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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在修剪院子之前,先回了房间去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洛可看她这样心里嗤笑,别真把自己当什么艺术家,也就是若干上不得的台面的东西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脸面。
白岑颇有些难耐,可既然洛可想要给她难看,那自己可不能如了她的意,一定要把这样东西女人的如意算盘给打烂,让她了解自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招惹的。
白岑起身进了院子,正当夏日,骄阳似火,烈日炎炎,光是站在哪儿就感受到了炙热的阳光落在身上。
白岑捡起修剪园林用的剪子来,先是装模作样地简单地修剪了若干花,以瞒过洛可的目光。
洛可看见白岑在乖乖的修剪园林,有些得意地冷哼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摇曳的走了。
白岑余光里看见洛可离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随后直起身子来,这次一定要打压一下这个女人的气焰,之前可能白岑还会有些顾忌,怕打蛇顺杆子上,可现在她早早已明确地知道了陆经年对洛可的态度了,那就没有啥好顾虑的了。
洛可也可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小人罢了,自己并不是不能给她一名下马威看看得,省的她以后又来找事儿。
白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早就知道洛可最宝贝的那些花儿,如今这儿花儿就在她的眼前。
白岑想了想,既然洛可这么宝贝这些花儿,那何不防自己送一份大礼给她呢,她一定会很「惊喜」。
想到做到,白岑立马动手几下子刷刷地将那些娇媚的花儿给利落地剪了下来。
站在走廊上的佣人看见白岑的动作之后,额头上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那可是林夫人最喜欢的花儿,平时都不让他们伺候,都是自己亲自去打理的。
而洛可也是为了打压白岑,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宝贝的那些花儿也在院子里,更何况她潜意识里觉得,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白岑再怎么样大胆,也不会这么去挑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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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不由得想到白岑不仅这样做了,更何况做的甚是彻底,将洛可的宝贝所有都剪了下来,一株也没有留下。
而洛可收到佣人传来的消息时,早已是来不及了。
佣人是在陆经年她们吃饭的时候向洛可汇报的,女人的脸色一下变得甚是难看,在灯光之下甚至显得有些扭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洛可最为喜欢她伺候的那几株花儿,平时都宝贝得不得了,可没不由得想到却让白岑都拔完了。
洛可一时之间怒火攻心,手中的筷子握得紧紧地,手背上青筋都爆了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啪!」地一声,洛可将手中握紧的筷子凶狠地地扔在桌子上,嗓音大的让前来汇报的佣人都心惊肉跳。
可白岑和陆经年都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依旧自顾自地吃着饭,陆经年甚至隐隐有一丝笑意,白岑这招绝对能凶狠地打击到洛可这个女人。
见白岑无动于衷的样子,洛可更为恼怒,她嗓音都不复平时装作的温柔小意,而是变得尖利非常,像铁器刮在盘子上一样让人十分不舒服。
「你到底什么意思?白岑!我让你去修整院子,谁让你动我的花儿了?」洛可咄咄逼人的发问。
白岑心中暗笑,自然是我自己想做的了,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真是可笑,可白岑面上去丝毫不显,她做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来:「您在说着什么啊?不是您让我去修剪院子的吗?我自然是按您的吩咐来做的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完作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心里却在暗爽,不是只有她洛可一个人会演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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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可听到白岑的话,脸庞上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极了:「我只是让你去修剪花草树木,没让你去拔我的花儿!」
白岑无语,这女人是气糊涂了吧,修剪那不就是要动一些花花草草的嘛。
「对啊,就是修剪!您的花儿都太过高大了,在整个院子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呢!」白岑装出娇滴滴的声音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经年蓦然听见白岑用这种嗓音说话,还一时有些不习惯,总感觉怪怪地,他还是比较喜欢平时的白岑。
「我的花儿太高?」洛可突然拔高了嗓音,「你知不了解我的花儿是啥品种?别人拿着金钱去买都买不着!」
白岑惊讶道:「啊!这样啊,我并不了解啊,您之前也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会懂呢」
说完之后还颇为委屈的样子,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陆经年,就差直接说洛可欺负她了。
洛可见白岑这个样子,心里早已骂过白岑上百遍了,这样东西土包子真是没见识!
「好了,我相信白岑也不是有心的,」陆经年转头看向白岑:「你说是不是?难道你是故意的吗?」
白岑连忙轻摇了摇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陆经年颔首,然后转头看向洛可:「看吧,她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
洛可见陆经年和白岑这幅样子,就了解这天陆经年是护白岑到底了,这个白岑装疯卖傻的,其实就是故意的吧!
「对了,你的花儿真的是很漂亮」白岑杨起笑意「所以我就修剪了一下枝叶随后把它们插在花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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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洛可反应,白岑就扬了扬手,示意佣人过来:「你去把我放在桌子上的那瓶花儿拿过来。」
说完之后又笑意盈盈地对洛可说:「希望您能够喜欢,这是我送给您的惊喜!」
随后装作一副娇羞的样子,犹如甚是期待获得洛可的肯定一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洛可都被气的不了解说什么,直到她的宝贝被拿了上来,看着插在花瓶里零零散散的几朵花,洛可心疼得不得了。
偏偏这时陆经年又开口了:「白岑这花儿插的真不错,还挺好看的,您说是吧?」
饭桌上就只剩下陆经年和白岑两人了,洛可走了之后这顿饭也吃得畅快了不少。
洛可咬了咬牙,随后凶狠地地瞪了一眼白岑,就放下筷子回了室内里。
白岑推着陆经年回到了室内,「你先等下,我去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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