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火拳是疯子，白狐是专家〗

人在东京，开启奇幻系日常 · 一只大嘴雀

两辆黑白涂装的警车在清晨五点的薄雾中驶入歌舞伎町后街，最后刹停在村田会总部门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佐藤推开车门，嘴里还叼着没点燃的和平牌香烟。

这栋旧商住楼前已经由辖区警察拉起了警戒带，三人出示证件后迈入封锁线内。

破碎的铁门斜靠在墙边，脚下用白线画出了七八个人形轮廓，血迹已经凝固成深褐色。

鉴识课的人正蹲在地上拍照取证，毒品对策课的同事则在清点堆在角落的成箱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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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戴上手套，蹲下检查一具尸体颈部的刀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跟池田会案件的刀法很像，当是同一个人干的。」

看着现场这幅鬼样子，佐藤摘下叼着的烟，忍不住抱怨道：「又一起白狐引起的事件？有没有搞错，这些自称忍者的杀人犯是约好了搞接力赛吗？」

佐藤啧了一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的弹孔，疑惑道：「这帮人开枪了，但没打中？」

酒井绫音站在一面墙前，指着上面几处嵌入墙体的变形弹头言道：「不，打中了。子弹所有被弹飞了，和足立区案件的情况类似，凶手可能穿了高级防弹装备。」

「又是防弹衣？这得是多厚的钢板才能让子弹撞成这样？他穿着那玩意儿还能动得这么快？」来到酒井身边的佐藤认真观察着墙上的弹孔。

站了起来身的渡边言道：「或许不是传统防弹衣。我见过黑市上流通的军用级陶瓷插板，轻量化做得很好，防弹性能也强。如果凶手有渠道搞到那种东西，确实可能做到刀枪不入的同时保持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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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楼上看看吧。」佐藤建议道。

三人沿着楼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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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和三楼的景象同样惨烈，酒井自言自语道：「手法很专业，不像极道混混的乱斗，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做的，并且还专门有补刀的痕迹。」

佐藤跟上来，听见这话嗤笑一声：「酒井，你该不会又想说是忍者吧？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忍者？要我说凶手就是个身手不错的职业杀手，装备好了点，专门挑极道下手罢了。」

酒井反问：「那杀手为啥要自称白狐？为什么要刻意留下名号？池田会的幸存者佐久间向来重复白狐和幻术这两个词，足立区的火拳也是自报名号。这些凶手好像生怕别人不了解他们是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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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挠了挠头，不以为然道：「中二病呗，现在年轻人看动漫看多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英雄。杀人还要报个帅气的名号，幼稚。」

鉴识课的人从三楼仓库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泛着金属光泽的手里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们找到了这个，嵌在监控摄像头里，摄像头被这东西打爆了，储存卡也被物理破坏。」

渡边接过证物袋，对着光望了望手里剑：「做工还挺精致……凶手不仅用刀，还会用暗器，看来同样是自称忍者，白狐比火拳专业多了。」

来到四楼，酒井指着尸体言道：「佐藤前辈，渡边前辈，你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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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拳杀人还会用火烧，场面弄得一塌糊涂，但这个白狐基本上是一刀毙命，就算对方没死也会补刀，这不是杀人，这是处刑。」

佐藤走到村田龙一的尸体旁，盯着那个平整的断颈切口看了很久，最后忍不住吐出三个字：「刀不久。」

四周恢复了平静。

渡边言道：「火拳杀人时还会说些中二台词，但这样东西白狐根本不会留下啥多余的痕迹。他每次杀完人后都会拿走一部分现金转身离去，目的明确，手法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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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金钱被拿走了？」佐藤听后挑眉。

鉴识课的人翻了翻记录后言道：「仓库里大概有两亿日元的现金，都是不连号的旧钞。从箱子的痕迹看，凶手只拿走了不到五分之一，大概四千万左右，剩下的钱和毒品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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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摸着下巴言道：「四千万现金的体积和重量早已不小了，再多的话携带和转移都会成问题，看来凶手考虑得很周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人转身离去会议室，回到一楼。

鉴识课的人此时正收拾设备，毒品对策课的警察正小心翼翼地将成箱的药物搬上运输车。

佐藤把叼着的烟点燃，沉沉地吸了一口：「现在怎么办？并案调查？」

渡边颔首：「先并案处理吧，两个犯人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相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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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抱怨道：「相似个屁，火拳用火，白狐用刀，而且火拳会留下活口和目击者，白狐却连监控都删干净了，还喜欢端极道的总部。除了都戴面具、自称忍者之外，哪儿像了？」

酒井言道：「渡边前辈说得对，他们都针对极道，更何况都具备超越常人的能力。火拳能操控火焰、刀枪不入，白狐的刀法和身法也全然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水平。佐藤前辈，你真的认为这都是巧合吗？」

「这就是巧合而已，现实中哪有那么多阴谋。」佐藤忍不住言道。

渡边当起了和事佬：「好了，佐藤，你少说两句。酒井，你也别瞎猜了，先把现场证据收集全，回去写报告，课长还等着呢。」

说完这些，渡边对佐藤言道：「佐藤，在我看来这世界上有两种案子最难破，一种是疯子干的，由于疯子的逻辑你永远不懂；另一种是专家干的，由于专家不会给你留线索。

「很明显，火拳是肆无忌惮的疯子，而白狐是专攻心理学犯罪的专家，他们的风格着实不同，不论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他们的行动无疑都是在挑衅我们警视厅。」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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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前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酒井开口问道。

渡边沉吟道：「就先按两起独立案件处理。酒井，你那样东西特别分析小组记起把白狐的资料也加进去，我要了解这两个混蛋到底是啥来头，我倒想看看他们凭啥敢在东京肆意妄为！」

「是。」酒井立刻应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随后酒井低头看了眼手提电话：「媒体已经得到风鸣了，公关课那边问我们要不要发通稿。」

渡边说道：「发吧，就说极道内部火并，警方已介入调查，其他的一概不许提。尤其是‘忍者’这两个字，课长特意强调过，谁敢说出这个荒唐的结论就申请把他调去北海道看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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