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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发呆很久了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腿处感觉莫名的不适,先前慌张的脑袋也缓了一点过来。
紊乱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
他的心在胸脯跳得就像大杆子使劲撞城门一样,不但不均,更何况一次紧似一次。
现在终究慢下来了一点。
「很久了,任仕君不是自己莫名其妙说要到厨房来看看,随后就在这个地方发呆。」
宁修远歪着头。
「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任仕君握紧了手中皱巴巴的纸条。
「没有了……」
自己口袋里的东西发着热,这代表……
——怪谈在他的旁边。
他向来有一个秘密,或者说,是对常人来说的秘密,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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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名怪谈诅咒了,最后通过一种方法,达成了某种共生的状态。
简单来说,就是自己死了,这个怪谈也要死,绑定在一起了。
他其实和它是结拜兄弟,同死只是由于他们兄弟情深而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概。
它的本体是口袋里的那个瓶子,他在脑海里回应的就是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故而在一些比较危险的关头,它还是可以信任一下的,至于平时?
当它的话就是在放屁即可。
这是幻觉吗?任仕君在心里想着。
[你自己也了解,不要自欺欺人就好],过了一会儿,它是如此回答的。
草,你无所谓是吧,有点难崩。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任仕君扯出一名勉强的微笑,心跳渐渐地地平静下来了,先前被掀起的恐惧渐渐地地像潮水一样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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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好久没听到动静就进来了。」
宁修远解释着说。
「嗯……,那我先去客厅坐坐吧,可能是我最近太敏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的,先生您要啥水果吗?」
若是不存在诡异的地方的话,这一定是一个懂礼貌,可可爱爱的小孩子。
「不用了……算了,请给我拿一点,承蒙……」
谁会吃这里的东西啊?
任仕君立马就要拒绝,但脑海里传来它的声音:[答应]。
在这种时候,任仕君自认为还是可以相信它的。
任仕君和宁修远来到客厅,任仕君坐到沙发上,随后宁修远去拿水果去了。
盯着宁修远消失在客厅,任仕君掏出纸条。
皱皱巴巴的,上面写了字,任仕君的脸色变得更古怪起来了。
有字,但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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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变得更复杂了,也意味着,伤亡的风险更大了。
【来家里的客人,请每隔一段时间确认主人是否是本人。】黑色笔迹。
【请不要对主人的行为进行指责或表现出异样,包括但不限于:在你吃东西的时候突然盯着桌面冷笑,在房间的角落里注视着你。】红色笔迹。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快转身离去!】黑色字迹。
所以……纸条是给他的提示吗?
是某种规则型的怪谈?
任仕君又浮现出之前所谓的「被推翻了的推测」。
理所当然,也自然不是他之前推测所说的那个关于【拉钩上吊】的规则了。
是更为复杂的,某种规则型怪谈……
可能是。
因为还有可能是这样东西怪谈有恶趣味,任仕君摇摇头,把这样东西想法抛出脑外。
你怎的看
请隔一段时间确认主人是否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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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
难道是说,这个地方,不止一个宁修远?
或者是某种能伪装的怪谈,又或者可以是双重人格,这些都满足这个条件。
这次的纸条是写着是「快转身离去」与上次的「不要转身离去」恰好相反。
同一时间,这次是黑色字迹,上次是红色字迹,这不一样,可这又能代表啥?
对立吗?还是其他啥……
「哒,哒」
沾了水的拖鞋在地板上走动发出的声音,宁修远持着水果托盘来了。
宁修远把它放在桌子上,歪了下头,转头看向任仕君,「先生,您不用客气。」
是苹果,没削皮,但已经洗过了。
任仕君拿起一名苹果,磨蹭着,却没有吃的打算。
敲门的嗓音早已停了下来,宁修远的父亲当暂时已经离去了。
「那个……你还记得昨天的口令吗?」任仕君骤然发问。
【来家里的客人,请每隔一段时间确认主人是否是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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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跑跑啊,怎的了?」
当是本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什么事,你当小心谨慎一点,万一我是怪谈假扮的呢。」
唔……好像是哦,宁修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宁修远乖巧地坐着。
接下来就是沉默,最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嘻嘻嘻」
少年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任仕君猛然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少年,他裂着大大的嘴,眼球里反射着某种莫名的光。
糟糕,任仕君立刻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
【请不要对主人的行为进行指责或表现出异样】
脑海里的它在质疑着任仕君的行为,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接下来,你把自己当成一具尸体就好。]
少年发出的神经质的笑声骤然停了,随后是磨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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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少年不了解从哪里拿出来一块磨刀石,放在桌子上,面对着任仕君,磨起那把水果刀来。
一场寒意席卷了任仕君全身。
刀面反射的光线刺痛着任仕君的目光,任仕君觉得很不舒服,不自觉地漂移了眼神。
「滋…滋」
面前电视机打开了,但不是眼前的少年开的,自然也不是任仕君自己。
没有信号,便电视机出现马赛克。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前一天的画面,摆荡的尸体,少年浅哼童谣。
[这是幻觉!]它如此告诉他。
像是春雷,劈开他面前重重叠叠的画面。
意识到的任仕君用牙齿猛咬舌尖,疼痛使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面前重叠的部分开始消失,视野出现的色彩也开始消去。
他依然坐在沙发上,宁修远则是站在客厅的角落里,直勾勾地盯着他,却不说话。
没有发笑,也没有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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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或许……那只是一场错觉。
静止不动的人让他不适。
像是人偶,傀儡,明明是一个人,却陌生得引起来任仕君的恐怖谷效应。
心跳加快,呼吸紊乱,血压上升。
「口令?」
任仕君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羊跑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任仕君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若是昨天接电话的时候,就早已不是本人了呢。
有点诡异的宁修远回答,任仕君口袋里的它向来发着热。
这样的话……也是知道口令的。
或者另一种情况,怪谈可能听到了电话,这代表……
囗令根本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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