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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揪住了线头儿〗
决定胜负的一战结束后，剩下所有的事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仅沈家松了口，连白家也瞬间改变了态度。
对于手头的这些产业，白家理所当然也想放出去，但他们却知道怎么操作都是白扯，没人可能接盘。当时若是贸然跟陈安歌洽谈，反倒会白白得罪了金钱氏，事情不成还可能落一身骚。
但现在陈安歌令其刮目相看，更何况白家也不必再顾忌金钱氏的态度。
如今加上沈氏的「批准」，至少能让他们白家或多或少止损若干。
于是当段曦通过李宁再度联系那位白家大小姐的时候，后者立刻表示能见面细谈。
地点就在岚烟楼，这个地方象征的就是沈氏。能在这个地方谈妥的话，也就更加证明沈氏的默许。
次日中午，一身白色长裙的白家大小姐白鸢提前五分钟抵达岚烟楼。这位端庄富态的姑娘竟是只身一人前来，表现出了对段曦、乃至于对沈氏的足够信任。
沈岚应邀来包间里转了一圈，浅浅喝了一杯酒便选择离去，但她的出现却让白鸢最终放了心，由于这意味着沈氏确实知悉并默许了这桩生意的谈判。
「上次电话里小妹拒绝得有些唐突，请段兄见谅。」
「能理解。假如易地而处，我也会做同样的心中决定。」
既然都如此开诚布公，不一会儿便直接谈及问题的核心——收购价。
本着漫天要价落地还金钱的原则，白鸢一张口就给出了一个令段曦喷饭的价格，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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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儿，啥行情啊这么报价。」
连白鸢自己都没绷住笑，自我砍到了两千万：「我爸让我先报那样东西价的，即便我自己都知道那是白扯，但我不能不听话不是。算了，真不行还能再降点，大哥你直接开个价吧。」
段曦也是被她的实诚给动容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若开价，可能会让你不高兴。」
白家以前做好了被沈氏强夺的准备，现在还有啥高兴不开心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1300万，不能再多了。老妹你若做不了主，可以回去向令尊大人再询问商议一下。」
「实际价值打了对折了。」白鸢叹息说，「说趁火打劫不好听，但真的让人受不了。」
「不仅仅是广播电台收益问题，关键是我们为了让沈氏通融，也是要付出一定成本的。」段曦满口跑火车的找理由，「除此之外为了维护驻军那边的关系，也着实不少花销，导致资金方面格外紧缺。」
经过这么一番讨价还价，白鸢最终只能答应1450万的底价，更何况前提是千禧接手后不能大裁员，至少要留用广播电台80%的老员工。
段曦：「你们都把电台卖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白鸢摇头：「都是跟了白家好多年的老员工了，要是这时候下了岗，一家家的怎么生存。而我们白家现在境况不太好，又很难一一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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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曦大感意外，在当下昆仑世界这样东西资本嗜血扩张的时代，还有这么良心的资本家？
「像你家这样的良心集团，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
「没办法啊，人在船上，只能跟着船走。」白鸢若隐若现地提了一嘴，即便没明说，但段曦早已了然于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显然，真正想要扳倒沈家的是远在东大区首府的总督府。府里下了指令，作为附属势力的白家只能遵命照办。
背后大树能庇荫你，你也得为其增肥添土。故而说，白家是被无法携裹到了这场战争中，且在第一回合战斗后成了凄惨的炮灰。
「就凭你们家的良心经营，我也擅自做主给你个承诺——广播电台老员工尽可能全盘保留，只要他们不违反劳动纪律，认真做事。」段曦说，「更何况，我给你们一个整数价格，1500万，也好让你回去跟家族高层交差。」
比预期价格多了一些，白鸢回去便是大功一件。
但段曦作为谈判代表，也并非慷老板之慨。由于陈安歌说了，她只将广播电台定位2000万的总价。从这个基本价上打下来多少，全都是段曦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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