吃的就很随便，九公公也不挑剔。欧阳举杯问：「公公，你我也算是熟知，不知皇上这是怎的个意思？」

「欧大人果然目光如炬，实不相瞒，那小的也确实是官奴，不过……」九公公踌躇一会，还是得说，否则怕欧阳误会了：「这女子本是小青郡主的奴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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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反倒不明白问：「小青的奴婢？」

九公公问：「大人莫是忘了和小青郡主有婚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婚约？胡说。谁说有婚约的。」欧阳抓下巴抓头发想了好一会，就没想起和谁有婚约来着。

「这个……反正皇上说有。咱家就知道郡主的意思是，若是实在要玩女人，就别出去玩了。咱家猜啊，郡主恐怕是忧心大人哪天不小心就骤然成了亲，故而才留个亲信在大人旁边。」

「这么开明？」欧阳苦笑：「九公公，我和小青真没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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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咱家不了解。」九公公笑咪咪不是好东西道：「反正人是带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郡主都这么开明，你这未来的郡马爷，不能辜负了这番好意哦。男人嘛，要么好权，要么好钱，但好色这关，全都跑不掉。」

和一太监淫笑，欧阳没兴趣，他只能苦笑思索，自己啥时候和小青就有婚约了？难怪皇帝让自己也可以住到郡主府去，可是，哪有的事呢？对小青欧阳可没想法，来这世界，要说有想法的第一就是李师师，当然那是一夜欢好，娶她欧阳是不干的。即便欧阳思想开放，但也没打算娶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红唇万人品的人。第二让他有点冲动就是完颜兰，最少比较合自己口味一点。可是婚姻这词还距离一万八千里。没有语言沟通，没有互相的了解，结婚是不干的。至于第三就没有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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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九公公，欧阳回到自己家，招呼一声：「开会！」这是内部会议，开过几次，主要是协调自己和佣人之间的思想差距，比如菜里盐放多少，是否需要宵夜，衣服洗晒习惯等等。要想过的舒服点，这些事得摆在明面上来说。

两名丫鬟，一名仆妇、家丁。外加欧平和两官奴小院集合。白莲想凑热闹，欧阳制止，严格来说白莲即便住在自己家，但却是自己员工，不是自己家人。理所当然看热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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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叫什么？」欧阳问两名官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的说话道：「老爷让我们叫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啥？妓甲？妓乙？欧阳略过这问题指了大的问：「你会啥？」

「？」大的不太了然。

「比如小翠、小萍他们会洗衣服，打扫室内、整理杂务。李婶会煮饭买菜，收拾材火，阿三会休整院子，搬米运物。」欧阳问：「你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