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阳平趣事〗

不好，小青跑出几步后立刻醒悟，即刻朝左摔下。但这一摔，一股钻心的疼冲到心头，小青忍不住‘啊’了一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欧阳忙过去，脱了小青的鞋子只看一眼就了解原因，脚扭了，而且伤到了筋。欧阳问：「痛吗？」

「恩恩！」小青点头心中憋屈，这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早了解，早点学会啥事都没有。

「我先帮你揉揉。我看你这几天还是先回杭州住下。」欧阳突然又问：「你裹脚？不难受吗？」

「？」小青疑惑，自南唐来，社会妇女都追求三寸金莲。好大脚也成为漫骂、羞辱妇女最难听的一句话。三寸为金，四寸为银，五寸为铁，即便没有官方规定，可是全社会都是以此来作为审美的观点。难受是当然的，小脚一双，眼泪一缸，这可是民间的俗语，充分说明封建社会妇女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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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其它意思，你喜欢就继续裹。」欧阳不反对别人的喜好，如同他从来都不阻止别人自杀一般。可欧阳还是补充一句：「畸形的小脚绝美，是很变态的审美观。我牵马，送你回去看郎中。」

小青问：「少爷不喜欢？」

「不喜欢。」欧阳扶了小青上马，兼职马夫：「你觉着喜欢就可以，不用管我的看法。」

「少爷要是不喜欢，小青就不裹了。」

「……」欧阳回头看了小青一眼玩笑问：「你不会是十八年华春心动吧？」

「这……」小青脸烧，心中骇然，不会是真的吧？小青忙辩解：「少爷不要和我开这样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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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看模样这小丫头片子真有那心……欧阳检讨自己，自己和小青的接触全是比较正常的礼仪。除了这天教骑马之外，自己可没和其有啥身体接触。小青不是欧阳理想伴侣，当就裹脚这一条就不合格。裹脚女人行动受到很大的约束，有的甚至只能扶墙站立。北宋裹脚倒还没有全然化，直到南宋小朱现身。这家伙干的坏事可以说是荼毒了中国几千年的文化传统。

会不会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也有可能。人家说自己是少爷，自己不喜欢她就不干，貌似也说得通。管她呢，到了京城朝她姐姐手里一送，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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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大概休息十天之后，小青就表示自己能上路。欧阳查看一下，觉着小青的伤恢复比自己想象的快，也点头答应。便三人骑立刻京城。

由于不赶路，小青又有伤，三人行进身法不快。渐渐地的，欧阳倒是震惊发现小青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小女人，能说会笑，还有点古灵精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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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青就觉欧阳可疑，从欧平话中知道，欧**本就没骑过马。欧家村靠山面湖，一边是山路一边是水路，不可能有马骑乘。这问题问欧平，欧平坦然回答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他现在正热衷骑马，有问题让小青直接问欧阳。

「天上有没神仙？」欧阳乐道：「应该有，又当没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青问：「那天上有什么？」

「这个太深奥，我回答你一名问题，就会给你带来十个疑问。故而我劝你不要问。」欧阳问：「前面是啥地方？」

欧平在旁边道：「按指路人说，前面就应该是寿州的阳平县。少爷，知道这阳平县有什么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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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欧阳笑道：「看来你倒是打听清楚，说说看。」

「回少爷，这阳平县县官是虚职。真正掌管霍山县的是当今皇帝最宠爱刘贵妃的父亲。」欧平道：「我还打听到，这个刘贵妃本是个酒女，出身卑贱，但长得光艳风流。皇上的一名宠妃刚死，心情不好，这样东西刘贵妃就被杨戬推选出来。现在皇上和这样东西刘贵妃是形影不离，转身离去了就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更何况这样东西刘贵妃手巧，自己制衣，不仅皇帝喜欢，京城内妇人都争先仿效。听说刘贵妃还被封为九华玉真安妃。绘其像供奉于神霄帝君之左，可以说是相当有权势。」

四周恢复了平静。

欧阳哈哈一含笑道：「阳平县有这么一条大虫，谁当这县官都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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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后，欧阳就知道欧平不是玩笑。街上巡逻竟然是布衣家丁，经过县衙门外，大白天竟然连个衙役都看不见。再看那刘府，门口一口大鼓外加两名衙役，里面是大堂，大堂内布置和衙门无异。最可乐是堂中还悬挂一面‘明镜高悬’的牌匾。

欧平比较八卦介绍，前几年，这边的县官生病卧床不起，这位刘老爷就越俎代庖。等县官可以理事后，刘家也不了解使什么手段，县尉、建康狱丞还有一干衙役捕快去了刘府上班。县官怒去理论，却被诬陷打坏皇帝御赐花瓶一名，最后只能作罢。这名县官平调后，也不了解刘贵妃和杨戬对皇帝吹了啥风，皇帝竟然扣住这样东西县令位空缺，让刘家当了阳平王。此事虽然不可思意，但发生在徽宗身上，啥事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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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三人事，三人也就是图个热闹。找到客栈，伙计牵走了马，小青负责点菜，欧平了解欧阳挑剔，最低底线是客房不能有虱子，于是先行整理。而欧阳就是洗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青姑娘，主上命我等在此等候消息。」一名公主府内卫在小青隔壁桌子道：「主上在寿州亦寻得两名才人，已经返京。不如即可到达。」

「我这边没问题。」小青道：「一切按布置即可。大约半月后到京。」

「是，卑职这就回报主上。」

「你快走吧，少爷……欧阳精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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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内卫走后，小青心中惴惴不安。这一路来，欧阳和欧平对待她象自己人一样。她从小在宫中长大，虽然也常出江湖游玩，但从未感觉有这一路行来的快乐。欧阳即便狡猾非常，但是性情纯善，和他在一起，感觉不到一点拘束。而欧平和她打闹，如同一对快乐的小伙伴。她心底里真不想让欧阳卷到是非之中。但她也知道公主，公主是不滥杀无辜，但欧阳还是无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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