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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自己居所的路上,司马问之终究想起心中除此之外一处疑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从八王之乱至今,百余年后又有晋国皇族浩浩荡荡至此,宗门主事应当前去山门接应,但山门之前未见师伯天承子身影。
晋国皇族车驾未入山门的时候天承子就已知晓,但并没有前去接应,此时正与玉清主事天云子在上清殿正殿分宾主之位坐着。两人旁边,玄礼侍候左右。
「师兄,今日早些时候玉霄宫的主事带着门人,已到玉清一脉客堂。」寒暄之后,天云子言道。
「今日午前,玄一门天平子师弟也带着门人到了上清一脉。玉霄宫与玄一门相隔不远,先后来到,想必混元观也已到太清宗。」天承子听后回应。
「本宗玉霄宫在荆州,出发甚早,本应前日就该到了。」天云子不赞同天承子所说,玄一门在江东,到青玄山路程比玉霄宫远了数百里。
「师兄何意?」天承子听到话中有话,开口发问。
「玉霄宫众人行至梁州时遇到妖族埋伏,天权子所定人选之中多有术法好手。一番争斗后即便没有大的损伤,却耽搁了行程。」天云子说时,看着天承子面部,没有转移视线。
「竟有此事?」天承子面色诧异,开口反问。
「此事并不意外。」天承子反应被天云子看在眼里,「万妖围山已过去数年,妖族势力多有恢复,玉霄宫此来已有应对。」
「那师兄来此处何事?」天承子再问。他本以为天云子至此是向他商讨明日事情。
「有一事蹊跷。」
天云子答复,说出心中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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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妖族与人争斗,均是悍不畏死。此次遭遇后,用天权子师弟的话语描述,妖族虽主动设伏却触之即溃,并不作纠缠厮杀。溃退之时,显露出了五行大遁术法。」
五行大遁是遁匿之法,位列上清宗十二正法之一。听到这些,天承子终究知道他前来是为了何事。
上清一脉有教无类,宗门之内多有归于道门的妖修,天云子对此有些怀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上清一脉,近日并无门人下山。」天承子开口解释。
「嗯。」天云子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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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如师兄所说,多有蹊跷。」天承子开口,再次提醒。
「确实,我与师兄所想相同,此事栽赃痕迹太过明显。」天云子开口表明立场。
之前他讲述之时,数次查看天承子眼色是有意为之,不曾发现他有故作镇定的神色。
「妖族蠢蠢欲动,青玄山门应齐心协力,共同应对。」见天云子不再刻意追究,天承子松了一口气。
「当是如此。」天云子附议。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间事了,天云子拜别。离去之时,天承子将其送出殿门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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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看?」天承子开口问。
天云子走后,殿中只剩他与玄礼,此问是问向玄礼。
「回师祖,宗门大事,弟子不敢置喙。」玄礼答复的时候态度恭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处只有你我,但说无妨。」天承子深知玄礼秉性,开口打消他心中负担。
「诺。」玄礼不再推辞,「此时此事玉清主事不再追究,但日后会不会再发难是未知事情。」
「为何?走之前他已表明立场,青玄三宗俱是一体,此事嫁祸嫌疑明显。」天承子听后,反问玄礼。
「玉清一脉立场只是迫于当前形势,此事虽是嫁祸,但妖族施展的上清术法无法作假。即便不是本宗所为,他人也会认为与本宗有莫大干系。」玄礼说完,转头看向天承子。
「是啊。明眼之人皆知是栽赃嫁祸,却又让你洗不脱嫌疑。反间之后借刀杀人,当真是狠辣无比。」玄礼的话语,天承子深以为然。
「师祖,此事要如何应对?」见天承子赞同自己所说,玄礼向他询问应对方法。
「暂时不要过分反应,否则会显得心虚。风雨欲来,黑手连番栽赃必有所图,瓜田李下之事,我们不要急着去做。」天承子略微思索之后吩咐。
「此外,客堂那里不可过分监视。来人皆是同门,尤其是晋国皇族那处要好生侍候。」再次考虑之后,天承再次吩咐。
「诺。」玄礼听令,转过身想要离去。
「疯癫之人那处,早作处理。若被他人知晓此人言语,还会无端生出是非。」还未离去,天承子踌躇过后三下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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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明了。」玄礼躬身退至房门,转过身离去。
玄礼领下法旨之时,司马问之此时正居所之中品味哺食。辟谷之术他还未小成,肚中饥饿的感觉只能短暂消除,不能尽数除去。
但他曾细细想过,即便将辟谷之术修行至大成,口腹之欲也难以戒除。一年多流亡生活令他对吃食异常渴望,有的事情,有能力做和一定去做是两回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况且,孔圣人曾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人活于世,本来就有一些东西难以割舍。
一心二用,司马问之食用哺食的同一时间也在想着其他事情。
回来之前他已托高将军打探清楚,晋国皇族来人被安排在客堂甲字部中。甲字房是上房,子、寅、辰、午、申、戌六间,皆被他们占用。
他终究还是要见司马英茂一面,甲部客房皆是晋国来人,看护会外紧内松。只要过了客房外面的守卫,内里不会有多严苛。
玄一与正乙二门对此颇有微词,司马问之觉着占了便宜。
即将出门的时候,有宗门弟子前来告知,观礼那日,青玄山门当代老祖会讲演三清典经、术法,惠泽众生。
紧接着,三宗皆传下法旨,老祖讲经之后,各脉主事也会讲解本宗典经。宗门令门人弟子与客堂来人做好准备,无论是修行还是技艺,有疑问者皆可当庭提问。
司马问之原以为青玄山中是三脉主事为尊,此时才了解,主事头上还有他人。
送走传信弟子,司马问之向客堂走去。刚到客堂院外,就听到内里欢笑意音。走近打探以后,知晓是各宗门人也已得知消息,此时在欢笑议论修行。
人多眼杂,多有喧哗,众目睽睽之下没有混进去的可能。无法之下,他只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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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司马问之离去,暗处有一人走出。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紧接着走向甲部客房中的一间,走了进去。
「道长,这次可曾看清?」室内中还有一人,光头黑衣,是白日晋国车队中的僧人。
「这次看清楚了。大师,这小儿确是我们此行要寻找的人。」来人进门后将门栓掩上,又探知百步以内无人监视后,开口回复屋中僧人。
「是他又如何。鱼饵在手,鱼儿何时才会上钩?」僧人听后,开口说着,语气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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