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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哈里木笑，李龙有些摸不着头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个玉嘛，我们很小的时候就了解的呢。」哈里木从木炕上起身，从火炉边上翻了一会儿，翻出来一块十来厘米长，巴掌宽的石条来，他抹了一把上面的灰递给李龙：
「看，前年夏天纳森从河里捡到的。」
李龙听着哈里木的话，心头大汗，也是啊，出丑了！
这是人家世世代代放牧的地方，怎么可能不了解这山里有玉呢？是自己见识短了。
他接过那块玉石认真看了起来。
冬窝子窗前小，天光不亮，白天也不点灯，因此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即使如此，李龙也一眼能看出来，这块明明就是籽料，不是山料那种棱角分明的样子。
更重要的是，从现在看过去，这玉除了一点黑色的石皮外，其他地方绿的格外好看，不是后世翡翠玻璃那种绿，是比那种绿更深一点儿，又不是墨绿，像深黝的湖水的感觉。
李龙后世也是看过大众化版的玛河玉的，那里通常都有苍蝇屎一样的黑点。
但这块玉里通透，没有裂纹，也没有黑点，绝对是上品。
他干脆下了炕，步出屋子，透过外面的天光看，果然一点黑点也没有。
即便这玉的价值比不和田玉，但也是玉中上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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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
哈里木跟着李龙出来，看他看的认真，笑着说道：
「喜欢？送给你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不不，太贵重了。」李龙急忙把玉递还给哈里木，「这玉价值比较高。」
「朋友嘛，不讲这样东西。」哈里木又把这个玉塞给了李龙，郑重言道，「放在我们这里，毛用都没有。我也曾经拿着下山去换东西，没人和我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玉石，我们在山里经常可以捡到，在我们的眼里，比不上你拿来的茶叶，面和盐。是朋友的，就不要再多说了！」
李龙很确定，这玉放在后世，随便卖个大几万没问题。即便他是外行，但这一点还是了解的。哪怕是现在，碰到懂行的人，卖几十上百块金钱应该也不成问题。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龙没再多说啥，有些话说出来，不如做实际的事情。
「这就对了嘛。」哈里木笑着说，「呆会儿我们去玉山江那里借一把枪来，明天清晨我们两把枪，看能打下几只野猪来。」
「好，对了，我又带了些子弹过来。」李龙把子弹掏出来给哈里木看，「等下次过来风再带若干过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太好了。」哈里木竖起大拇指，「这个能多多的有。上一次打伤的狼我忧心它会赶了回来报复。山里雪大，最近附近的野兽越来越多了，马鹿和狍鹿子也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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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鹿子，就是狍子，由于长相和母鹿相似，故而这里人把这个叫狍鹿子。
这些食草动物多了，自然就会引来食肉动物。狼、雪豹，甚至哈熊之类的，都会出现。
对牧民来说，这是极大的威胁——由于一旦这些食肉的野兽食物短缺，自然就会袭击牧民的牛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是后世也经常出现棕熊黑熊跑到牧民的羊圈里抓羊的事情。
由于李龙来了，正午饭是馕、风干肉和奶茶。李龙也没客气，吃饭喝足后，他和哈里木一起骑着马去找除此之外那个牧民玉山江。
李龙拉来的马并没有马鞍，哈里木为了让李龙骑的方便若干，把自己的马让给李龙，他不用马鞍骑着生产队的那匹马，打头带着沿着山沟往另外一边骑去。
也就是这马钉着马掌，不然李龙还真不敢这么走。
狗叫声传出很远，李龙在马上发现这羊并没有赶出去。
两个人骑骑走走过了一名多小时，翻了两座山，才在另外一片山间草原上发现了一个冬窝子。
当是雪太厚，出去羊也吃不到草，干脆就在圈里喂养了，等雪化了再说。
两个人快到冬窝子的时候，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弯腰从冬窝子里走了出来。
哈里木下马，过去和对方打着招呼，然后介绍着李龙。
「佳克斯吗？」李龙冲对方伸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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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山江和李龙握了握，嘴角动了动。
李龙觉着有点奇怪，倒不是觉着对方冷淡，而是觉得对方可能心里有事。
「我上次送过来的茶叶和盐，就是李龙带过来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又对李龙说：
「你第二次拿走的鹿角，有一只就是玉山江大哥这里的。」
李龙急忙感谢。
「不用不用，朋友嘛。你帮了我的大忙了，不然我家的奶茶就喝不上了。」玉山江听哈里木说李龙带来了茶叶，立刻就开了口。
「先进冬窝子吧。」玉山江带着两个人拴好马，当先进了冬窝子。
玉山江的冬窝子比哈里木家的大若干，但里面的陈设大同小异。屋里一名女孩一名男孩。女孩有十六七岁了，圆脸；男孩十四五岁，长得和玉山江比较像，也是圆脸。
两个孩子看着李龙，都带着好奇的目光。
李龙再次懊恼，怎的没随身带着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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