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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就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在叶鸣疯狂而有节奏的撞击下,陈怡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本来,她向来在压抑着自己对叶鸣越来越强烈的思念和爱慕。她怕社会上的流言蜚语,怕自己一旦和叶鸣越过那条界线,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非议和耻辱。
她完全没有料到:当自己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缠绵时,会是如此地兴奋、如此地**蚀骨。就像原来在春梦中的情形一样,在叶鸣的身下,她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都快要溶化了……
更何况,她内心强烈的道德感和贞洁观念,也使她向来在矛盾和痛苦之中挣扎:她爱叶鸣,爱得刻骨铭心,爱得死去活来。可是,她早已嫁人了,早已有家庭和丈夫了。这种爱,就只能埋在心里,而绝不能付诸行动……
但现在,当叶鸣用带点强迫性质的狂野动作,一下子撕破了自己刻意守护的贞节以后,她立即就掉进了情/欲的漩涡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此刻,在叶鸣的身下,她所有的忧心和羞愧感都早已不复存在,所有关于贞洁和道德的念头,也早已被越来越炽烈的情/欲驱赶得无影无踪。在一种令她感觉到就要飞升上天的极度快 感的驱使下,她忘记了羞愧,忘记了矜持,忘记了一切的一切……
当云收雨散、两个人复归平静之后,叶鸣把陈怡的头揽进自己怀里,一边用手轻抚她有点凌乱的秀发,同时有点歉疚地说:「陈姐,失礼!今晚有点醉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说完这几句话,他自己都觉着这话很虚伪、很恶心,便用手凶狠地地抽了自己脸颊一下。
陈怡在黑暗中一把抓住他抽自己脸颊的手,抬起头,在他被抽的地方温柔地吻了一下,低声说:「叶子,姐不怪你……姐今晚才真正知道了做女人的滋味……我……我现在很幸福……」
叶鸣心里一阵动容,不住地回吻着他。
陈怡缩在他怀里,沉思默想了很久,才幽幽地问道:「叶子,我问你:你是由于一时冲动才跟我这样的,还是因为喜欢我?我希望你说实话!」
「姐,我能跟你发誓:你一直以来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也一直是我的择偶标准!我承认我刚刚是有点冲动,但这种冲动,是日积月累起来的,是我梦寐以求的。我喜欢你、爱你,这就是我的实话!」
陈怡满意地轻嘘一口气,低声说:「我原来听说过一句话,说男人有性才有爱,女人有爱才有性。我开始不大理解这句话,现在总算明白了:李智是我的丈夫,但我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爱,所以,我自结婚以来,在那方面就格外冷淡,而且非常讨厌!可是,今晚和你在一起,我却觉得自己格外兴奋,甚至,还觉着自己有点放荡……叶子,你不会因此而瞧不起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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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鸣知道她说这番话的中心意思,还是最后的那句话,就是忧心自己发现她床上那种忘情的表现,会看不起她,便柔声安慰她说:「姐,在我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最端庄、最贞洁、最贤淑的女神!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永远都是如此!你若是现在没有丈夫、没有家庭,我可以立即向你求婚!」
陈怡听到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心里既动容又心酸,眼眶中蕴含着泪水,哽咽着说:「叶子,谢谢你……你放心,我不会要你娶我。我比你大这么多,又是结过婚的女人,如果你娶了我,对你太不公平,更何况肯定会招来铺天盖地的非议……我只想默默地做你背后的女人。只要你愿意,我就做一辈子……更何况,你也是知道的:我这样东西人有洁癖。我现在既然和你在一起了,我就绝不会再让李智碰我的身子!我觉着:一个女人,若是同一时间和两个男人在一起,那是一种最无耻、最肮脏的行径!」
叶鸣有点担心地问:「你若是这样做,李智会不会怀疑你?毕竟,他现在是你的合法丈夫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怡抬起手在他的脸庞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恨恨地说:「你这个小坏蛋!你既然知道我有合法丈夫,适才怎么会还要那样对我?现在我们都这样了,他怀疑不怀疑还有啥意义?他要是觉得过不下去,那就离婚呗!何况,我和他之间本来……」
她本来想说她和李智之间其实夫妻生活是很少的,可是终究觉着还是不好意思开口,便住口不说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两个人又默默地拥抱了一阵。叶鸣了解陈怡有洁癖,便低声说:「姐,你先去洗澡吧!」
说着,就起身准备按旁边墙壁上的灯。
陈怡一把扯住他的手,羞涩地说:「别开灯,我不习惯!」
叶鸣笑了笑,便重新躺下来,听着陈怡在边上「悉悉索索」地穿好内衣裤,又摸黑迈入卫生间,这才把灯打开。
半个小时后,陈怡穿着睡衣出来,温柔地说:「我给你把洗澡水放好了,去泡一泡。对了,这天晚上你光顾着喝酒,没有吃饭,肚子肯定饿了。我给你下点面条,煎一个鸡蛋,你吃饱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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