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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没有猜到二十年前的老者真会来讨酒,却在发现这位老者的时候就不由得想到了会与当年那一卦有关,她没有料到开头,却猜中了结局。至于中间的过程,稀里糊涂的就随了老者意。就在这档口,郭氏的脑子还在迷糊着,明知道人家的目的,却还是着了人家的道。究竟是对手太厉害,还是自己太不做主了。见仁见智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消片刻,翠娘便抱着贾南风来到了正房客堂,行了请安礼,便将贾南风递到了郭氏怀里。随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郭氏后面。郭氏瞅了她一眼。便抱起贾南风来到来到老者面前,满目慈爱道:「翁,这便是我那女儿。」
老者回过身来,睁开半眯着的眼睛,仔细端详起来,一开始微微颔首,继而凝眉而视,神色凝重,又而轻轻晃头,面带犹豫,最后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翠娘赶紧接过贾南风向外走去,她心下自是了然,这是郭氏支开她的意思,来之前刚给小姐喂过奶,怎的会饿?心中有疑,面上却不露,赶紧抱着贾南风快步走了出去。
郭氏一惯不看人脸色行事,可这并不代表她不会看人脸色。尽管老者表情变幻不过须臾,郭氏还是看出了不妥,不等老者开口,郭氏便唤道:「翠娘,把小姐抱下去,怕是饿了,仔细伺候着!」
此时被抱在怀里的贾南风一片晕乎,完全搞不懂这是啥情况,好好地喝着奶还没喝完呢就被抱了出来,接着面前一亮,就看到了一位神仙,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刚想在神仙面前卖个萌,讨个喜,还没来得及,就又被抱了出来,前后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贾充这几天的日子更是过得不舒坦,本来在朝堂之上,与他有嫌隙的人就不少,这几日,似乎人人看他的眼神都别具深意。有看好戏的眼神,有意有所指的眼神,有暧昧的眼神,有幸灾乐祸的眼神,种种,种种。这各式各样的眼神让贾充每日甚是不自在,仿佛被人活炸生烤一般,片刻也不想在宫里待着,一下朝,连往日里和人寒暄的环节也直接省了,直奔贾府归来。未到门口,远远就发现郭氏在与一老者挥手作别,贾充心中觉着蹊跷,却也没多想,放回帘子,由着马车徐徐往家中走去。
回到贾府,贾充看府中一如往常,也便安了心,更衣之后,又去逗弄了一会儿贾南风,随后便去找郭氏吃晌午饭。
所有的一切一如往常。两人坐在桌子上,屏退了布菜丫头,静静的吃着饭。贾充的教养自是极好的,向来有食不语的习惯。可这郭氏从小就是个调皮的,最是受不了这种死气沉沉的气氛,从小在饭桌上就爱说上这么一两句。自嫁来贾府,贾充的好习惯她没学会多少,倒是她的「恶习」贾充沾染了不少,慢慢地也开始喜欢在饭台面上讲上一两句话,免得过于沉闷了。
闲来无事,贾充便随口问了一句:「府里来客人了?」
郭氏看都没看贾充,便低头道:「是。」
贾充对于妻子的这种态度向来也不在意,继续无心开玩含笑道:「可是夫人的故交?」
郭氏仍然专心致志的吃饭,顺便回答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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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充难得在心中卸下了从朝堂上带回了的疙瘩,便起了要逗逗小妻子的念头,继续开玩含笑道:「非故交却远道而来,看来一定和夫人有很深的渊源了?」贾充这句话全然是在开玩笑,信嘴拈来的,他知道妻子在这京都无亲无故,因此故意这般想要捉弄一番。
谁知郭氏却抬起头来,无比认真道:「是。」
贾充莞尔一笑,觉着这是妻子同自己开起了玩笑,便接口道:「哦,那夫人说说,是怎样深得渊源呢?」说罢,心情大好的夹起了一筷子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郭氏放下碗,表情严肃道:「是二十年前给我和杨艳算卦的那样东西老翁。」
贾充津津有味的嚼着米饭,漫不经心的说道:「哦,原来是二十年前给你算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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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贾充忽得站了起来,被这一口米饭呛的咳嗽个不停,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郭氏道:「你刚才说了啥,再说一次?」
郭氏依旧表情严肃道:「是二十年前给我和杨艳算卦的那样东西老翁来府里了。」
贾充这回算是彻底听了然了,满脸震惊的坐下,惊恐的问:「他来府里是……」
郭氏继续低下头吃了口饭,随后抬头道:「他来府里是和我要酒的,当年翁给我们算卦的时候,我答应过,要是算得准,就送他酒喝。如今杨艳那卦却是极准的,更何况答应送酒的人是我,故而他才来了府里。」
贾充的表情仍是满脸震惊,嘴里的语气却变成了不可置信,问:「就是为了一坛酒而来,随后拿了酒就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郭氏无比真诚的盯着贾充,颔首,然后道:「本来翁拿了酒是要走的,可是我想,既然来了,不如就再算一卦吧,故而又让他给卜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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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贾充的嘴唇都开始颤抖了,问:「他又给你算了一卦?」
接着,郭氏又道:「我只是让他给南风卜了一卦。」
郭氏无比坦诚道:「没有,我都是有了着落的人了,还算什么?」贾充听罢心里略微舒了口气,这个时候要是再传出郭氏的不利流言,让他该如何护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句话,贾充有一种要当场昏厥的感觉,只觉着一时间天昏地暗,万物失色失声。本来外边就流言满天飞,将贾府推到了风口上,南风更是被推到了浪尖上。本来南风已经被外边传得神乎其神,这郭氏不但不避讳,还敢叫人卜卦,更何况还用的是二十年前卜出皇后天命这签卦的人再来卜卦。如此这般,这贾府日后的处境……
贾充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极度愤然,却仍然不忍心责备自己这样东西小妻子,在他心里,那个从房檐上掉下来小丫头一向如此,总是等着他在善后。
深深长吁了两口气,贾充假装若无其事道:「那他可算出了啥?」
郭氏认真的盯着贾充,道:「嗯,算出来了,命是这样东西皇后命。」
「啪嗒」,贾充这回把筷子都掉到了地上,忙起身捂住郭氏的嘴,小声道:「不许乱说!」
郭氏点点头,贾充才放开手,郭氏嗔了贾充一眼,不满道:「是翁说的,不是我说的。」
贾充也顾不得这许多了,拉着郭氏问:「还说了什么?」
郭氏由着贾充拉着手,道:「还说,人却不是这个人。」
贾充这回彻底脑瘫了,全然听不懂了,忙道:「这是啥意思?」
郭氏反手抓住贾充的手,道:「别说你不了然,我不明白了,就是老翁自己也糊涂了。」贾充仍是一脸茫然,郭氏叹了口气道:「老爷,这么似是而非的话,大约做不得数的,啥命是命,人不是人的一通乱说,也许……也许……就是说还有变数吧。反正就是做不得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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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充仍然坐在饭桌上回味着这一席话。
郭氏却松开手向外走去,郭氏知道自己在贾充心中一直是顽劣之人,最是天真不过了。可是,即使是自己深爱的人,有些话,也不一定都要说出来,聪明人难得糊涂,像贾充这般聪明的人越是糊涂,才越是幸福。郭氏自知无才不能为贾充分忧,却也不愿再添乱。有些隐瞒,只是她爱他的一种方式。
至于南风的那一卦,自然不会如此简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题外话------
花岚:话说,郭氏都快30岁了,怎么会贾充老叫她小妻子呢?
浮羽:窃以为,贾充喜欢上郭氏的时候她才七岁,因此在贾充的记忆深处,她一直很小。很傻。很天真。
浮羽:贾充大了郭氏整整20岁,典型老夫少妻档。
花岚:真有爱!正如所料大叔是王道啊!
郭槐:贾大叔,你是不是恋童癖呢?
贾充:理所当然不是,真爱与年龄无关!
观众:撒花、鼓掌、兴奋落泪。
南风:气愤的说,女主角出场太少,要求加戏份!
司马:暴走的说,作为男一号,为啥还没出生啊!这部小说是后妈写得吗?
故事还在继续
郭槐:羞涩的说,其实作者是我的亲妈的说!
花岚浮羽:呃......二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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