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趣读在线阅读

〖005 车厢变故(求推荐,求收藏,求书单)〗

戏鬼神 · 夜雨飘灯
「没事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望着胖子满脸是血,苏鸿信骤然觉着自己的话有些多余了。
「嘶——」
「能有啥事,命还在就行!」
胖子边吸着凉气,边含混的道。
​​​‌‌​​​
再见他腮帮子一鼓,嘴一张,一颗带血的门牙已被吐到了手心。
「老东西好大的手劲儿啊!」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别看皮面上没个伤,可这就一会儿的光景,胖子鼻梁都已经乌青发肿,高高鼓了起来。
「妈的,要不是这地方施展不开,挤得慌,爷爷铁定把那好几个孙子的蛋都夯碎——」
苏鸿信撇撇嘴。
​​​‌‌​​​
「得了吧,别说那几个人,就是那位裹脚老太,三四个你,也照样得直挺挺的倒下!」
胖子却不乐意了,一梗喉咙,嚷道:「放你小子的屁,要不是那几个孙子夹着爷爷,我怎会着了道,你小子我看就是怂,胆小怕事,一名字,孬——」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苏鸿信没说什么,也懒得去争,他眼神晦涩,神情变幻,扭头瞧瞧老太离去的方向,嘴里低着声喃喃自语道:「那可不是啥手劲儿大,分明是鞭法,敢情还懂些真把式!」
他先前趁着老太走他跟前过的时候可是仔细留意了一眼,这朝下的手心上,全是一块块磨出来的硬黑老茧,分明是下过真功夫的。
想到这,苏鸿信眼神都有些发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这些「真把式」可不常见,非但不常见,更是少之又少,他爷爷当初就给他说过,打从建国之后,这些东西便早已陆续失传了;加之几番动荡,岁月变迁,更是烧的烧,毁的毁,到最后,不少东西还没来得及传下就早已断了,他爷爷每每提起这些事,总是不胜唏嘘。
当时,旧时代的武人为了生存,只能去适应,真把式就渐渐地成了哄人的花架子,偏向于表演,舍弃了实战性,成了强身养生的功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知道以往练一门功夫,那可都是为了生存而造就的手艺,有的人浸淫十年八载,这才习有所成,成就一门非凡绝技。
可惜先辈之技,后世未传,再加之受到规则约束,且都疲于生计,谁还肯沉下心耗费半生去习武,只怕不是练的妻离子散,就得穷困潦倒;何况,世人也已不需要它们,以法治国,焉能容规则之外的东西存在。
苏鸿信还记起小时候每回看见电视上什么这个大师,那个大师,他爷爷总要气的骂个半天,说啥欺世盗名的骗子。
​​​‌‌​​​
可。
万事总有例外。
四周恢复了平静。
由于,他苏家偏偏就传下了一门技艺。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正是那刽子手用刀的技艺。
此技唤作「持刀六刑」,可运使诸般刀技,分作斩首、剥皮、剐肉、抽筋、剔骨、分脏六技,但凡刀具入手,皆能运如臂使。
​​​‌‌​​​
小时候,他爷爷可是村里镇上最出名的屠户,客人要几斤肉,一刀下去,刀尖沿着肌肉纹理一过,干净利落,筋肉都能分拣出来,绝对是不多不少,堪为神技;可这老爷子也聪明,历经了不少苦难,心性活泛,了解哪些东西是不能露的,每每有人问起,只说四个字,唯手熟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惜,到他爸那一辈,都忙于赚钱,打小就出门闯荡了,更何况用他们老家的话说,就是性子太匪了,爱争强好胜,他爷爷忧心把东西传下去,惹出祸事,故而向来藏在心里。
直到苏鸿信出生,三岁,他就成留守儿童了,自幼和爷爷过活,老爷子可是爱极了这样东西孙子,日复一日,天天教上若干,硬是把一身的本事都传给了自家的孙儿。
连带着他六个姐姐也跟着学了点,不然怎么能打的一群男娃儿哭爹喊娘,成了学校里的扛把子。
这可是个秘密。
​​​‌‌​​​
属于他爷俩的秘密。
更何况,苏鸿信还记起他爷爷曾经出去了大半个月,偷偷摸摸带赶了回来很多东西,泡了一大缸的药酒。那时候年纪小,不少东西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每天入夜后,都要把他扒光了,用药酒推拿揉捏一阵,打这之后,气力渐增,年年运动会都能得奖,差点上了体校。
苏鸿信起初也当是屠户杀猪的手艺,那是死活不肯学,嫌弃的不行,嚷着将来要当科学家,才不要当什么杀猪匠;结果他爷爷就变着法儿的哄他,譬如这天把猪腿上的肉剔干净,留一半给他炖汤喝,第二天把猪头上的肉剥下来,给他凉拌着吃,好家伙,苏鸿信硬是没忍住肚子里的馋虫,不到半年,就变成了个大胖小子,但刀法技艺也跟着见涨。
书归正传。
眼见得真把式,苏鸿信心里可是吃惊不小。
不过他却站起了身,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身旁这个胖子的废话,八成受了气,没地撒,落他身上了。
好戏还在后头
​​​‌‌​​​
萍水相逢,别说他没上去,就是他上去了又能如何,落那人堆里,指不定被谁暗地里捅上一刀,死都不知道怎的死的。
换个地儿。
苏鸿信转来转去,沿着那裹脚老太转身离去的方向走了去,没成想让他找到个座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座椅可不是啥软垫、皮垫,木质的,简直硌的人腚沟都在发疼,但比坐脚下实在是好了太多。
对面坐着两个打盹的汉子,一名穿着青灰色的长衫,头发梳着三七分,一丝不苟,瞧着文绉绉的,倒像个教书先生,在外面;另一敞着短褂,留着青皮头,魁梧高大,肤色黝黑,像是庄稼汉。
​​​‌‌​​​
不过他身边的却是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身素色旗袍,怀里还抱着个四五岁的女娃。
苏鸿信只是一瞧,登时了然了这座儿怎么会没人坐。
就见女人生着张白皙细腻的圆脸,依稀可见涂着些淡淡的脂粉,柳眉弯眸,小小的红唇紧紧抿着,琼鼻挺翘,端是长的韵致娇媚。
可惜这么一张耐看姣好的脸上,却纵横交错,有着几条骇人的伤疤,像是被人拿刀划过一样,这一抬头,凑着车厢里的昏暗灯光,简直能把人吓个半死。
不过,苏鸿信没那么多想法,又饿又困的,只要是个大活人,甭管模样再丑,也都和他不要紧。
​​​‌‌​​​
挪了挪硌疼的屁股,苏鸿信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就合上了眼睛,他可真是希望一觉睡醒就到站了。
奈何,天不遂人愿。
故事还在继续
睡到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中。
苏鸿信就感觉有人犹如碰了他一下,只睡眼惺忪的一瞧,当下立马就清醒了。
就见对面那青皮头的魁梧汉子,这会正小心翼翼的从他身旁女人的怀里想要抱走那个女娃。
孩子是睡着的,女人也睡着了。
​​​‌‌​​​
「偷孩子?」
见苏鸿信一睁眼,那汉子立马投来恶狠狠的眼神。
苏鸿信心头暗叹,这可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忽咧嘴一笑。
「给你脸了,你他妈的跟谁耍横呢?」
那汉子听到这话眼神立变,可就见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啪」的便抽在了他的脸庞上,力道大的惊人,一口碎牙和血飞出,当即哼也不哼,一屁股塌椅子上,昏死了过去,半张脸颊瞬间肿的老高。
​​​‌‌​​​
上一章 ☰ 目录 后一章 →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李美韩李美韩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木平木平小抽大象小抽大象青云灵隐青云灵隐皎月出云皎月出云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仐三仐三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玉户帘玉户帘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喵星人喵星人鱼不乖鱼不乖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东方亮了东方亮了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北桐.北桐.团子桉仔团子桉仔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小雀凰小雀凰伴树花开伴树花开时光沙时光沙水彩鱼水彩鱼砖石局部砖石局部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季伦劝9季伦劝9代号六子代号六子迦弥迦弥职高老师职高老师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大头虎大头虎绿水鬼绿水鬼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弥煞弥煞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羽外化仙羽外化仙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商玖玖商玖玖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雁鱼雁鱼
趣读在线阅读
首页 玄幻频道 修真 武侠 都市生活 军事小说 悬疑推理 二次元 网络小说作者 人物图鉴 已完本 连载 小说热度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