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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过府一叙〗
无论是被一道口谕砸懵了的秀女们,还是坐在披香殿内的母子二人,谁也没有想到这场封妃盛宴最后成了一场闹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皇太后一道懿旨传了下去,「皇上遇刺,身受重伤,正躺在床榻之上,身边大太监趁机假传天子口谕,其罪当诛,命人当场诛杀!」
一条人命在面前当场逝去,秀女们还没有正式入宫却窥见了皇宫的一角黑暗。
有人被吓得当场尖叫了起来,说到底可是些娇滴滴的姑娘们。
太皇太后为了安抚秀女,每人赏赐了一斛珍珠和一匹暖锻下去,
紧接着命人将她们都送了出去。
魏若水转头看向颜嘉,轻声问道:「你们府里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嫡女吗?」
颜嘉没有回答,反而问:「姐姐是想要了解那太监是不是真的假传圣旨吗?」
魏若水点点头,道:「没错,我怎么想都觉得今儿的事情实在有些不对劲,你说那样东西太监就算是假传圣旨,可是怎的会要编排一名谁都不知道的人呢?更何况他又怎的会要假传圣旨,与他而言又什么好处?」
颜嘉眨了眨眼睛,附耳轻声道:「那样东西太监说的是实话。」
魏若水悚然一惊,若是太监不是假传圣旨,那么太皇太后下的懿旨是为何意?
各种想法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她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这皇宫看似巍峨繁华,可其中隐藏了不知道多少权利争斗。」
颜嘉垂着眸子,思绪万千,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即便不知,可天子口谕中的嫡次女颜玉应该就是颜瑜,颜瑜果然有手段,将选妃宴会弄砸了不说,就是皇上的心都给拿捏住了,就是不了解她是如何和皇上解释女扮男装一事了,毕竟这件事情弄不好可就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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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嘉出了皇宫,并不打算回清平侯府,正打算径直去郊外的流云寺的时候。
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车夫带着宽大的帽檐,垂着头恭敬道:「姑娘,安平王爷请您过府一叙。」
景丞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颜嘉踌躇一下,道:「我还有事情,帮我和你家王爷说一声,恕我不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马车里面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颜嘉,上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颜嘉眸光一顿,她走上了马车。
里面坐着的人赫然便是景丞礼,只不过眼前的景丞礼,颜嘉险些没有认出来。
几次见面,他都是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样子,然而今日的他却显得格外的憔悴。
本是黑白相间的眸子里红血丝遍布,没有平日里的灵动清和,反而映出了满满的疲累,脸色也是极差,身上的衣服也不似之前一般干净清爽。
「王爷,你这是去了哪里?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颜嘉惊讶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景丞礼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打着精神,道:「还好看到你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本王都要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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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进去?进哪里?进宫里吗?」颜嘉呆呆的问道。
景丞礼进宫哪里还用得上闯这个字。
谁人不了解太皇太后对他的宠爱,便是皇上在他面前都要稍显逊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景丞礼苦笑一声,道:「皇祖母已经下令,不许本王无令入宫。」
颜嘉忽然想到啥,她看了一眼景丞礼,道:「是因为寇大人?」
见颜嘉不由得想到了这一层,景丞礼靠在马车上,单手撑着头,疲累道:「正是,恩师骤然被下了监牢,本王这些日子几次三番的入宫求情,惹了皇祖母心烦,她就干脆下了旨意让本王暂且不许入宫。」
上次景丞礼带她去礼部尚书府时,曾说过礼部尚书是他的恩师,现如今能够让景丞礼如此焦急奔波的事情恐怕就是礼部尚书被下了大牢之事了。
顿了顿,他抬起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眸子盯着颜嘉,里面蕴含着颜嘉看不懂的神色,道:「不过本王今早了解你的事情后,立刻赶了过来。」
不等颜嘉说话,他收回目光,脸庞上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挑着眉道:「本王听说你对皇后之位无意,这事可是真的?」
两个人目光相对了一下,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疲累,顿时心照不宣的勾了勾唇角。
颜嘉也靠在了马车的背枕上面,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迟钝的颔首,道:「我可是就是乡下步出来的姑娘,皇后之位可不敢肖想,是太皇太后抬举我,只可我让她沮丧了。」
看来两人昨夜都没有休息好啊。
景丞礼心中一动,忽然觉着此时的时机刚好,刚要说话,可却听到了颜嘉平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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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一伏的,竟然早已睡了过去。
景丞礼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颜嘉面容平和,睡相很好,小嘴微微张着,宛如一颗精致的小樱桃,惹人心怜。
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一下颜嘉的嘴唇,然而那手最后还是停顿在了半空中。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颜嘉醒过来的时候一脸茫然,屋子里面的摆设都是她不熟悉的,她掀开软软的棉被,坐了起来,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有丫鬟即刻发现她醒了,殷勤问:「姑娘醒了,睡了这许久,可觉得身子哪里不适?可要吃些啥?」
颜嘉摇摇头,道:「没有哪里不适。」顿了顿,又道:「我睡了多久了?」她揉了揉脑袋,道:「不对,这个地方是哪里啊?」
怎么一觉醒了过来,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变了样子了呢?
丫鬟微微一笑,道:「这是安平王府啊,姑娘您前一天晚上到的,睡了正好整整一夜,现在是午时了,正是到了午膳的时辰了。」
颜嘉拒绝了丫鬟的伺候,自己穿戴梳洗过后,丫鬟们也即刻将膳食端了上来。
颜嘉刚要拒绝,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顿时将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一应的膳食安排的极为贴心,都是容易克化的东西,还有两道菜是颜嘉在郊外的酒楼里吃过的,想起景丞礼曾说过他是酒楼的主人,这倒是也不让颜嘉意外了,可对于他的有心还是颇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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