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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和划水声？」段明望了望刑千秋，随后对着于老五问道：「你还了解河神怎的叫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嘿嘿，那是。」于老五骄傲的颔首，然后小声言道：「不瞒你说啊，前段时间那两个才子死的时候，我们也听到那嗓音了。」
「那之前明镜司询问的时候，你们为何不说！」刑千秋听到这个地方，终究忍不住了，厉声呵斥道。
「你这是……」于老五愣了一下，疑惑的转头看向刑千秋。
「嘿嘿，于老哥别介意，我这兄弟脑袋有问题。」段明急忙给刑千秋使了一名眼色。
刑千秋盯着段明的表情，眉头紧皱，将自己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继续，继续，于老哥。」段明拍着于老五的肩上，笑着说道。
「继续啥啊，你快走吧，别耽误我卖货。」可于老五却是不说了，对着段明摆了摆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别的啊，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段明给于老五捏了捏肩膀。
「我就知道那些，别的可都不了解喽。」于老五连连摆手。
「好吧，那祝于老哥生意兴隆！」段明了然再也问不出什么来，顺手从案板上拿起一条鱼，随后拉着刑千秋转身离去了。
「他一定还了解别的东西。」远离了于老五之后，刑千秋低沉道：「一会儿我就派人过来好好询问一下。」
「别的，别的！」段明连连摆手：「刑大指挥，你若是还想破这样东西案子，就什么都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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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刑千秋甚是不解。
「唉，刑大指挥，你们明镜司是不是只晓得抓人、审问这一套，从来都不从老百姓的角度想啊？」段明了然刑千秋的意思，叹了口气：「实话告诉你，在绝大多数老百姓的心里，始终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宁可离那些麻烦事远远地，只想守着自己的小日子平平稳稳的。」
「所以，他们才不会和我们说实话？」刑千秋眉头皱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错，和你们说了实话，就像我似的，除了填了一堆麻烦外，还有啥好处么？」段明颔首：「咋地，你们还能给颁个‘最佳市民奖’不成？」
「那你问，怎么就说了？」刑千秋即便不明白什么是「最佳市民奖」，但也明白了段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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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审问和扯犊子能一样么？」段了然了刑千秋一眼，感觉这明镜司就是一根筋，和电影里那些啥锦衣卫啥的没个比：「我告诉你，有些东西吧，老百姓和官府没的说，但是老百姓之间就随便说，这叫谈资。」
「故而呀，有的时候，你要想收集线索，多听点消息，就把你们明镜司的做派扔了，融入到老百姓里，和他们唠嗑扯犊子，扯着扯着就有线索了。」
「受教了。」刑千秋颔首，觉得段明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不过老百姓说的，有的是夸大其词，有的是几经删减，有的是改的风马牛不相及。」段明指了指头：「这个地方就需要咱们多动动这个，分析里面的东西了。」
「多谢。」刑千秋再次抱拳：「不过，话说赶了回来，你是把我当成钱袋了啊，那五十枚铜币是怎么回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嘿，嘿嘿。」段明笑着挠了挠头：「你不懂，这叫必要的情报投资。我若是不给那五十枚铜币，于老五的心思就向来放在我欠他钱的事上，根本不可能和我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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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之所以出来前刻意让我带金钱，就是为了把我当冤大头了？」刑千秋低沉道。
「啥冤大头，我都说了，是必要的投资！」段明笑着言道，然后不等刑千秋说话，拉着刑千秋来到了岸边：「刑大指挥，你能不能弄艘船，咱们上这河上走走？」
「这倒是没问题。」刑千秋颔首，紧接着带着段明直接找到了一名船夫，给他看了明镜司的令牌之后，这名船夫倒也不敢废话，急忙撑船拉着二人向着河对岸驶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坐在船上，段明没有再说话，而是不断的观察着河面。
由于今天是河神祭，除了段明和刑千秋的这条小船外，平静的河面上就只有几艘官船还在缓慢地行驶。
刑千秋见状也没有打扰，同段明一般细细的观察着。
就当船到了河中心的位置，段明突然将手中的鱼扔到了水里。
只见这条鱼在水中扑腾了几下，不久就浮回了水面，没过多久就死掉了。
「水里有毒？」刑千秋低沉道。
「不是毒。」段明却是轻摇了摇头，面色十分的复杂，伸手轻轻摸了摸湖水，抬头对着船家说道：「好了，回去吧。」
刑千秋不解，但也了然此刻不是多问的时候，只好陪着段明回到了明镜司。
坐在刑千秋的室内中，段明一直眉头紧皱，刑千秋也不着急，坐在他一旁默默地等待着。
「唉。」终于，段明叹了一口气，看向刑千秋：「我了解大雾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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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刑千秋有些震惊的看着段明。
「干冰，不了解你听没听说过。」段明看向刑千秋，眼神中无比的认真。
刑千秋摇了摇头：「这是何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干冰，是固态的二氧化碳，固态的二氧化碳从固体变成液体的时候，会吸收大量的热量，使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小水滴，这些小水滴就成了雾气。」段明解释道。
「雾气？你的意思是那突如其来的大雾，是由于干冰的效果了？」刑千秋低沉道。
「正是，苏林河的水温如今非常低，甚至还有若干小碎冰存在，就证明了这样东西可能。」段明点了点头：「还有，你记不记起于老五说的，河里先是浮出的小水泡，然后大雾才来，这就是水下的干冰液化所造成的。」
紧接着段明又皱了皱眉头：「可是干冰当不是这样东西时代所能创造出来的啊。」
「啊？」刑千秋看了看一眼段明：「啥意思？」
「没啥，干冰的制造工艺即便简单，可是却也十分困难……」段明低沉道：「算了，你们先从这样东西方面调查吧。干冰应该不是从麟阳城内制作而成的，否则我不可能完全不了解。所以干冰当是近期从外界运来的。」
「干冰的转运与保存很有讲究，运输的时候当会有大量的冰块用来降温……」段明言道。
「我明白了，冰块的话当都是水运，我这就派人去查一查。」刑千秋颔首：「看看最近是否有运冰船来着麟阳城。」
「嗯，还有，我现在想要去看看尸体。」段明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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