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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对于我的积极性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挂了电话,我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思前想后却又有些泄气。
因为我特么的并不知道当从何干起。
说干就干,我冲了个澡,把这一身臭汗给洗干净,然后去楼下小吃街买俩包子全当是午饭。
想来想去,我心中决定先不去公司了,收拾一下我直接开车去殡仪馆,今天我就跟殡仪馆那儿耗上了,说不定能发现啥线索。
小吃街这边已经变得像往常一样了,上次的「妖精的小屋」事件把这一整条街的人都祸祸的够呛,后来估计是回收组的人使了啥手段,说是这边的自来水有问题,导致了大量居民出现了严重的食物中毒反应,然后还伪装成社区工作人员挨家挨户的走访,表面上是走访,实际上是挨家挨户地给那些在小屋吃过饭的人做C级记忆消除。
总之那次的事件回收租处理的很漂亮,一点后遗症都没有留下。
吃完了早饭,我会楼上换了一套衣服,前一天那身被监控拍下来了,在穿着那套去殡仪馆,没准儿直接就被人抓起来了。
换了一套戴帽子的羽绒服,我又找了个口罩带上,想了想,有把之前买的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翻出来带上。
之前有一段时间特别流行这种没有度数的眼镜,就起一个装饰作用,带上去能显得自己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像是念过书似的。
不过这股风气也就持续了很短一段时间,这副眼镜我买赶了回来也就戴了一次,就再也没有带过了,没不由得想到这天还能再用上,也算是废物利用吧。
下楼来开了将近一名钟头的车来到了殡仪馆,我像前一天一样,隔着很远就把车停在了路边,随后缓缓的朝殡仪馆大门走了过去。
临近殡仪馆大门的时候,我有意识地往传达室那边看了一眼,发现看大门的还是上回,我骗他说我要找工作的那样东西老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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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口罩戴上,又把眼镜戴上,还好现在是冬天,而且这个地方又是火葬场,像我这样东西打扮的人到处都是,故而看起来也不算太扎眼。
由于现在是天亮之后,殡仪馆的大铁门开着,我穿过大铁门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不安起来,心里不停的琢磨着,万一我被这老大爷认出来了,我该编一名啥样的瞎话来糊弄过去。
可还好,老大爷向来坐在那闭着眼睛晒太阳,仿佛完全没有把进进出出的这些人当回事,这样也好,到省了我的事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还没有在天亮之后的时候来过这家殡仪馆,此时一看发现这殡仪馆的院子还挺大,或者说早已不能叫院子了,当叫做一个小广场。
我缓步朝前走着,同时小心的四处张望,试图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快走到广场中央的时候,我骤然听到左手边传来一阵喧哗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太平间的那座楼是在我的右手边,那边的地形我基本上早已熟悉了,连着来了两天了,可以说我早已是那边的常客了。
而我的左手边,一看就了解是焚化炉所在的位置,因为高楼后有两根高高的烟囱,呼呼的冒着白烟。
发生喧闹的位置正是这栋大楼门前的广场上,看样子像是两拨人不知道因怎么会事儿吵了起来。
这两拨人都穿着黑衣服,看样子是家里有什么人去世了,但有些奇怪的是,有一拨人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有的人甚至直接就呲着牙。
而除此之外一拨人则是死了亲爹一样,满脸的苦大仇深,喧闹声主要就是这波人发出来的,尤其是为首一名大姐,那家伙哭的那叫一名惨绝人寰,可是却一点没耽误她骂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对面领头的也是个大姐,看样子犹如是被骂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的脸上却一直带着一丝笑意,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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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拨人的氛围整体上感觉就是一悲一喜,看上去颇为怪异,此时周围早已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了,我也凑了上去。
听了半天我也听不清那位哭脸大姐骂的啥,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大姐说的是望海市的方言,我根本就听不懂。
无奈我只能轻拍旁边一名高个儿大哥,低声问到:「我说大哥,这两拨人,啥情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声跟我说:「发现那个同时哭同时骂的了吗?她是这家殡仪馆馆长的儿媳妇,站在她对面被她骂的那样东西,是她家的邻居。这两家小孩,前一天在一块玩儿,这俩大人都不在家,小孩自己在家玩。俩小孩淘气,了解怎么整的,把煤气儿整开了。大冬天的,屋里开着暖气呢,密不透风,这俩小孩一下子全都煤气中毒了。大人赶了回来发现了,赶紧送去医院一查,俩小孩全死了。」
「啊?」我听着心里面一揪,「这两家也太惨了吧。」
大哥吧唧的一下嘴,「故事还没完呢。这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啊,正好这样东西女的是这家殡仪馆馆长的儿媳妇,儿子死了也不忘给老公家介绍生意,这俩小孩就一块送到这殡仪馆来了。本来按照规矩呢,新来的尸体应该在太平间里先放三天,这叫停灵啊!有的地方放三天,也有地方放七天。但是无论放多久,肯定要放一段时间。结果这家殡仪馆的馆长,也就是那女的的公公,说啥也不让把孩子放太平间。那儿媳妇就哭,为什么不让放太平间?这公公就说了,反正孩子早已死了对不对,干脆早点烧了早点省心,抓紧时间把这白事办了就成了。结果就这样,孩子当天来,当天就给烧了。」
听到这个地方我一皱眉:「那另外那样东西孩子呢?」
大哥噗呲一乐,又赶紧控制自己的表情,严肃下来说道,「这他妈才是最邪门的地方,那个孩子在太平间里停了一夜,今天早上来了一看,竟然他么醒了!」
「啊????」我隐隐感觉到有啥地方不对,赶忙问:「醒了为啥醒了呀?」
大哥一耸肩,「那谁知道去?也可能只是休克,或者是医院误诊或者是怎么样,反正就是醒了呀!」
「那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呀?这不是好事儿吗?」旁边一名支愣着耳朵听了半天的大婶凑了上来问。
大哥瞟了她一眼,压低嗓音道,「你对这家是好事,你说那家人心里怎的想?」
人群中有一个嗓音言道,「这特么真的是,阎王叫你三更死,你爷爷一更送你上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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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一群人都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噢。。。。」
我一听这话噗呲一乐,但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位大哥说的那么简单。
首先我估摸着,前一天晚上复活的那具尸体,里面的人格八成就是今天早上醒过来的这样东西小孩儿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其次,那个被烧了的小孩的爷爷,也就是这家殡仪馆的馆长,怎的会不想把这样东西孩子放到太平间呢?
首先我们假设殡仪馆的馆长知道太平间的秘密,那么可以想到的是,他肯定不希望自己孙子的人格依附在自己父亲的身体上复活。
但是如果他每天都来检查太平间,很可能早早已发现他父亲的尸体早已不见了。
那么他孙子的人格就会依附在昨天入夜后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上复活。
那么前一天晚上的那具尸体有啥特别之处吗?
我下意识的望了望自己的右脚,那具尸体有毒!
难道说,这家殡仪馆的馆长已经察觉到了我的行动,随后特地为我准备的那样一具尸体吗?
尸体长时间腐烂会产生毒吗?我对此持怀疑态度,那么那具毒尸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呢?
然后在我中毒之后,还怕我不死,顺手又报了个警,污蔑我偷尸体?
我虽然不了解偷实体被抓住了,要判几年,可是我猜也猜得到,这肯定是个很严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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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不但王富贵那样东西老犊子心地深沉,连他生出来的儿子都这么阴险狡诈,真是该死。
还好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冰块,漂流在太空之中,不然真不知道他能闹出来啥幺蛾子。
前面吵架的那两拨人还在吵,我听了一会儿,感觉不会再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我抬起头来盯着从焚尸房后面的大烟囱里冒出来的滚滚浓烟,心中突然不由得想到一名问题——
昨天晚上的那具尸体,现在还在不在太平间?
要了解那具尸体可是高度腐烂的,之前放在那处不动,或许没啥问题,昨天晚上被我踹了一脚,肠子肚子当都流出来了,这会儿还放在太平间里,应该不是啥好的选择吧?
我转过身朝太平间那边走去,跟着人流迈入了太平间的大楼。
白天的太平间比入夜后要有点人气儿,毕竟有不少死者的家属在这个地方,我装作是一位死者的家属,跟在一群人后边进了太平间,然后装出一副难以抑制背痛的架势来到窗前边上假装看风景,脚下却不断地朝记忆中的方向挪了过去。
来到印象里昨天入夜后空着的那张床边,这张铁架子床上此刻正躺着一具尸体,身上盖着白布,看上去跟其他床上的尸体没有什么不同。
我朝四周细细打量了一下,发现所有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于是我壮着胆子略微掀起白布的一角,往白布下面看了一眼,却震惊地发现,里面不是我昨入夜后发现的那具脸都烂了一般的毒尸。
这是怎的回事?难道馆长早已把那具尸体弄走了?
我的目光望向窗外,盯着焚化炉那边大烟囱里冒出来的滚滚浓烟,心中浮现出一个念头,难道说已经烧了?
以馆长的手段,偷偷地烧掉一具尸体当不是啥难事,可是这具尸体肯定是不会有家属来认领的,那烧完的骨灰怎么办?偷偷扔掉?扔哪儿啊?
再说,那具尸体的胸腔里里还有我一只名牌球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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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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