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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昌，除此之外，你还有没有·····咦？？？这是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在沈寿昌身后的墙壁上，有一处很新鲜的痕迹遗留在上面。
「怎么了？大人？」沈寿昌很是疑惑的问，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关燃再跟他说些什么。
「没事。」关燃随口敷衍一下后，就凑到了拿出痕迹之前，自己的观察起来。
映入眼帘的这处痕迹甚是的浅，整体呈现出一种狭长的形状。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里擦过所遗留下来的痕迹。
【擦过去····擦过去····擦过去？会是什么东西擦过去了呢？？？】关燃紧皱着眉头思索着。
结果是在是想不明白之后，关燃之际就把脑袋靠在了这道痕迹的边上，顺着痕迹的走向，向前望去。这时才发现，这道痕迹的走向，是冲爆炸中心的位置去的。
在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关燃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名可能性。连忙站起身来，指着爆炸的中心点对着沈寿昌问：「寿昌，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按照这门火炮现在的这样东西角度，这样东西位置放的当是火药对吧。」
沈寿昌闻言之后，认真的考量了一下后，这才对着关燃回回答道：「没错，大人，那个位置按照章程放的确实是火药。」
「那我就了然这是怎么回事了。」
「怎的回事，大人？」
「这个地方，在我看来，当并不是被敌舰直接击中损毁的，而是火药爆炸引起的。你来看这个地方。」关燃指着墙壁上的那处擦痕对沈寿昌言道。
「当时当是有一发炮弹，打到了这个地方，由于击中角度的问题，形成了跳弹，随后击中了堆放在这里的火药，最后引起了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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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寿昌按照关燃的指引，从这出擦痕处转头看向这里。发现着实是如关燃所讲的那样。而且，这样也着实是可以解释了为啥现场残留的痕迹这么奇怪的原因。
这下子，总算是了然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了。两人的心头疑惑，也算是彻底的解开了。
「真是，没想到啊，柯建章这家伙竟然会因为一发跳弹，而落了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要他了解的话，会不会喊冤啊。」沈寿昌面容苦涩的唏嘘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哎，将此事同传下去，让所有人引以为戒吧。」关燃也是对于这样东西巧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只能说，这是个天大的意外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了，稍后「济远」是不是就要送到维修船坞进行维修了？」就在沈寿昌还在悲痛的时候，关燃忽然问道。
「是的，大人。按照安排，今日在将整船清洗干净后，就将其送到维修船坞，进行维修。同时，对船上的一些设备进行保养。」沈寿昌缓了缓情绪后言道。
「士兵呢？他们是怎的安排的？」
「我准备让非关键岗位的士兵都休息几日，好好缓解一下前一天作战引起的紧张情绪，另外将战死者的骨灰，送回家乡。你看可以么，大人？」
「嗯，就按这个方案做吧。对了，稍后你去我府上拿些银子，给船上所有的士兵分发下去。昨日战死伤残的士兵，着重抚恤吧。」关燃想了一下言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不合适吧，大人。」沈寿昌有点不理解。毕竟，相对于其他的士兵来说，北海水师的士兵饷银，是要高出不少的。更何况，这种参战之后，北海水师内部会单独对这些士兵进行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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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沈寿昌自己私人又单独拿出一部分进行奖赏，这完全可以说是坏了规矩啊。
关燃可不管他是不是会坏了规矩。反正花方伯谦之前攒下来的银子自己可没有一点心痛的感觉。这个时候拿出来用来犒赏将士，正当其用呢。
再说了，现在多施恩惠，在之后打仗的时候，这些士兵才会更加拼命作战，甚至是主动保护自己的安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毕竟，相较于昨天的交战，后面的大东沟才是真正的炼狱之行好么。虽然可能性很小，可是万一有人起了小心思，自己这条小命，可就真的交代了。
故而，现在多花点金钱，根本就不叫啥大事情好吧。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朝廷给的是朝廷给的，我给的是我给的。有啥不合适的。要是真有人眼红问起来，就说这事老子我打跑了三艘倭国战舰开心地。」关燃转过身对着沈寿昌有些不耐烦的言道。
「这·····好吧，大人。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沈寿昌无法之下，只得苦笑着答应了下来。
【就是烦你们这些所谓的规矩！叽叽歪歪的烦死了！！！也就是这些士兵心思单纯，要是我，哼，少不得给你们背后来上一枪。】发现沈寿昌答应之后，关燃心中恶毒的想到。
从方伯谦的记忆中得知，在朝廷的官员之中，各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可是真的不少。相比之下，北海水师内部早已可以算的上是廉洁无比了。
可是即使这样，那些北海内部的所作所为也还是令关燃的心中愤怒难耐。养瘦马，吃空饷等等行为还是有不少的。
就连方伯谦自己，都不能免俗。昨晚睡觉的地方，不就是他养的外室么。只可，大家都不说破罢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关燃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言道。
「大人。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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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寻找能够购买到开花弹的关系，要鹰国或者是得国产的那种，不要咱们自己生产的。随后问清楚价格之后，即刻回报与我。」关燃凑到沈寿昌耳边，小声的言道。
「大人，这万万不可啊！！！」沈寿昌在听到这句话后，惊骇的连忙阻止。这种私自购买弹药的行为，一旦被人了解了，绝对会是要株连九族的啊。
「有啥不可！！！难道你有什么办法让朝廷将「济远号」所需要的炮弹全部配齐吗？不是训练弹，是开花弹！！！」关燃一把抓住向后退去的沈寿昌，拉到眼前，紧紧盯着沈寿昌的目光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大人·····这·······」沈寿昌根本不了解该说什么才好。
而且，好不容易补充一批炮弹吧，还基本上都是自己生产的实心的训练弹，那种威力巨大的开花弹则是少之又少。
他心中清楚，这种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自打在几年前翁同酥上了那道裁剪军费的折子之后，他们这些舰船的炮弹就再也没有补充齐全的时候。
更重要的是，那些开花弹，还有不少是哑弹，根本爆炸不了。这也就搞得所有的管带，将之前采购自外国的那些开花弹所有珍藏了起来，轻易不得使用。
而昨天的炮战所发射的那些炮弹，为了保证威力，用的可都是那些压箱底的库存啊。打完那一仗之后，现在「济远号」的弹药库中，早已没有几发这种国外产的开花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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