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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那几人走后,今日又有人来。与昨日不同,午时刚过的时候来人就到了上清殿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玄礼前两日的说辞,到此时已无效用。几人来时带着猜疑,最后变成了言语之上的围攻。
来人之中有化形妖修,心直口快,并不在意说了什么。玄礼听到以后,面色有些局促。
也有上了年纪成精之人,话语虽然客气,气势却是咄咄逼人。
玄礼无奈,只能对几人作下承诺,明日午时前主事天承子定会回返。如若不然,众人可随意离去。
几人得到确切回复,满意回去。走时有人欲言又止,想要询问赠送奇珍一事。玄礼假装未见,将头扭在一旁,此人见状也沮丧而去。
天承子没有说过何时能够回返,此事是玄礼擅自做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若不这样做,事情会变得不受他控制。
相比于上清俗世宗门,晋国皇庭来人却显得不着急。建康距离益州最远,他们应当最先离去。可是没有发现有人前来知会,也没有人前来问询。
但玄礼最期望晋国皇庭来人快些离去。
这些人每日皆要求三餐,胃口又很大,耗费宗门大量吃食。
尤其是有几个僧人,每餐皆要求有上等肉食,令他与膳堂主事很是头疼。
玄礼在等,天元秘境之中,广明子二人也在等。广明子等司马问之,天承子除此以外,还在等门内弟子的回复。
之前返回上清峰时,除了交代玄礼,他还吩咐了其他几人。客堂处已被监视,晋国都城那里也已有人火速前往。不同于玄礼,他给这些弟子留了向他回复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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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建康,往返需要几日,此时还没有消息。客堂处昨日已有消息回来,没有见到异常。天承子听到后吩咐,要他们再等再探,及时告知。
未时将过,在天元池中孕养三日以后,司马问之有了反应。天承子听到声响,连忙前去查看。
不知司马问之情况如何,天承子只能小心渡灵查探。查探以后不能确认,主动让出位置。广明子也在一旁,见状上前再度搭手查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九死一生。」
不多时,广明子开口确信。司马问之此前损毁的脉络已有修复趋势。丹田之中,此前亏损灵气也逐渐有了补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水…」
广明子查探过后不久,天元池中,司马问之开口。重伤虽在恢复,但他此时仍旧孱弱无比,开口时未睁开双眼。
天承子听后,急忙取来清水,要给他喂服时被广明子拦住。若是喂了清水,吞服后他还会睡去,此时此刻,醒来比继续昏迷要好一些。
腹中饥渴无比,却迟迟不见有人递过水米,司马问之在半昏半醒之间,心里愈加着急。紧接着不久,内心焦急起了效用,他睁开了双眼。
「此时感受如何?」见他醒来,广明子开口问。
四周恢复了平静。
「水。」司马问之体内虚弱,说的话多是凭借本能。广明子不再阻拦,拿过清水后亲自喂他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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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适才将水喝下,司马问之再度开口。本源灵气虽能修补血脉,却不能填饱肚子。连续几日不曾进食,他此时已是饥饿难耐。
「数日之前就与你说过,好生研习辟谷术法。平日里懒惰,此时可是了解厉害?」
司马问之能察觉腹中饥渴,说明已无大碍。剩余的事情多是静养,广明子心中大为安定。安定之余,他开口数落司马问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之前的付出不计成本,放手一搏之时内心忐忑,此时得到预期回报,广明子心中也多有安慰。
司马问之听后,没有惶恐。他听出广明子语气,并非是要追究。
那夜在客堂中,他已知自己是必死之人。此时死中求活,他虽不知广明子付出何种代价,也能猜到代价甚大。
天承子唤来上清弟子,遣他去膳堂准备吃食。司马问之重伤未愈,进食之物的制作异常考究。膳堂主事正为晋国来人的饭食发愁,见此之后有些抗拒。
虽有宗门情分,滴水之恩也当涌泉相报。此事是涌泉之恩,他不知以后如何报答。
但听到此事是天承子亲自吩咐以后,抗拒变成了主动接受。事有轻重缓急,人有亲疏远近,为晋国僧人备下的精肉,被他换成了豆腐。
准备吃食的空档,司马问之已能断断续续说一些事情。天承子不时打断他的诉说,问若干关键事情,他没有隐瞒,倾囊相告。
睡去之前,他再度遣人唤来内心选定的弟子,再次作下吩咐。
酉时过后,亲眼盯着司马问之进食以后,天承子再度转身离去。此次并未再去上清殿,而是直接回到自己居所中。他修为即便高绝,但几日来不曾好好歇息,也抵挡不住周身困乏。
司马问之已将事情大概告诉了他与师伯广明子,广明子听后未发一言。天承子会意,此事出在上清宗,广明子不会插手,他自己能放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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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辰时刚至,天承子未进朝食就去了上清殿等候。辟谷之术他早已精通,若非心血来潮满足口腹之欲,平日无需进食。
不多时,玄礼前来,见到天承子后,眼神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变为欢喜。近几日他心中压了许多负担,天承子回返令这些负担尽皆消除。
「这几日如何?」玄礼还未上前问候,天承子先开口问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多有人前来辞行,皆被安抚下去。」玄礼据实回复。
「可觉察有异常之处?」天承子似有所指,再度问他。
「看来人反应并未见到有异常,只是建康距离此处最远,晋国皇庭本应最先离去。但直到今日,也没见有人前来知会,更无人前来辞行。」玄礼不知天承子暗指啥,只能将自己揣测说了出来。
玄礼说后,天承子松了一口气。
司马问之即便不能确信袭击之人出自晋国皇庭,但此事与他们脱不了干系。他之前向来在忧心晋国皇庭早已强行离去,此时放回心来。
玄礼不知内情,说的却没有错处,晋国皇庭来人反应着实异常。反常之事必有妖异,为何妖异不得而知。
「他们这是一心求死,还是有所倚仗?」天承子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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