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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章 她在犯花痴〗
私人医院的顶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乙坐在诊室的椅子上,医生正拿着手电筒仔仔细细的查看她脸上的伤。
许砚深立在一旁,单手插兜。
男人神色冷淡,气压极低。
一会儿之后,医生收起手电筒,转过身对许砚深恭敬道:「许总,没什么大碍,只是软组织挫伤,有些红肿,抹点药过几天就能消。」
许砚深下颌微点,「上药。」
小护士端着托盘过来,拿棉签蘸了药膏,凑近姜乙的脸。
大概是被许砚深的气场吓到,小护士手有些抖,棉签头重重按在她脸上的红肿上。
姜乙疼得缩了一下。
「嘶……」
她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旁边男人眉头瞬间拧紧,嗓音沉得吓人:「轻点。」
小护士手一抖,又偏了位置,戳到了姜乙脸旁边没发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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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失礼……」小护士吓得快哭了。
「行了。」
许砚深上前一步,从护士手里拿过棉签和药膏,「出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护士如蒙大赦,看了医生一眼。
两人赶紧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姜乙仰头盯着他,有些无措。
许砚深没说话,拉过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入座。
两条长腿随意岔开,身躯前倾,向她逼近。
那种熟悉的雪松香气再次袭来,霸道的钻进她的鼻子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姜乙有点紧张,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坐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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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许砚深捏住她的下巴,稍稍抬起。
距离太近了。
近到姜乙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垂着眼,神情专注,手里拿着棉签,动作极轻地在她脸上涂抹。
药膏凉凉的,但他手指的温度很高,偶尔擦过她的脸颊,好像带过一点点电流。
姜乙不敢呼吸。
目光无处安放,只能被迫落在他脸庞上。
这样东西角度,刚好能发现他挺直的鼻梁,还有他的唇。
男人的唇色很淡,唇形却极其好看。
姜乙脑子里有些乱。
她想起刚才他在电视台说的话。
他说,没人能让你白白挨打。
他说,我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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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许砚深换了一根新的棉签,再次蘸药。
姜乙的视线微微下移。
他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喉结凸起明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随着他的呼吸,喉结上下滚动,看起来竟莫名有些性感。
姜乙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不知道是由于伤,还是因为别的。
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对着许砚深发花痴……
而且还是许家的大少爷,是许承泽的大哥。
许砚深仿佛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手上动作停住。
他掀起眼皮,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撞进她的眼里。
姜乙心跳漏了一拍,慌乱地移开视线。
「疼?」
男人喉结滚动,只说了一个字。
姜乙听不见,但看懂了他的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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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
许砚深收回手,将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抽了纸巾擦手。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矜贵。
「好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乙也跟着站了起来来,由于没戴助听器,她有些局促,只能盯着他。
许砚深抬手,在她面前打手语:【脸不要碰水,记得按时擦药。】
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打起手语来看起来赏心悦目。
姜乙抿了抿唇,抬手回他:【谢谢大哥。】
许砚深盯着她乖巧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莫名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他又打出一串手语:【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忍着,直接找我。】
姜乙愣住。
直接找他?
他那么忙,整天有好多事要处理,哪有时间管她这种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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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
她似乎不由得想到了啥,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手比划:【大哥,你会手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样东西问题她之前就想问了。
手语并不好学,尤其是这种专业的自然手语,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做不到这么流畅。
许砚深盯着她眼里的疑惑,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那个笑很淡,转瞬即逝,却让那张冷硬的脸瞬间生动起来。
他没解释,只回了简单的好几个动作:【刚好会。】
姜乙盯着那个「刚好」,有点发呆。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刚好。
许砚深没再多说,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发丝柔软,触感很好。
「走吧,送你回去。」
这次姜乙没看懂,但看他转过身往外走,便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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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把姜乙送到楼下,盯着她那间工作室的灯亮起,许砚深才收回视线。
「许总,回哪边?」
江淮在驾驶座问。
许砚深降下车窗,摸出一根烟点燃,没抽。
「回御景湾。」
车子启动。
许砚深靠着椅背,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有些放空。
他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上次去警局捞人,是由于不想许家闹出丑闻,也是由于许承泽这人太无耻,做得太过了些。
早已触及了他身为许家掌权人的底线。
送了监控,撤了案,也是顺手为之,不想欠一名小姑娘的人情。
但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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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去电视台本来是为了谈另一名项目的冠名,路过那间会议室时,听到里面的动静,鬼使神差地止步了脚步。
这就是这一次的止步,他发现顾安安一巴掌扇到姜乙的脸上。
那一瞬间,他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戾气。
他也不了解自己怎么了。
大概是觉着,那么乖的一个人,安沉寂静的,不争不抢,像一株小草。
怎的能任由那些烂人随意踩踏。
他只觉着许承泽眼瞎心盲,把珍珠当鱼目。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故而,那一刻他只想做一件事。
护着她,不让珍珠失去光泽。
仅此而已。
许久之后,许砚深将烟灭掉,关上车窗。
护着就护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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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许砚深想护一名人,也没人敢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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