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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侧头,对着身边的她温柔一笑,她便也醮了墨,在同一张宣纸上写下,「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烦……玉珑猛然回神,自己早已在铺好了的宣纸上写下那句词,她微微蹙眉,将笔搁下,又将墨渍未干的宣纸揉成一团,重新提笔写下「苍穹」二字,这才满意的入座,开始看起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的笔迹依旧熟悉,字迹熟稔,狂草的字体中,力透纸背,玉珑当即便不想看这封信了,这样熟悉的字体,总让她有种甚是不好的预感,慌忙放回信,跑到了客栈后院去透气。
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才刚刚想到那样东西人,便看到了与那样东西人极为相似的字迹,她泪眼朦胧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那个男人低头一口,尽管过去了1万年,那种牙齿咬进皮肤的冰冷刺痛感还是让她印象深刻,浑身发凉。
可那封信是怎的回事?是她看错了笔迹还是那个男人早已找到了她,认出了她?若是是他来了没错,那他现在是要干啥?与她相认吗?相认之后呢?是相爱还是相杀?
其实~玉珑抹干眼泪,她也曾想过,不死族既然能不生不死,那样东西男人会不会到现在还活着?可是即便活着又能怎样?异能者会进化,不死族也会进化,物是人非,或许他们早已相见而不相识了呢?
微风吹过,带起荒芜的田埂上枯草摇曳,玉珑自己都不了解在坟堆前坐了多久,夜色渐沉,四周传来猫头鹰的「咕咕~」之音,她颤颤巍巍的起身,拍掉蓝色百褶裙上的草屑,一步步,失魂落魄的走回了客栈。
无论那封信是谁写的,该来的,她不逃避,1万年光阴流转,恩怨情仇,都要做个了断,她的悲剧是因他而起,那么她就要看看这个男人怎的面对她,怎么给她一个交代!
客栈里因为无人点灯,只有月光照进,角落中,玉珑搁信的圆桌边,站着一名修长的黑色身影,长发披肩,不插簪,不顶冠,只是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束起一缕,玉珑愣了一下,顿住脚步,脱口道,「漠尊?你什么时候上线的?」
真是该死,她居然能没发现漠尊上线的系统提示……
漠尊抬头,侧过脸来,俊美无双的容颜上带着一贯的冷然,似是不认识般,细细细细打量了一番玉珑,随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手指划过玉珑搁置在桌面上的信,走过玉珑揉成了一团丢在脚下的宣纸,来到她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她在月光中的容颜,轻声言道,
「戒指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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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看过那封信吗?玉珑有些不确定,也不确定那封信是不是那个男人写的,想来自己当时实在是太慌张了,竟就这样把那封信丢在桌子上,若那封信真是那样东西男人写的,他会在信里说些什么?说自己其实已经活了1万年吗?不安定的因素实在太多,玉珑的心渐渐地紧缩狂腾身而起来,她微微后退一步,迎着漠尊讳莫如深的目光,开口道,
「很喜欢,承蒙!」
「是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漠尊淡淡反问,漫不经心的抬手,用戴着铠甲手套的手指,轻轻刮着玉珑的皮肤,似要看清是真是假,这样子,让玉珑更加心跳如鼓,她猛的挥开漠尊的手,奔到搁信的圆桌边,不带这样折磨人的,是死是活,她现在就要知道结果!
信,静静的躺在那里,与她丢下的位置一样,信封上的字迹依旧透着熟悉,却不是那个人写的,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这真是原来的那封信吗?她拿着信,转头看着身后方挺立的漠尊,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信是你写的?」
漠尊上前,自玉珑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揉进自己坚硬的铠甲中,硌得玉珑背部生痛,正要抗议,漠尊低头,附在她的耳边淡淡言道,「是我临摹你的字写的!」
「你怎么会要临摹我的字?」玉珑捡起第一封信,在月光下对比,两个信封上都写着「冰玉玲珑」四字,一个歪歪扭扭,一个写得早已有些规范,但无疑是她的字体没错,狂野中的那股娟秀味儿,即便过去了1万年,都改不掉。难怪她总觉着漠尊的笔迹熟悉,原来他临摹的是她的字!
漠尊淡笑,将玉珑的身子扳正,月光下,细细盯着她的容颜,却再没让玉珑觉着他在审视她的皮肤是真是假,想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吧,漠尊低头,薄唇凑近玉珑的双唇,嘴角含含笑道,「我喜欢你的字,学习华夏古文字,自然先从临摹你的字体开始,难道你希望我临摹别的女人的字?」
她还真的不介意漠尊临摹别的女人的字~!玉珑暗自翻了翻白眼,头微微后倾,拉开若干与漠尊的距离,以便逃离他的气息,低头在漠尊的怀里拆开第二封信就着月光看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第二封信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张白色的宣纸,她翻来覆去的找了找,没好气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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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没写啊?你不觉着无聊吗?」。
「嗯~」漠尊淡淡应声,放开玉珑,弯腰拾起脚下的纸团,展开轻念,「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上一句是什么?」
玉珑身子一震,忧伤开始弥漫,她往前走两步,抬头盯着窗棂外的月亮,仿佛陷入无边回忆,嘟囔道,「怜不明何由,痴心如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久,漠尊都没有说话,玉珑侧头,靠在窗子边,盯着他淡然而立的身影,带着打趣的口吻问,「你问这个干吗?要给谁写情书吗?」。
「我写给你,你要吗?」。漠尊漫不经心的走过去,靠在窗棂另同时,与玉珑面对面的站着,两手抱胸,眼底划过一丝温怒。
虽然说得挺随意的,可他的态度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儿,玉珑扬眉,有些局促,仿佛重回学生时代被人告白的岁月,她侧身,背对着月光,低头想了会儿,言道,「我不喜欢这两句词,不要写给我!」
「为啥?」
漠尊直身,冷声发问,也不知他是问的啥为啥,是玉珑为啥不喜欢这两句词,还是为啥不要写给她,抑或两个问题都想问,玉珑闭眼,轻蹙眉头,摸着自己疼痛不已的心,沉默不语。
许久,似有些受不了内心的疼痛,她背靠着窗棂滑坐下来,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仿佛找不到一名情绪的宣泄口,憋得甚是难受,此时的漠尊,又犹如一名很好的朋友般,陪着玉珑坐了下来,淡淡问,「怎么了?又受内伤了?」
留下漠尊一人清醒,起身,踏着月光,转身而去~
她摇摇头,并没有说在她的身上都发生了些啥,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话岔开话题,便再不肯多说一名字,漠尊也不逼她,只是与她一同靠在窗下晒着月光,月色清辉,不到一会儿,玉珑便靠着窗棂浅浅睡去。
第二日,玉珑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闹醒的,睁眼时,刺目的阳光晃得她目光都花了,她起身,身子晃了晃,总觉着每次在游戏里睡觉,都会被折腾得极端狼狈,漠尊这个猪脑子,不会给她搬到床上去?
客栈里因为光线的强烈,重回奢华瑰丽的面貌,脚下没有了纸团,桌子上也早已没有了她写下的「苍穹」二字,只剩下两封被拆开的信,一副文房四宝,躺在清晨的阳光里,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好戏还在后头
耸耸肩,玉珑将文房四宝和漠尊的两封信一样一样收回储物袋,等拿到最后一封信时,玉珑莫名的愣住,心中总觉着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意味,正愣神间,客栈大门外闹哄哄的走进一大群人,戴着草帽的草帽团,打打闹闹的酒肉和尚团,以及苍穹帮众,司徒飘飘,凡尔等人,全都一窝蜂的走了进来,气氛喜气洋洋,热闹洋溢。
玉珑抬首,司徒飘飘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冷冰冰的言道,「你怎么还穿这身衣服?帮主说这天大家在这里聚餐,一会儿都上昆仑扫塔去!」
想来,她在空雾峰攻打君子堂分部刷出很多红装的事已经不是新闻了,故而人人都该觉得自己当换上一套新的装备,但天可见怜,她很穷啊,所有的装备都已经交给草帽团卖掉了,哪里还有新的装备给她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更何况,她觉得她这种辅助门派,也很难找到合适的装备,除了漠尊送的几样加辅助效果的鬼器外,她便没遇到更合心意的装备了。
想起漠尊,她的目光不自觉的又放回到桌面的信封上,叹了口气,将信收起来,并不回应关于自身装备的问题,起身对司徒飘飘言道,「好的,那我先去厨房帮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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