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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剑士……」索妮娅咀嚼这样东西名词：「就是刚才由蛇蝎龙变成的士兵？」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招魂术灵并不难理解，因为他们刚刚才狠狠用跑车碾过它的造物。这样东西术灵简单来说，就是通过猎杀其他士兵来积累魂力，然后用魂力赋予兵种给自己或者随从。
若是能猎杀其他英魂，就可以抢夺他们的招魂术灵进行吸收升级，解锁更多兵种。
仅仅一名术灵就拥有‘收集-兑换-升级’的完整体系，假如这个术灵流传出去，怕不是会引起整个术师世界的技术革命。
但它不可能流传出去。
首先它是无法在现实里出现，也就是说术师无法在现实里拿出这样东西术灵进行研究。其次……
「零翼术灵是啥意思？」亚修有些疑惑：「术灵还能零翼的吗？」
在场唯一接受过正统教育的村姑摇摇头：「术灵不可能没有翅膀，跟我们术师差不多，术灵的翅膀代表它的知识量，只是翅膀里没有术力罢了。一名四翼术灵，象征它拥有传奇级别的知识量，而零翼术灵，就意味着……」
「它根本没有知识。」笛雅抢答：「它不是由知识构成的。」
没有知识的术灵，哪怕亚修这个泥巴种术师都感觉听起来很荒谬——术灵的定义就是由知识凝聚的虚境生物，没有知识的术灵，就像是没有肉的拉拉肥，从本质上否定了定义。
「你们了解吗？」索妮娅忽然言道：「有些术灵不止一个进化方向。譬如说二翼「剑气」术灵能进化成三翼「剑气」术灵，但在经过特殊训练和喂养后，也可以进化成三翼「剑光」术灵。」
「很多术灵在进化时都可能发生异变，其中不乏普通术灵转变成更加珍稀强力的术灵。术师将这些现象记录下来，后来又发现，他们可以通过一定办法将高级术灵退化成低级术灵，而这些低级术灵因为有‘经验’，更容易进化成高翼术灵。」
「一门特殊的召唤学就诞生了：先将容易获得的高级术灵退化成低级术灵，然后定向培养，再将低级术灵提升异变成自己需要的高级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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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某些术师贵族，甚至会将特别强大的术灵退化成一翼，专门给后裔使用。」
「也就是说，只要术师愿意，将四翼术灵退化成一翼术灵也不是不可能。」
索妮娅看向亚修手里的三角双锥体：「招魂术灵或许就是退化术灵，它太完善了。它绝不是没有知识，反而是知识量太过宏大。我不认为它会是时间大陆出现的原生术灵，就算说它是四翼术灵我也毫不怀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它很可能是多个术灵融合而成的传奇术灵，零翼是一种封印，将它封印到英魂能使用的程度。」
亚修赞同地点点头，毕竟时间大陆的英魂也只是二翼术师，让他们使用四翼术灵，简直就是牙签搅大缸，座机拍照片，全然超出能力范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索妮娅提到了一个新名词，亚修便问：「融合？」
「融合是高级术师才能尝试的特殊召唤方式。」索妮娅介绍道：「简单来说，就是将多个术灵融合成新的术灵。譬如我能将月丝、激流、波动融合成新术灵「水月波动」，这样以后我只需要催动一名术灵就能发动水月奇迹。」
「但你那三个术灵不就没了？」
「没错，没了。」索妮娅点点头：「融合术灵其实就是专门用来发动特定奇迹的术灵，但也只能发动奇迹，局限性格外大。只有圣域以上的术师才会涉足融合术灵，由于他们会遇到需要同一时间发动多个奇迹的场合，这时候融合术灵就能大大减少他们的心力。」
「招魂术灵功能强大但局限性也大，很可能就是从高级融合术灵退化到零翼。这个术灵在虚境高层或许没什么意义，那些我们畏惧的士兵对于传奇术师而言可能随手就镇压了。但放在时间大陆，它就成为英魂军团横扫一切的基石。」
四周恢复了平静。
笛雅也听懂了：「听起来就像是帝国公主偷偷逃到边境地区降维打击从零起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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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看了魔女一眼——你描绘得好详细啊。
虽然说大致猜出招魂术灵的来历，但很显然这玩意不是他们这个段位所能研究，老实作为消费者就行。
那么，由谁来支配这个术灵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兵种里有‘星剑士’，理论上当要索妮娅来使用是最合适的。但她刚才早已拿了指挥官手册，这次又拿招魂术灵，哪怕是村姑也会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可亚修却是有别的看法：「说起来，你们算是我的啥人？」
索妮娅和笛雅眨眨眼睛，互相对视一眼，随后盯着亚修。
「是家人吗？」笛雅问：「不过这样说好奇怪，怎的会你要找陌生人当家人……难道观者你没家人？」
「是随从！」亚修看她们一点都不灵性，大声说道：「虚境探索是我开队的，你们是我的队员，理论上应该是我的随从。」
索妮娅懂了：「你是说，若是你拿了招魂术灵，可以将兵种赋予给我们？」
「有这个可能。」亚修拿着招魂术灵：「那我拿了？」
「我有点想要……」笛雅看见新术灵，心里有点痒痒：「这次先给你了，下次有好玩的要让给我啊！」
索妮娅也说道：「你拿吧，就算不能赋予我们，但兵种护甲至少能提高你的安全系数。正如你所说，你是队长，队伍最重要的就是你，没有你我们根本无法开着跑车盯着地图探索虚境……你要多珍惜一下自己。」
「但没有你们，我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探索虚境。」亚修握紧招魂术灵：「如果没法赋予你们，那我们就每人一个，就当做是小队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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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然支配招魂术灵，洞窟四周忽然升起一团团雾状能量，如同乳燕归巢般涌向亚修。术师们根本反应不过来，索妮娅紧张问：「观者你怎么了？」
「我很好，你先把剑放回来，我害怕。」
「但刚才的情况好像邪魂侵吞了你的灵魂，我要验证一下你是不是本人：「我整个人轻得像是气球，却只剩下一根细细的线将我绑在脚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亚修直接扑过去将索妮娅压倒，骑在她腰上试图捂住她的唇。
索妮娅用力将他的手掰开，一本正经地言道：「看，你邪魂附体了，我要继续复述你的名言来唤醒你的记忆。剑姬，对我来说，你……你敢吐我就跟你没完！」
亚修刚要做出唾骂（物理）的嘴型，索妮娅就直接投降了。笛雅好奇地蹲在旁边问：「怎的会观者会这么激动？这是什么咒语吗？」
「以后有空私底下跟你说。」索妮娅欢快地言道。
「那你完了，你以后都不会有空，一辈子都不会有。」亚修冷漠言道。
「刚才就是招魂术灵的第一名效果·招魂。那些被我们击杀的星剑士的残存魂力都自动被吸收到术灵里，现在我有3点魂力，恰好能试试能不能赋予你们兵种。」
不等索妮娅拒绝，亚修就指着笛雅言道：「魔女进化——星剑魔女！」
笛雅身上顿时冒出深蓝的烈焰，沿着身体席卷成精美贴身的铠甲，两手各持一柄细小刺剑，戴着全覆盖头盔，亚修和索妮娅只能从透气孔里看见笛雅的眼睛。
「感觉如何？」
「身体好像变轻了一点。」星魔女挥舞了一下刺剑：「盔甲和武器都毫无重量，行动起来非常舒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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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掉了刺剑，双拳一碰一拉，拉出三根水生线：「能正常使用术灵，也就是说将兵种视为额外的抵挡护甲使用也没问题。」
「好。」亚修言道：「试验完毕，明晚有机会的话再试试实战效果吧。」
索妮娅戳了戳亚修的腰，随后指了指自己。
「干嘛。」
「我呢？」
「啥你呢？」
「怎的会不是让我试验？星剑士明明跟我更搭啊。」
「试验谁都能啊，更何况让魔女来试验，还能测试一下她能不能在兵种状态下使用水生线等拳爪出击。」
「嗯，很好的理由，还有吗？」
「还有就是你刚才气我，所以我也要气你。」亚修伸手戳了一下索妮娅的额头：「不然再过一会儿我就不气了。」
「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索妮娅摸着额头嘟囔道。
「魔女，过来！」亚修喊停此时正翻跟斗的笛雅，「没其他问题吧？」
「没有！」笛雅竖起大拇指：「体验非常好，我们以后就穿这样东西战斗吧！」
「我也想。」亚修耸耸肩，跟索妮娅对视一眼：「现在跑车快炸了，大家也累了，那今晚的虚境探索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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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笛雅脆生生点头，准备脱离虚境，然而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被观者拉住，右手被剑姬拉住。
「虚境探索结束，距离静域到来当还有半个小时，故而我们还有半小时的茶会时间。」
亚修两人将笛雅拉到同时入座。
「魔女，你刚才在战斗中发色混杂，嗓音也变成诡异的多重奏。」索妮娅说道：「虽然你冷静下来了，但我们可没法当没事发生过。」
「虽然我们刚认识没几天，说‘担心’‘帮助’之类的话好像不太合适，但将这件事视而不见也未免太难为人了。」亚修歪歪脑袋：「其实我们在等你先说，但你不说，我们也只能自己提出来。」
「理所当然，如果你不想说，我能理解，毕竟我们也未必能帮上忙。」
「但若是你愿意说，我们会认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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