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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样子想跑也没有那么容易啊……」离唉声叹气的走在回家的路上,适才不知不觉的走到族中驻地的边界,被巡逻的警卫队员给赶了赶了回来,不知道为啥他失忆的事情犹如早已传遍了全族。谁来送这个迷途的羔羊回家——他是这样被嘲讽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跟这些快死的人计较,这天太晚了,现在局势这么紧张,再在路上闲逛指不定要被这群王八蛋当成间谍关起来,第二天再说吧。」因为地处偏僻的关系,宇智波驻地的范围很大,黄昏之时出门直到皓月当空离也不过摸清了几条大路的去向,在止水自杀宇智波即将叛乱的节骨眼上离不想太引人注目。
唔——离在宇智波族长大宅前不天边沉默三秒,掉头准备绕路。
妈个鸡,脑袋里在想事情不知不觉竟又走到这了,回去得杀只鸡祭天辟邪。
「是离吗?」冷不丁传来一名嗓音,吓得离一名哆嗦,艰难的转过头,由于夜晚的漆黑刚刚离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人,鼬出声后离运足目力便发现他正坐在门沿下的阴暗处望着月亮,「这么晚了你在街上做什么?」
「是鼬啊……」离仿佛能感到鼬从阴暗的角落中散发出的杀意,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开口,「你了解的,我脑袋被撞了一下忘了不少东西,所以出来走走想认路,结果迷路了就向来晃悠到现在,刚刚没有注意到你实在是抱歉。」
「这样啊,当是我抱歉才对,在暗部待久了就习惯栖身于黑暗之中了。」鼬从阴影中步出来,银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次神秘的银色面纱,配上他难辨情绪的表情着实很有威慑力,「白天的事情让你见笑了。」
对于离的话鼬倒是没有啥怀疑,毕竟是他把离从医院领赶了回来的,在离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也在医院暗中打听了离的伤势,综合离的表现来看,眼前这样东西下忍着实是因为极度无能在D级任务中摔伤了自己导致失忆。
「哪里,无意中发现了你的家事还请你不要介意才是。」将一场族中的冲突事件称为家事,离也是想借此让鼬觉着自己是个无知之辈。
「家事?离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鼬显然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语气也咄咄逼人起来,更何况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其实。」了解自己没办法糊弄过去,离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鼬,我想逃。」
「逃?」鼬听到离不知从何说起的话微微皱眉,「从何说起?」
「别装蒜了鼬,身为族长的亲子,族中的天才,又身处暗部,你会没有察觉到吗?」离决定转换策略,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绷带,「前一天入夜后的会议不仅你和止水没有去,我也没去,可是我没有被怀疑,这就是我比你高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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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鼬盯着离的眼神深邃起来。
「是的,我早就了解族中意图叛乱了,故而我故意给自己做了这么一点小伤能有借口没有参加昨晚的会议,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在D级任务里把自己脑袋摔破的下忍能杀得了瞬身止水。」离脸都不红的吹着牛,「只是我没不由得想到,摔了一下脑袋会忘了不少东西,连自己家在哪都不记得了。」
「跟我说这种话,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货真价实的煞气从鼬身上蔓延来,离感觉到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握住,四肢僵硬无法移动,脑门上顶着冷汗强撑着,「想杀我你适才就当动手了,不会还跟我说闲话,毕竟我这个小角色不值得你如此戒备,更何况你的想法应该跟我一样吧……你也想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最后压低了声音的一句话似乎在瞬间击破了鼬的心防,周围宛如实质的杀气潮水一般褪去,失去了束缚的离不自觉瘫坐在脚下大口喘气。
妈个鸡,这就是煞气?适才那一瞬间心脏好像都要停止跳动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离抹了把脑门的冷汗却是徒劳,额上系着的绷带吸收了汗水时刻传来粘湿的滑腻感,恨不得当场把绷带扯掉用毛巾在脸上狠狠地揉几把才解气。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鼬走到离的身前,在离不解的眼神中变出一个影分身,随后一把抓住离的后领,在离张口大叫之前嗖的一声一跃而起,往嘴里狂掠的风将离口中的惊呼压回肚子里,从离的视角看下去,鼬的分身正转过身迈入了宇智波大宅中。
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干掉?不至于吧,我早已表明和他是一路人了啊……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态,在飞跃了十来分钟后,鼬在一名小瀑布边放回早已浑身僵硬的离走到悬崖边仰卧着星空。
「我说,你这样会吓死人的。」看鼬没有想杀人灭口的意思,离壮着胆子爬起来舒动被冷风吹麻的手脚。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人们总是只能在夜晚才能仰望天空,哪怕是有着最强一族称号的宇智波也无法直视太阳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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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鼬没头没脑的感慨一句,离一脸懵逼的向鼬投去不解的目光。
「仿佛一族的人都忽视了你,或者说你一直掩盖着自己的光芒,宇智波……离。」
「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能说说看你对于一族,对于……宇智波的理解吗?」离发誓,他从未觉得一个男人的侧脸也能如此迷人,不同于漫画或者动画的展现,真实站在面前的鼬给人的感觉如此接近,仿佛触手可及。
「这样东西嘛,你骤然问我这样东西问题我很为难哎。」妈个鸡,老子是直男!惊恐的把脑袋里的念头甩掉,离苦着脸不知如何作答。
「随便闲聊下吧,止水不在了,我也没有啥可以说话的人了,难道遇到你这样东西有些奇怪的宇智波族人。」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显得不再那么高不可攀,说到底他现在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罢了,背负着那么多可怕的负担也是希望能有人互相倾诉的。
「奇怪的评价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离还是对鼬抱有一丝戒备,「既然是闲聊的话我就随便说了,你可别一个不开心把我给毁尸灭迹了啊!」
「怎么会,我又不是杀人狂魔。」鼬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离则在心里暗暗吐槽,「现在不是,再过两天就是了。」
「好了,让我想想,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当是——傲慢。」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入座,离合鼬并排仰望夜空侃侃而谈起来,「傲慢到了极致的自大,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抱着最强一族的称号每天沾沾自喜引以为乐,眼界却又狭隘的可怕,丝毫感觉不到来自高处的俯视,或者说是对未知的恐惧而下意识的忽略了?」
「是啊,这就是我之一族的器量。」鼬的神色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悲哀,或许只是不屑,「可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啥?」
「我从没想过要逃。」
「嘁,骗人。」似是被离下意识的不屑反应刺痛了,鼬的神情再度变得晦涩难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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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一不小心得意忘形了,他不会恼羞成怒干掉我吧?
以己推人,离又陷入了忐忑不安的情绪中,不过鼬的心胸显然没有离那么狭隘,舒了一口气鼬似乎放下了所有的包袱,蹲下身子和离坐到同一块石头上背对背靠着,在离看不到的角度下鼬的脸庞上没了平日的淡漠沉稳,尽显疲惫。「或许吧,可能有那么电光火石间我也想过要逃。」
「那就逃呗,谁能挡得住你?」对鼬放回防备的亲密举动好似多年相交的老友一般,离也放软身子仰头靠在鼬的背上轻松说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太多了,责任,亲情,以及朋友的托付……」对离的动作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鼬惆怅的说着。「如果……如果可以改变父亲的态度的话,宇智波一族会向好的方向转变吗?」
「不可能。」非常果决的否定了鼬,看起来他还对止水给他的那颗眼睛抱有期望,「一族领袖不会由于个人的感情倾向就做出决策,何况现在一族群情激愤,不少情况下领袖也是被群众意志携裹着不得不做出让步。恕我直言,能凭一己之力阻止早已癫狂了的民众的领袖从古至今全世界也不会超过十个,很遗憾宇智波富岳族长并不在列。」
「……难道我和止水哥一直都是错的?」说实话,离从没想象过鼬也有自我怀疑的时候,漫画中的鼬无论何时何处永远都是算无遗策,哪怕死后也能挣脱秽土转生的束缚,可是这样一名人偏偏在政治上这样幼稚只能说除了波风水门岸本不想再有第二个完美型人物了,而且隐晦的给了鼬一个缺点。
「你们把政治想的太过简单了,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好了,如果杀了你能换来宇智波一族接下来的百年昌盛,你说他会不会亲手干掉你呢,就算他不忍下手会不会阻拦族人对你动手呢,难道说他从内心希望自己最有才能的儿子会死么?」
「……你说的对,是我们太天真了。」鼬有些了然团藏怎么会会对止水下手了,以团藏的老辣不可能会留下这种不确定性,他要的是全然掌控。
「不累吗?」
「累,可是,我能怎的办呢?」
「是啊,能怎的办呢?」不同与鼬的感慨,离也迷茫的问向自己,未来要何去何从呢,自己会死在此刻这个和自己谈心的人手下吗?
「好了,时候不早了。」双双沉默了许久,鼬开口道,「影分身持续的时间快到了,再不回去就要穿帮了,能和你聊天很开心。」
「啊,不客气,我也……挖槽!疼!」背靠着的鼬突然嗖的一声消失不见,失去了支撑的身体一下栽在石面上刚好撞倒后脑勺的伤口,角度之精准让人拍案称绝,「普雷楼木!消失不会提前打个招呼啊!还有你把我丢在这我怎的回去啊!」
故事还在继续
离抱着脑袋对着上空血泪控诉。
哭喊也是无用的,离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忆起来时的路线一步一步往回走,「妈个鸡,怎的会我不会嗖的一下跳上天的技能,走回去得累死老子啊!」
悄悄跟在离身后的鼬盯着这一幕哑然失笑,「居然真的连怎么使用查克拉都忘了?不过普雷楼木是什么意思呢?」从一开始带着离奔赴此处也是一个试探,离的谈吐见识让他觉着离隐藏了实力,失忆这样东西说法也太勉强了,现如今的坏境让鼬不可能轻易相信一个人。
还是有些怀疑,不过了解自己不会再发现什么了,鼬放弃跟踪观察离,返身朝着木叶中心的方向掠去。
半个小时后,火影办公楼密室内。
「你心中决定好了吗鼬?」脸上已经浮现老年斑的三代盯着眼前这样东西天纵之才的少年甚是痛心。
「是的,三代大人。」
「即便从老夫的立场上不该这么做,可是老夫还是再问你一遍,鼬,你真的心中决定好了吗?」半跪在面前的鼬低头没有回话,但是压抑的气氛已经表达了他的态度。「唉,既然这样你就先回去吧。」
「是。」转过身走了几步鼬又突然止步,「三代大人……」
「还有啥事吗?」
「……不,没有。」重新踏入黑暗之中,鼬的眼神冰冷起来。
此刻还在披荆斩棘往家走的离绝对想不到由于他的一席话鼬提前做下了心中决定,危机已经悄然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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