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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想做掌握花草生死的人〗
刘嬷嬷连忙躬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氏扭头瞪着柳如月,声音尖利:「你看看!你还在忧心顾宴池?人家早已盘算着娶新妇了!」
柳如月咬紧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究不再说话。
王氏甩袖就走,直奔前院书房找柳相爷。
次日早朝,柳相一党的几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定国公府无凭无据休弃新妇、行事乖张、有损朝廷体面。
朝堂上暗流涌动。
定国公府。
老国公下朝回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径直去了正院,对着迎上来的国公夫人就是一顿训斥。
「看看你干的好事!内宅之事闹到朝堂上,连累宴池入阁都受影响!」
国公夫人被训得脸色发白,却不敢辩驳。
顾宴池从门外迈入来,面色平静:「父亲息怒,内阁之事,今年不入,明年还有机会。」
老国公皱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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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池淡淡道,「更何况,与柳家划清界限,未尝不是好事,柳家行事轻狂,今日能为内宅之事在朝堂发难,明日就能为其他事牵连国公府,早断早干净。」
老国公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
「如今局势未定,柳相便与五皇子走动频繁,确非良配,早断早好。」他转头看向顾宴池,「至于弹劾……哼,他能弹劾,我顾家便不能反击么?宴池,你且安心,你的前程,为父心里有数,断不会因此事受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宴池躬身:「谢父亲。」
老国公摆摆手,转过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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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恼起来。
「柳家真是欺人太甚!王氏那样东西泼妇,自己没教好女儿,还敢倒打一耙!!」
顾宴池看了母亲一眼:「母亲不必动怒,柳相此举,与其说是为女儿出头,不如说是借题发挥,试探我顾家态度,并为他支持的皇子张目,内宅之事,可是个由头。」
说罢,顾宴池也微微颔首,转过身转身离去了正院。
国公夫人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气得跺脚。
四周恢复了平静。
「看看,这爷俩,一个比一个让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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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府,漪澜苑。
花奴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她一睁眼,就对上裴时安含笑的眸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眼底有些青黑,却精神不错。
「你没睡?」花奴诧异。
裴时安点头,温声道:「想了一夜,该给你取个啥名字。」
花奴一愣。
「其实‘花奴’二字就很好。」裴时安眼神温柔,「不假东风次第吹,笔匀春色一枝枝,到头不是人间物,堪作花奴十二时,本是极美的意境。可惜你要脱了奴籍,这样东西名字便不能再用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明亮的光:「我想了一夜,想到了一名音相近、意相连的名字。」
「啥?」花奴好奇。
「华浓。」裴时安一字一顿,「香华浓。」
花奴微微蹙眉:「华农?这不还是侍弄花草的意思么?」
「非也。」裴时安摇头,轻声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华浓,是牡丹沐浴晨露、光华流转的样子。我希望你从此如名花盛放,不再为奴,只为自己绽放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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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奴这下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从需要侍弄花草的人,变成需要被人侍弄的牡丹花了。」
花奴淡淡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裴时安一怔,点点头,「能这么说。」
「那还是叫华农吧,香华农。
「我想做掌握花草生死的人,不想做被人掌握生死的花草。」
花奴莞尔一笑。
裴时安被她眼中的光芒灼了一下。
他心口莫名一热,竟有些失神。
「好。」
裴时安回过神来,笑意更深。
「华农也很好。香华农,愿你今后,真能掌握自己的春色。」
裴时安扣住花奴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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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们去给母亲请安,把这新名字告诉她,她定会开心。」
花奴点点头。
裴时安扬声唤人进来伺候。
碧痕、翠缕手脚麻利,不久替花奴梳了一个清爽又不失端庄的发髻,换了身鹅黄绣缠枝玉兰的襦裙,颜色娇嫩却不张扬。
收拾停当,裴时安便带着她往成王妃的正院去。
刚走到院门外,还没让人通报。
就听见一个尖利声音从里面传来。
「我的好弟妹啊!你可不能糊涂啊!
「我们裴家如今就靠着这点门第撑着了!你倒好,把个来路不明、还是别人家试过房的丫鬟迎回府里,当个宝似的供着!这让满京城怎么看我们成王府?我弟弟当年是用命才换回这样东西门第,你是要把他用命挣来的脸面,都丢在脚下让人踩吗?!」
「姐姐,这件事我已有定夺,不需要您操心了。」
成王妃克制的回道。
哪知,这声音哭得更厉害了。
「不需要我操心?
「我那早死的弟弟哟……你听见了么?你走了,就不需要我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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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我这个当姐姐的,自己饿着肚子,把最后好几个炊饼都塞给你,才没让你饿死在去投军的路上去……如今你没了,就孤儿寡母就嫌我多事了啊~」
成王妃被气得不轻,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裴时安脸色一沉,眉宇间染上薄怒,下意识地侧身,想将花奴挡在身后方,带她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花奴却略微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抬起眼,眼中没有预想中的慌乱或屈辱,反而是一片冷静的清明。
她知道她。
成王的姐姐,裴家大姑奶奶。
说是她养大了成王,其实不过是在成王少年离家前给了些微不足道的接济。
而成王封王后,这些年明里暗里贴补她婆家,养活她那一大家子不成器的叔伯子侄,早就算得上仁至义尽,恩情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了。
如今,她不过是仗着那点「养育之恩」,时不时来打秋风、摆架子罢了。
裴时安见她神色镇定,微微诧异。
花奴松开他的手,抬步径直迈入正厅。
厅内,一名穿着赭红色万字纹缎袄、头戴金簪的圆脸妇人与成王妃并排坐着,拿着帕子假意拭泪,眼角余光却瞥着成王妃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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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成王妃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扶手。
花奴的出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裴氏立刻收起哭相,吊起眼角,挑剔又轻蔑脚下下细细打量着花奴。
「哟,这谁啊?主人家说话,就这么不懂规矩闯进来?正如所料是丫鬟出身,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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