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玉米饼子〗

幸福的小农民 · 腼腆的胖子

向来到吃完饭，赵涵的脸还是红红的，即便没人说什么羞人的话，可是她感觉孙刚的父母看她的眼神依然很暧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大地早已沉睡了，除了微风略微地吹着，除了偶然一声两声狗的吠叫，和冷风吹过树木发出的沙沙声。

北风呼呼地吹着，天空一片寂静，黑暗笼罩地面，看不出哪儿有星，何处是月。寒冷的晚风吹落了最后一片树叶。在着寒冷的夜里，小动物们都无精打采地躲藏在洞穴里。池塘里的青蛙，树洞里的小蛇，也都卷曲着身体，预备度过这一段漫长的冬天。

两人手拉着渐渐地的走着，孙刚发现赵涵身子缩了缩，赶紧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我们回去吧，有点儿冷了，」孙刚说完这句话，刚好发现夜色下赵涵那无比动人的脸庞，心里微微一动，略微偏了偏脑袋，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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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相接，她的唇有些冰凉，可是并没有拒绝，可能是晚饭前那样东西吻让她回味。向来到纠缠在一起，两人紧紧的相拥，亲吻了许久才分开，赵涵有点气喘吁吁的，孙刚放开了她，看着她显现出晕红的脸庞，心中充满怜惜和爱。

最后在她额头略微的一吻，孙刚说：「回去吧。」

「嗯。」赵涵点点头，孙刚拥着她原路返回。

送赵涵回去休息后，孙刚独自一人回到果园睡觉，相信今晚对于两个人来说都会有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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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早晨很清爽，孙刚六点多就起床了，外面是还灰蒙蒙的一片，天地间像罩纱巾似的，没有了鸟儿轻捷地掠过，没有了白云休闲地散步，是飘柔静静摇曳着的雾纱，可以捧在手心里。整个天空布满了一层水蒸气，浓浓的、酽酽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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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村子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仙境一般。路边的小草，地里的麦苗、菜叶都缀满了露珠。

果园旁边的堰塘水面漂着缕缕上升的热气，使你进入了一名神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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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树叶都早已落光了，光秃秃枝条上挂满了白霜，给寒冷的早晨增添了凌厉的色彩。

欣赏完绝美的晨景，孙刚刷牙洗脸，然后锻炼一下身体，早上的虽然有点冷，孙刚锻炼了一会儿，就全身冒汗，头上冒着热气，穿了个秋装外套也不觉着冷了。

孙刚回到家里的时候，孙妈已经起床了，正在准备一家人的早餐。太阳虽然还没升起，可是乡村新的一天已经悄然降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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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大一会儿，赵涵也起床了。清晨的乡村盈溢着朦朦胧胧的雾气，早起的鸟叫声相映成趣，赵涵的心很久没这么安宁过了，这种安逸是在小城里是享受不到的。

「你怎的不多睡一会儿啊，」孙刚发现女友从房间里出来，就笑着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睡好了，是自然醒的。」赵涵一点儿没有刚起床那种睡眼惺忪的样子。

「拉倒吧，你妈妈说你最喜欢赖床了，一般能睡到太阳都晒到小pp。」孙刚打趣道。

「讨厌，谁说的，」赵涵佯怒的瞪了孙刚一眼，「在你这儿睡觉很踏实，一觉自然醒，也不了解在家怎的会总是睡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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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啦，这个地方的空气好，又没有噪音，睡眠质量很高。」孙刚和她解释道，以前孙刚在深圳工作的时候，每天清晨总是不想起床，就算睡的再早，还是起不来。回到家以后，基本上都是天不亮就起床了，孙刚估计是和睡眠质量有关。

两人嘀咕了一会儿，孙刚拿着大扫帚开始打扫院子，赵涵起身洗漱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来，妮儿，尝尝我做的玉米饼子。」孙妈端上早餐，玉米饼子和大米粥，孙刚最爱吃妈妈烀的玉米饼子和红薯面饼子。玉米是粗粮能给大鱼大肉大虾的肠胃以抚慰和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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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米饼子最初是用石磨一圈圈的摸出来的，比较粗糙，吃起来感觉老是拉嗓子，后来有了电磨就可以去皮了，自然也就润滑细腻了。

孙刚最爱吃玉米饼子的原因，不仅是作为粗粮的玉米本身的营养价值，不仅是用它就着大块儿肉一起吃的那互相提味、互相促进、相得益彰的更美更香的口味。主要是由于小时候吃得久了「日久生情」——难以释怀的、难以割舍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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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吃，真好吃。」赵涵可能吃惯了细粮，猛一吃粗粮觉得味道很香，连吃了两块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妮儿，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啊，」孙妈盯着赵涵吃的那么有味，感到格外开心。

孙妈在大锅里烀的饼子，带着浓浓的玉米香，轻巧纤薄，孙刚一顿能吃四五块儿。

吃罢早饭，孙刚去把院子西北角落里的猪给喂了，这两头猪有一二百斤了，吃的都是剩饭、泔水、麦麸和谷糠，还有孙刚经常割点青草，砍点空间产的白菜萝卜之类的蔬菜给它们加加餐。没有喂一点儿精饲料，等孙刚的哥哥结婚时杀一头，除此之外一头杀年猪。

赵涵又闲不住，上串下跳的，拍了不少照片，传到weibo上去，还照了一张孙刚背身喂羊的图片弄上去，弄的孙刚很无语，追着她要收版权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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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刚又和赵涵一起去果园把鸡、鸭和羊都放出来，鸡鸭幼仔在棚里圈了几天，绒毛逐渐换成硬实的羽毛，也适应了现在的生存环境。给羊群弄了点青草和菜叶子作为早餐，这头母山羊也快下崽了，肚子沉甸甸的，开春再买几只羊，让羊群发展壮大。

孙刚忙活了一会儿，就带着赵涵好好转转这样东西村子，她以前来几次的活动范围就在孙刚家附近。

两个人肩并着肩顺着村子里的小路渐渐地的走着，大白天的也不好意思拉着手。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却比前些天更暖了一些，阳光也更加明媚，雾气已全然地散了，上空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许多。这几天，太阳总是很早就露出笑脸，金色的光辉从东边的天空洒向整个大地，给地上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向来没有风，空气微微有些冷，但决称不上寒，看起来很洁净，仿佛雾的散去也带走了浮在空中的灰尘。在这样的天气，行走在初冬的阳光里，两人心情好的没法说，孙刚就想学那些村子里的老人，闲暇时找一处向阳背风的墙根，眯起眼睛静静地靠在那处，舒舒服服地享受那初冬阳光的温情－－－－那阳光如爱人柔情的手一样拂着你的脸，让人有一种暖意，有一种迷醉，真想闭上目光美美地睡上一觉。

孙刚随手拾起来，细细看这走过了春夏秋三个季节的树叶，只见它平平地伸展着，稍暗的黄色，也可能带着绿的或褐的斑点，比手掌还要大一些，摸上去仿佛还留着树的温度和湿度。

村子边的桐树那宽大的叶片在深秋已是黄绿斑驳，现在似乎更多了一分干涩。虽说叶子已见枯萎的迹象，但仍顽强地占据着枝头，很少飘零。整棵树的树冠比夏季满树青翠时并不显单薄多少，只是增加了几分苍桑感，别具一种特别的美，如哪位油画大师用手中的彩笔刻意渲染的效果：青中透黄，黄中带褐，色彩丰富极了。偶尔缓慢地落下的一片大大的桐树叶，如一只小鸟伸开翅膀缓慢地滑下，极轻柔地。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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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天的阳光下这飘落的桐树叶很快就会失去水分，变得干枯，叶边慢慢翘起，静静地伏在路边，伏在草脚下。

如果现在来一场大风，那桐树不久就会脱去盛装，树脚下会堆积厚厚的一层树叶，如在脚下铺了一层很厚很厚的金棕色地毯，踩上去有一种软软的质感，那是孙刚最喜欢看的初冬的风景。只是现在没有风，兴许哪天夜里来一阵大风，第二天估计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丫。

两人漫步走到村口，一路上和村里的乡亲们一一打过招呼，村里的长辈用欣赏和打量的眼光看着赵涵，弄的一路上她的脸都是红红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前些天的深秋浓雾已把村口的存在上百年的银杏树彻底变了样，再也找不到一片绿叶，整棵树已变成童话中的黄金树了。

小时候曾在发现过一篇写银杏的文章，那时还不知道啥是银杏树，更没看过银杏树。但听了那篇文章后，心中就对这种树有了一种感情，总想看看银杏是什么样子的，它怎么就被称为活化石呢？后来上了中学，在生物中学了银杏，那种情结依然很深，学时就特别用心，原来银杏就是村口的那棵老白果树。顿时，竟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原来早已与它相识了多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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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现在没有风，那一枚枚金黄色的小扇子还是不断在飘落，枝头已削瘦了许多，有些树已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杈。银杏是我见过的最挺拔的树，树干总是那么笔直，而树枝也是很紧凑地向上伸展。树下的脚下早已落满了一层金黄色的蝴蝶，阳光洒在这些蝴蝶上，呈现出一种绚烂，这景致是冬日里的一种辉煌，成为记忆里一道迷人的风景线。

各种曾经开花结果的树都早已是没有一片树叶，在阳光下裸露着深褐色的枝干，期待着下一个春天。

冬天似乎少了几分萧条，多了一些本不该有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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