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自己人〗

「自然就是美。」欧阳不理会欧平：「小青，我们吃早饭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东西……」

「没那么多讲究。」欧阳了解小青在想啥道：「一起吃饭又怎的了？」

「是啊！」欧平道：「我爹和我讲了一大堆规矩，少爷说放屁。我都是和少爷一起吃的。」

「恩，你要叫我名字欧阳也能，你要和欧平一样坚持叫我少爷，我也不反对。不过既然和我们在一起，就别那么拘束。吃过饭让欧平带你去做几身衣服。一个姑娘家没衣服换洗是大笑话。」欧阳是打算再过半个月州试完后，将小青送到东京汴梁，帮她找到姐姐。顺便带欧平见识下京城，话说自己其实也挺想去看看这个政治文化中心。还有李师师，一定要去看看。如果价金钱不贵的话，也能适当考虑下干点啥，某些历史痕迹该留还是要留，即使丑点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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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边挑布料边问：「少爷怎的会逃婚？据小青听说逃婚的，都是由于除此之外有相好的。」

「少爷才没有呢。」欧平道：「至于少爷为什么逃婚，我还真没问。反正少爷说逃，那就逃。」

小青再道：「我看少爷不象一般人。」

「那是，少爷厉害着呢。」欧平道：「啥事情都懂，除了读书。先生向来都说可惜，少爷就说，念这书就为了当官，其他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杂科。可少爷对我说，这样的书不好。」

「不好？怎么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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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说，念书只是为了识字。少爷还说，当专科专学才是正理。」

「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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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平道：「比如当捕快，就要有经验的捕头开课培训。比如你手上的布料，若是有师傅开课培训怎么染色、怎的剪裁，那大家就会不久上手。至于当官也得开专门的官课，一群论语出生的人哪有管理能力。」

小青问：「那比如说知州该怎么当？」

「知州？少爷说当官是人都会。但要当个好官，必须精通民事。农田缺水，他能引水来。物价虚高，他能压制。百姓缺医少药，他也能想办法。我就问少爷自己当官话能不能做个好官。少爷笑着说他当不了好官，但能当好皇帝。我奇怪问怎么会。少爷说，当今皇帝昏庸，杭州开设造作局，苏州开设应奉局，穷民力而为自己一私之欲。自己怎的干也比他要好。」欧平越说越小声，他是了解这话流传出去的后果。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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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忙道：「这话不能说。」

「恩，少爷也交代过不能说。可少爷说小青你是自己人，真要出卖我们换富贵，也是我们自己看错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近响午，茗卿才翩翩来迟，今天的茗卿打扮明显随意很多，衣服也朴质许多。欧阳含笑道：「我和欧平打赌，我说你丫鬟走后最少两个时辰后才会到，他不相信，看来是我赢了。」

茗卿忙道：「让公子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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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开玩笑的。迟到是女人的专利。」欧阳道：「欧平去街上，估计一会就赶了回来。里面先请。」

进房后茗卿一说来意让欧阳吓了一跳，欧阳没想到茗卿竟然是给自己当老师来了。茗卿拿出书款款道：「贴经，就是贴掉经的一部分，而贴掉的一部分就要你写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