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神经分裂不就是精神病〗

非你莫属：钟情于你 · 三升春酒

酒窖的大门外，站着黑压压一群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邱牧歌焦急地说：「欧阳，怎么办？四爷早已把自己关在里面三个小时了？」

欧阳青皱着眉头：「四爷这天心情不好。」

邱牧歌：「四爷怎么会心情不好？他跟你都说了啥？」

欧阳青：「四爷啥都没跟我说，是我自己的感觉，四爷最近……越来越难以琢磨了。」欧阳青走到酒窖门外，略微地拧了拧门锁，房门从里面反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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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牧歌：「四爷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出事啊！」

众人面面相窥，谁都没有说话。

欧阳青转身，神色肃然地盯着身后提着药箱的男人：「万寿，四爷要是喝醉酒，会有啥后果？」

张万寿表情凝重：「四爷脾胃本就不好，醉酒无疑是饮鸩止渴。」

欧阳青毫不犹豫：「牧之，开门，后果我来负责。」

邱牧之看了欧阳青一眼，随后颔首，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手枪，众人后退一步，邱牧之把枪口对着门锁，就在邱牧之按下消音器，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吧嗒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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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立伟站在门外，神情淡漠地扫了一眼众人，视线落就在了邱牧之手上的那把手枪上，欧阳青即刻上前一步：「四爷，是我让牧之这样做的。」

钟立伟缓步走了出来，一句话也没说，众人即刻自动分开成两排，给钟立伟让出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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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窖外的走廊里安安静静，除了钟立伟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的吱呀声，没有任何声音，众人盯着钟立伟，他的步伐稳稳当当，他的西装穿得一丝不苟，若是不是他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他们会以为四爷只是在酒窖里思考一个重大的问题，而不是到酒窖里发泄喝酒。

邱牧之收回视线，别好手枪：「行了，都散了吧！」说完，他朝酒窖的楼梯走去，其他人也跟着转身离去了酒窖。

就在张万寿也准备离开的时候，欧阳青的嗓音在酒窖里响了起来：「万寿，你过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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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寿即刻转身，拎着药箱朝酒窖走去：「怎么了？」

欧阳青指了指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空酒瓶：「你看——四爷就连喝酒都要把酒瓶摆得这么整齐，这是不是强迫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万寿沉默一瞬：「如果仅仅是强迫症就好了。」

欧阳青：「你啥意思？」

张万寿：「四爷的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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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立伟一直存在着严重的心里障碍，这每个人都了解，可是钟立伟拒绝看心理医生，拒绝任何形式的治疗，让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却没有人敢公开提起。

欧阳青：「怎的办？」

四周恢复了平静。

张万寿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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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万寿的沉默，欧阳青涌出了：「你不是说你心理学学得很好嘛！既然学得好，就给我解释四爷这天的行为是怎的回事？然后给我判断出四爷接下来会变成啥样子，然后调整好四爷的状态，让他好起来。」

张万寿有些无奈：「我不了解四爷接下来会干什么，也无法调整好四爷的状态，由于四爷根本不配合治疗，不肯对任何人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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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四爷的心理疾病由来已久，四爷患有厌食症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再看看这些酒瓶子，四爷喝了这么多酒，无非是心情不好想发泄一下情绪，可是正常人发泄，都是随心所欲，有的人酒后胡言乱语，有的人酒后有暴力倾向，有的人喜欢把酒瓶子砸碎，有的人喜欢肆无忌惮地大吼大叫，因为这样才能把心里的愤懑都倒出来。」

「可是你看看咱们四爷，不但没有摔酒瓶子，没有大吼大叫，还把酒瓶子摆得这么整齐，更何况适才出门的时候，你看他整整齐齐的样子，没有一丝烟火气，说明他向来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压抑情绪就像建堤坝堵住河水流淌，早晚有一天会憋出大事的。」

欧阳青握着拳头，压低了声音：「怎的办？你是医生，你说怎的办？」

张万寿瞥了欧阳青一眼：「你问我，哼！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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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你是医生，我不问你我问谁？」

张万寿：「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

欧阳青：「我要是知道是谁给四爷系的铃铛，我不早把她抓赶了回来让她给四爷治病，随后再把她掐死啦！」

欧阳青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把脸埋进手掌：「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张万寿无法：「欧阳，你天天跟在四爷身边，比我了解他，我是真不了解该怎的办了。」

张万寿：「出乱子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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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青抬头看张万寿：「你啥意思？」

张万寿目光踌躇了一下：「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M国的时候，有一天入夜后，四爷在自己的床上发现了一根女人的长头发。」

欧阳青神色怔忪：「记起，那是一个女佣的头发，那天晚上，四爷把大家折腾坏了，把整栋别墅都打扫了，他不允许任何地方有女人的长头发，然后把所有女佣都辞退了，怎么了？这和四爷的病有关系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张万寿：「当然有关系，自从发生这件事以后，我就向来提心吊胆。」

欧阳青：「你在忧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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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万寿瞅了瞅门外，一脸犹豫。

欧阳青：「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有啥不能说的。」

张万寿：「我忧心……担心四爷会神经分裂。」

「什么？」欧阳青腾地站了起来。

「你小声点儿。」张万寿即刻紧张兮兮地说。

「神经分裂？神经分裂不就是精神病？」欧阳青瞪大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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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万寿紧紧地皱着眉头。

「万寿，你可不能瞎说，说四爷有精神病，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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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可我是一名医生，是医生就得实事求是，四爷的表现就是神经分裂的征兆，他觉得头发很可怕，为了一根头发而兴师动众；他由于一个女人碰了他一下，而洗无数次手，甚至把手都洗破流血；还有一次，他一个人在书房里，他的水杯里有一点儿水，他想把那点儿水倒掉，可是他连续倒了二十几次都不满意，我在门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欧阳，我当时……我当时都要崩溃了，因为这些都是神经分裂的典型征兆。」张万寿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

欧阳青六神无主地盯着张万寿：「万寿，怎的办？怎的办啊？」

张万寿摇头：「没有办法，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今日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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