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做戏〗

覆手天下为红颜：独宠皇后 · 小小暖瓶

琪儿等人退下去之后，晏双飞忙忙回到屏风后着上了衣裳，里里外外裹了几层，这才敢再出去同段祁沨说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的段祁沨，正坐在内室的椅子上，一脸波澜不惊地欣赏着墙壁上的水墨画，可是沉重的呼吸声却出卖了他此刻异样的心情。

看什么看，看了二十多年的画，还能瞧得这么起劲。晏双飞见段祁沨只盯着墙壁上的画，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出来，暗自鄙夷了他一阵，却想起适才暧昧的一幕，又没骨气地红了耳根。

「喂，段大帅哥。」晏双飞在段祁沨旁边入座，没好气地唤了一声。只有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才能掩饰住自己的局促。

段祁沨早已习惯了晏双飞这样唤自己，即便他不知道这个称谓到底是何意思，却比那句「沨哥」让他觉着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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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段祁沨假装毫不在乎地随口问道。

「你怎么这么淡定？」晏双飞蹙眉，「怎的不问我为何骤然要伺候你洗澡？」

「夫人伺候相公洗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何要问原因？」段祁沨挑眉，一脸的单纯无害。

这个人要么不说话，一多说好几个字，准没好话。晏双飞总结出了这样一条定理。

「我们可是签了协议了，只做名义上的夫妻！」晏双飞振振有词。

「我们也没有成为‘实质上’的夫妻啊。」段祁沨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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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双飞的脸再一次没骨气地红了起来。

段祁沨敛去脸上淡淡的笑意，也意识到事态并不简单，站了起来身来一脸严肃地盯着晏双飞道：「今日，可是发生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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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双飞凶狠地地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问啊，一天到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真想……」

晏双飞那句「我真想凶狠地地揍你几拳」还没说出来，琪儿已经带着红雪和紫云提着热水进来了。晏双飞见状，立刻换上了一脸暧昧的笑容，起身缠住段祁沨的胳膊，娇嗔道：「我真想一直待在你旁边，一刻都不愿分开。」

「……」段祁沨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见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突如其来的起了变化，他瞪大了双目想要扯开她的手，晏双飞却努力地朝他使着眼色。碍于丫鬟们在，段祁沨只好作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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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水好了。」琪儿乖巧地言道。在二人相处的时候，琪儿都是称晏双飞「小姐」，但是在人前，琪儿却是叫晏双飞「夫人」，这样的玲珑乖巧，可见一斑。

「我知道了，你们退下吧。」晏双飞吩咐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三人齐声应道，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隐约之间，晏双飞还听到了书房的门被关上的嗓音。

「人走了，能放开了吧？」段祁沨瞟了一眼正在出神地盯着丫鬟们离开方向的晏双飞，淡淡地开口问道。即便是问句，冷冷的口气却让人无法说「不」。

晏双飞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忙忙松开抱住他胳膊的手，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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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啥？」段祁沨原本不想逗她，只是看她平时那般精明，此刻却是一脸窘迫，顿时来了兴趣。

「好了，不和你闹了！」晏双飞说不过去，轻轻地跺了跺脚，便唧唧呱呱地把这天段齐氏找她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段祁沨的脸色越来越暗，眉头也蹙了起来。认真的男人总是最帅的，这句话晏双飞开始认可了起来。见着段祁沨沉思的样子，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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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你想表演一出戏给她们看？」段祁沨问。

晏双飞猛地从花痴状态回过神来，使劲点头。「还需要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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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配合，有什么好处没？」段祁沨扬扬眉，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协议上，可是没说要帮对方做什么事情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协议第三章第二条不是说，甲方和乙方要互帮互助的吗？！」晏双飞努力地「引经据典」，企图「混水摸鱼」。

还没等段祁沨开口拒绝，晏双飞已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紧紧地抓住他的手，用着无辜地眼神盯着他。「好哥哥，江湖救急啊。」

「哈哈哈哈——」段祁沨爽朗地笑出声来。江湖救急这样东西词都能被她用出来，真是服了她了。可，这一句「好哥哥」，听起来还不错。

晏双飞头一次见着段祁沨这般爽朗地大笑，原来他咧开嘴笑的样子是那样好看，那笑起来的眼睛就犹如是璀璨的星星，闪着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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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哥哥这次就帮你一把，可……」段祁沨敛去笑容，假装不悦地转头看向她抓住他的那两手。「能不要趁机吃哥哥的豆腐吗？」

「……」晏双飞闻言慌忙放开手，一脸局促。

「哈哈哈哈——」段祁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丝毫不避讳晏双飞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去了屏风的另一侧。

这样东西人，真的是段祁沨吗？

刚刚笑的那张脸，真的是平常她见到的那张扑克脸吗？

那些话，真的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吗？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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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样一刻，晏双飞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那样东西男人，还是改不了一往的可恶。这场戏，明明是为了他们两个好，免得以后受他娘亲的监视，他倒犹如是在帮她一个大忙似的。

唉，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晏双飞努努嘴，也跟着段祁沨的脚步走近了浴桶。她下意识地往着右边的窗前看去，印着烛光，一个隐藏得并不是很好的身影进入了她的眼球。看来这位「潜伏者」道行太低，或者是对这个东苑的布局并不了解，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夫君，飞儿伺候你沐浴。」晏双飞娇嗔着声音，话才吐了半句，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颤栗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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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祁沨顺着晏双飞的眼光看去，半个人影印在窗户纸上，特别明显。

「乖。」段祁沨轻吐一声，嗓音里好似饱含柔情。

那日她扯着他的胳膊，对着他说「乖」的仇，他总算是报了。

要了解，他可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怎容得她一介女子对他用那个词。

段祁沨心里这样想，晏双飞却不以为然。这一名「乖」字，倒没有让晏双飞联不由得想到那日宫内的戏谑，更没有觉着受了羞辱，反而心跳漏了一拍，耳根子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明明知道是在做戏，她又在多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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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地笑笑，晏双飞回过神，纤纤素手覆上了段祁沨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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