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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妮娅好奇问：「那你的白银祝福是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亚修微微一怔，看了看自己新获得祝福。
「白银祝福·观察者之貌：你的外貌具有迷惑性，除非你做出异常举动，否则他人都会下意识忽略你的存在。在虚境本祝福得到强化，除非拥有亲密羁绊，否则其他人无法看清你的容貌。」
「你能看清我的脸吗？」
索妮娅一怔，「现在能。」
亚修眨了眨眼睛，简单介绍道：「我的祝福是让别人看见我的时候会主动忽略我……可我又不是潜伏者，未来也不打算去劫富济自己贫，怎的就给我这种祝福？这虚境果然在针对我。」
索妮娅嘻嘻含笑道：「又或者是虚境看穿了你的本性……」
「别笑，你当也感觉到了吧，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秘毒。」
当他们看见黄金鱼鳞现的时候，一段隐秘的知识就流入他们脑海里。
「黄金鱼秘毒」
「秘毒感染人数：14」
「秘毒强化程度：14%」
「秘毒目前效果：你可以将白银术力转化为黄金术力，转换比例为64:36。（强化程度降低到10%获得极大增益，达到51%转变为负面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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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鱼秘毒流传范围不广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亚修他们都推理出真相还不行，非得要亲眼看见黄金鱼才能感染秘毒。
反倒是感染人数居然有14人让亚修颇为出乎意料，也就是说除了他们外，竟然还有六对人通过相同的方式从知识之海偷渡到时间大陆——但亚修是开挂组队，而那些人是真的靠缘分相遇！
「好厉害的秘毒。」索妮娅感叹息道：「我根本没听说过能够转换术力的奇迹，别说兑换比例是2:1，就算是10:1都没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般而言，白银术力就是白银术力，黄金术力就是黄金术力，低级术力并不会由于术师攀登到高层虚境而获得提升，由于术力本质是知识的凝聚。就像小学一年级学的加减法，升到二年级也不会自动变成乘除法。
即便低级术力可以催动高级术灵，高级术力也可以催动低级术灵，但前者效率极低，后者过于浪费。因此术师为了最大化利用资源，往往是啥级别术灵就对应的术力催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当术师获得越来越多高级术灵后，自然就没必要再用跟不上版本的低级术灵，连带着低级术力都遭到嫌弃。
现在亚修和索妮娅对这样东西秘毒还没多大需求，毕竟他们都没好几个二翼术灵，白银术力全然够用。但等他们将术灵更新成二翼版本，他们便会感受到这个秘毒的珍贵之处——哪怕是面对相同虚境进度的二翼术师，凭借白银术力转换的黄金术力，他们的蓝条天然就比别人长出一截！
「跟学姐喝了酒，偷渡到时间大陆，获得白银祝福，感染黄金鱼秘毒，还有……」索妮娅眼神迅速扫过亚修的脸庞：「今晚真是幸运的一夜。」
「今晚还没结束呢，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去探索一下时间大陆吧，说不定能捡到野生的二翼术灵——」
「我们没时间了。」索妮娅言道：「我们要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亚修一怔，打开「虚境地图」，发现25格地图全都是相同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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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发现我的变化吗？」索妮娅用手指卷了卷耳旁的秀发：「我的头发变成黑色了。」
「等死吧，没救了。」
不仅仅是索妮娅的头发，亚修环视一周，发现刚才还有点绿色的森林早已彻底变成灰色，索妮娅更是失去了所有色彩，就像是黑白电影里的人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白得吓人，全然没有一点肉色。
「术师追逐白牛的步伐，不仅仅是为了沐浴金雨，更由于流金河以外的区域，是不存在时间的。」索妮娅解释道：「流金河随着白牛移动而移动，因此一旦没追上白牛，术师就会陷入没有时间的‘静域’，具体表现就是失去所有色彩，周遭只剩下黑白两色。」
「若是我们刚才——」
「我刚起来就看见周遭草木地染上了灰色，这代代表周遭的流金河已经枯竭了，在那样东西时候我们就死定了。」索妮娅耸耸肩：「就算我们追上去也没用，人是追不上时间的。」
亚修问道：「那我们现在退出虚境呢？」
索妮娅笑道：「静域与外界存在极大的时间差，别看我们现在聊了这么久，但对于外界而言可能不到几秒钟。我们在外界要20秒才能退出虚境，在静域里恐怕要好好几个小时。」
「陷入静域被时间凝固，是术师第二常见死法。第一常见死法是被知识之海淹死。」
「那我们还要多久才会凝固？」
「教科书上写，如果不逃跑留在原地等候的话，约莫是10分钟的延迟，估计也没多久了。」
亚修望了望天空，发现金雨已经远得看不见，整个世界都变成死寂的黑白。
好戏还在后头
「那我们下次进入虚境还会来到这里吗？」
「会的。虚境是没法回头的，术师也不允许走回头路，哪怕我打开一翼术灵的真理之门，也只会来到时间大陆。」
「那就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亚修伸了个懒腰躺在草坪上，拔了根草咬了咬，没想到竟有点甜。
他忽然想到一名问题：「在虚境死亡是不是会对灵魂有伤害来着……？」
索妮娅点点头：「是，但我们既不是被术师投影击败，也不是被知识生物咬死，因此只会受到很小损伤，也不会丢失术灵。在灵魂恢复完整之前，除了不能进入虚境外，我们都会有点精神不振，无法集中精神，昏昏欲睡，学习效率下降。」
「听起来像是没睡醒……不过没法进入虚境这可是大问题……」
「反正未来几天你也进不了虚境，你不在我也没兴趣独自探索时间大陆。我刚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潜修，沉淀新学到的知识，掌握新到手的奇迹。努力了半个月，也该休息下了。」
「休息啊……说起来我也好久没睡过觉，这么一说有点困了……」
亚修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忽然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轻轻托起，随后放置在充满弹性的柔软之处。
温婉柔和，风铃般的歌声缓缓响起。
既像是恋人在耳旁的轻声细语，又像是盛夏里冰块在杯里碰撞的清爽，清纯中带着几分妖，婉约里夹着几分媚，听着让人睡意渐浓，浑身放松，晕晕乎乎如若梦中。
「这是母亲在我小时候唱的摇篮曲。你是第一名听我唱歌的人。」
故事还在继续
等天籁暂歇，亚修仍旧半睡半醒。
亚修睁开眼睛，看见剑姬低头，充满笑意的瞳孔仿佛要为这样东西黑白的世界涂抹色彩。
「我在虚境等你。」
下一秒，他们被时间凝固成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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