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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萧钰来之前,曾去过一趟顺天府。常大人,抓到过四个嫌疑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见温静安之前,萧钰曾跟长公主将自己在顺天府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长公主,也将他们将计就计,故意按照那三人的计划,散布出了城西的谣言。
而现在,立马就有人在她面前刻意说起了城西的事情。
「这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长公主一脸的「惊诧」,盯着温静安,似乎还有些兴趣。
温静安一脸的惋惜道:「静安也不了解呢,就是来的时候听人说起过,静安没看到事情的真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静安还听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听说,吏部左侍郎萧钰萧大人家里最近好像出了啥事情。」温静安小心翼翼地言道,在发现长公主和荃嬷嬷一直盯着她看,她连忙解释道:「静安也是听哥哥说起过,说萧大人已经许久都没有去吏部了,听吏部的人说,犹如是家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家里能发生啥事情?再说,再有事情,不也有他夫人嘛。他那位夫人……」长公主顿了顿,语气听不出喜还是恶:「他那位夫人,不是听说挺能干的嘛!」
温静安哪里听得出长公主这话的意思,她直觉以为长公主这是看不起谢玉萝,故意嘲讽她呢。
「确实挺能干的。」温静安接话道:「肯定是家里头发生了萧夫人解决不了的事情,亦或者是……」
说到这里,温静安又不说话了,欲言又止。
长公主的手指甲早已掐进了肉里头,若不是她的身份和地位,此刻她早就早已翻脸了,可她却依然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听温静安继续说,「是什么?」
「静安再猜,萧家发生的大事,是不是萧夫人的事!」温静安猜测道,说完这话她又笑了:「静安也就是胡乱猜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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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所有说完,就再也没有提萧家和城西的事情了。
长公主的脸色倒看不出喜恶,可一旁的荃嬷嬷却差点竖起来大拇指。
这位温小姐可真是厉害啊,她自己无辜,只言道听途说,却将这道听途说的故事合二为一,故意说出来让人猜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若是之前的话,长公主和她,不就会误以为,那城西被糟蹋了的夫人,就是萧家出事了的萧夫人嘛。到时候她再去打听打听,按照萧大人所说,若不是小郡主跑的快,被糟蹋的可不就是她了嘛。
荃嬷嬷的心瞬间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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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温静安那张温婉秀气的脸,一下子从头寒到了脚。
「主子,库房潮了,里头的字画墨有些糊了,您看要不请宫里头的师傅重新装裱一下?」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英嬷嬷的声音。
「嬷嬷……」
英嬷嬷一进来,温静安就甜甜地叫了一声。
放在以往,英嬷嬷一定会应了一声,可是现在,英嬷嬷却目不斜视,只抱着几幅画,目不斜视地看着首坐着的长公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什么画啊?」温静安没看出英嬷嬷的冷淡,自顾自地笑道,「京城里头也有一个很好的装裱师傅,静安或许能帮上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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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温小姐了。」英嬷嬷还不等长公主说话,就径自打开了怀里头的一幅画:「也就是主子朝气时候的一副画像,温小姐,您看看,这个地方的墨有些潮了。」
温静安发现在她面前打开的画像,整个人如受到雷击一般,顿时愣在了当场。
而她的动作,悉数落入房里其他三个人的眼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静安不久就反应了过来,眼底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就含笑道:「这是公主朝气时候的样子吗?可真是美啊!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呢!」
长公主盯着她的目光,突然就笑了:「本宫的九儿,打小就遗传了本宫的容貌,现在她大了,容貌应该也是像本宫的!」
「那小郡主一定也是倾国倾城了。」温静安眼珠子一转,就早已有了回复:「这幅画像可给了三公子?三公子按照这幅画像去找,说不定能更快找到小郡主呢!」
回到马车上的时候,温静安手心里都是汗,上头还被她掐出了好几道血淋淋的印子。
木知见状连忙拿药来包扎,兴许说太不安了,马车又在行驶之中,有时候颠簸的厉害,有时候就弄疼了木知。温静安疼倒吸一口凉气,直接一脚踢翻了木知,「没用的东西!」
木知吓得跪在马车里,头也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而温静安此刻脸色惨白,没人了解,这寒冬腊月,她竟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此刻她的后背,早已汗淋淋的,所有湿透了。
直到英嬷嬷打开那副画像的时候,温静安就了解,自己被算计了,长公主向来在套自己的话,而她竟然还傻乎乎地将城西的妇人和谢玉萝的牵扯到了一起。难道说,谢玉萝没出事,长公主也知道了点什么?
可怎的可能呢,谢玉萝怎的可能会有头天遁地的本事,都被下了那样大剂量的迷药了,她怎的可能会醒,还能逃脱,不可能的!
可再不可能,为何长公主会突然拿出自己的画像给她看,还说出那样意味深长的话来,难道说,长公主了解谢玉萝是她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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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可能,不可能的,长公主那么厌恶谢玉萝,她都不愿意见谢玉萝,不能的,不能的!
温静安越想越觉着心惊胆战。
谢玉萝被毁了,若是长公主了解这事情是她干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不由得想到这些,温静安就毛骨悚然,她将所有的事情所有都回想了一遍,越来越觉着这事情有些蹊跷和不确定。不论怎么说,当务之急,不能让长公主起疑心。
而能确认温静安的身份的,那好几个人怎的可能不来。
「快回府!」温静安阴沉着脸言道,战战兢兢的木知连忙提醒车夫快若干,随后又开始给温静安处理伤口。等将手包扎好,马车也回到了温宅,刚一跳下马车,一个仆从就蹿了过来,神色惊慌:「小姐,您去哪里了?公子等您等的都快要发疯了!」
温静安皱眉:「我之前赶了回来,他又不在,等了好一会见他不来我才走的!」
温静安一脸的不快。
那奴才今儿个也是倒霉了,前头公子骂小姐去哪儿了,后头小姐骂公子怎的不在家,再后来又是公子骂小姐人怎的又不在,现在小姐又骂自己。
上午还没过,挨骂了四回,那奴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顶嘴道:「我就是个奴才,哪里了解公子小姐的行踪,再说了,您们去哪里,会跟我一个奴才说嘛。」
温静安柳眉倒竖,刚要责骂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就发现温时延快步走了过来:「静安,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哥等你都等急了。」
自己的爹上前就拉温静安。温静安虽然有一肚子的气,却也不能冲自己的爹发出来,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
温时延很着急,可是他也不知道出了啥事情,自从温家拜了之后,他再也没有管过家里头的事情了,温家,已经是温俊倧当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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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到底出什么事了?」温时延也是听下人说的:「你哥哥一赶了回来就急着找你,听说你不在,气得到处砸东西,我刚才去看了一下,你哥发挺大火的。」
温静安这才意识到了大哥的不对劲,神色有些慌张,没说话,脚步快了些。
木知也紧紧地跟在后头,发现小姐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也是不住的打鼓,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温家好像要出事了。可她就是个丫鬟,就算要出事,她一名丫鬟,也什么事都干不了。
正如所料,等温静安赶到温俊倧院子的时候,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还有温俊倧气急败坏的怒吼:「小姐呢?小姐到哪里去了?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说好了让她等我,人呢?」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了出来,丫鬟和奴才噤若寒蝉地跪着,面对温俊倧的怒火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
温静安连忙喝道,「哥。」
听到了温静安的嗓音,温俊倧这才止住了怒骂声,朝温静安的方向,他的眼神透着凌厉和凶狠,温静安惴惴不安,「哥。」
「我不是让你等我赶了回来的吗?你到哪去了?」
温静安心怦怦跳,「我……我到长公主府去了!」见温俊倧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她接着言道:「你不是向来让我要跟长公主搞好关系吗,我就跟平常一样,去跟公主请安去了!」
去长公主府了。
温俊倧死死地盯着温静安:「你除了去请安,你可还说了啥?」
温静安心咯噔一跳,「能说啥,不还是关于她女儿的事情。每天翻来夫妻问的就是这件事。」温静安回答。
「那你怎的回答的?」
「能怎么回答,不还是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回的,哥,你问这样东西干什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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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俊倧打断了她的话:「除了问你小郡主的事情,可还问了其他的事?」
「那样东西……」温静安欲言又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温俊倧一直盯着她,看她的神色,心不住地往下沉:「你还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说了城西的事情?」
温静安吓得跳了起来,「哥,你那么凶干啥,不是咱们商量好了的嘛。」
「啪……」
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温俊倧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温静安的脸庞上,白净如玉的面颊立马就清晰地印出了一名五指印,温静安不可置信地盯着温俊倧,「哥,你疯了!」
温时延也上前来看,「俊倧,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你妹妹!你不是最疼她的吗?」
温俊倧的脸色相当的难看,一双凤眼死死地盯着温静安。温静安捂着脸,也不敢哭了,她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这样的大哥是她从来都都没有见过的。
温俊倧自小就锦衣玉食,想要什么都有,温时延也一直将他当做自己的接班人一般培养,优渥的家室,再加上他读书的天赋,令他比常人有更强的定力和耐力。
他历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从来没有见过他疾言厉色或者惊慌失措的模样,可现在,这两种神态都在温俊倧脸上显现出来,由不得温静安不怀疑,
难道发生了比泰山崩塌还要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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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哥……」
「俊倧,究竟发生啥事情,你快告诉我们啊,你这是要急死爹嘛!」温时延老了,受不得惊吓。而且,他听了这兄妹两个的话,云里雾里地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个故而然来。
温俊倧无力地瘫坐在椅子里,无力地摆了摆手,那些吓了个半死的丫鬟奴才立马鱼贯而出,一刻都不敢停留。不久,屋子里屋子外就只剩下父子三人。
「我刚才,去见禹王了!你了解我去干什么吗?」兴许是刚才吼的太厉害了,温俊倧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求禹王娶你为侧妃,禹王同意了!」
刚才是惊吓,现在是惊喜,温静安眼睛暮然睁大,嗓音带着激动的颤抖:「禹王同意了?」
温时延也是开心地不行:「这是好事啊,俊倧,你生这么大的气做啥?这是咱们温家的高兴事啊!」
可不是高兴事嘛,温家能出一名侧妃,那可比金山银山都要显贵啊。温时延想的远,就这片刻的功夫,他竟然就想到了要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凶狠地地打当年那群人的脸了。
温俊倧却没有那么乐观:「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禹王爱美色,再加之你又得了长公主的青眼,我就用这个,说动了禹王娶你为侧妃。」
温时延愣住了:「俊倧,静安,这究竟是怎的一回事?你们说的我怎的一名字都听不懂,温家要出王妃,这是喜事,又怎的成了别人要砍咱们的脑袋了?」
屋子里头的声音很大,外头一个畏首畏尾的嗓音躲在暗处,听到这话时,木知吓得连忙用手捂住了嘴,然后,她又贴在窗户上,听里头的动静。
「谢玉萝是长公主的女儿。」
「什么?她就是那样东西失踪的小郡主?」温时延满脸的震惊,同样震惊地还有外头的木知。
「你们两个是啥时候了解的?还不快去禀告长公主,这可是咱们温家翻身立命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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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温俊倧和温静安两个人面面如土灰。
温时延心中也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们二人是不是借着这些事情做了啥?」突然他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看向温静安,「你这段时间天天去公主府,是不是你跟长公主说了啥?」
温静安还没说话,温俊倧就先点点头,「我们编造了一名故事,让长公主相信小郡主与静安有缘。可是我们当时压根就不了解谢玉萝就是小郡主。得了公主的青睐后,我们为了给温家报仇,静安负责在长公主面前说谢玉萝和萧钰的坏话,让长公主心生厌恶。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借长公主的手除掉谢玉萝和萧钰,让他们两个再无翻身的可能。可谁曾想……谢玉萝竟然是长公主的女儿。」
「我也是无意间得知的!」温静安捏着帕子,有些紧张地道:「若是长公主知道谢玉萝是她女儿,那咱们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嘛?」
「所以,你们刚才说城西的事,就是你们做的?是不是也跟谢玉萝有关?」温时延即便许久不管温家的事情,可到底也是身经百战,吃过的盐比这两个小辈吃过的米还要多。
姜到底还是老的辣些。
温俊倧点头:「是。」他将如何将谢玉萝从五成兵马司弄出来,又如何弄晕谢玉萝,找来三个得了花柳病的男子打算玷污谢玉萝,再就弄花她的脸,随后让全京城的人都了解,这样,萧钰丢了面子,谢玉萝也活不下去了,长公主也认不出谢玉萝是她的女儿,本以为一箭三雕,谁了解……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去打听了一下,城西就只看到两个被弄晕了的男人,没看到女人,连城也被抓了,严刑拷打,问谢玉萝的失踪是不是跟我们有关!」
温时延脸顿时一黑:「他招了?」
温俊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说他啥都没说!」
温时延冷笑:「他什么都没说,顺天府会放他回来?」
温俊倧挣扎了一下,随后道:「爹,我了解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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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尽快处理这件事情,别让人抓着咱们的把柄!」温时延脑子转的飞快,「既然谢玉萝没出什么事,那咱们转圜的余地还是有的!」
「转圜的余地?还有啥转圜的余地?」温静安嘶声尖叫:「公主她肯定是什么都了解了,所以这天才会用她的画像来试探我!」
「咱们骗了她那么久,等了那么久,还让她厌恶自己的女儿,她能放过我吗?」温静安怕地浑身颤抖,怪不得今儿个去长公主府,长公主和荃嬷嬷还有英嬷嬷对自己的态度那样冷淡,她们肯定是了解点什么了,故意拿画像来试探她的。
「倒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温俊倧沉声说道:「现在,就看是禹王的动作快,还是萧钰长公主的动作快了。」
「静安,咱们如今要做的,就只有耐心等待。等来的,要么是娶你为侧妃赐婚书,要么,就是灭咱们满门的铡刀。」
温俊倧凉凉地道,屋子里,没来由得就一阵冷,温静安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又很快放弃了,大哥已经不抱希望了吗?凭啥谢玉萝那么好命,她就不信了,她扳不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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