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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第七名医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你家里的人还好吗?」林教授试探着问。
「我大哥死了。」徐获寒声道:「死于枪击。可我现在有点分不清什么是真啥假,在我的记忆中他被别人杀死,但记忆也有可能出错,像你们都记得十七医院,但这个医院却没留下任何记录。」
「兴许我记忆中杀死我哥的那个人是虚构的。」
林教授面部表情慢慢僵硬,最后流出眼泪,哽咽着道:「普通人可能会混淆想象和现实,但你不是一般人……」
徐获就这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又问:「当初是哪名医生接我到的医院?」
林教授赶紧指出照片上站在他左边的那名女医生,「她的儿子前两年还来找过我,可她的情况不太好。」
他说着小心地看了徐获一眼,「她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偶尔会骤然提及以前在医院工作的事,故而她儿子才来见我。」
徐获沉着脸没说话,林教授又把地址写下来,「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
「多谢。」徐获拿着地址准备告辞,这时候老太太从厨房走出来,「吃了饭再走。」
林教授连忙给老太太使眼色,老太太却瞪了他一眼,「你这人怎么回事,孩子饭都没吃怎么能让他走?」
徐获回头,林教授即刻满脸堆笑,「对,对,留下来吃个便饭。」
徐获就真的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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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两口的经济条件不好,买的也都是些便宜顶饿的菜,也没有荤腥。
「多吃点。」老太太慈爱地往徐获碗里夹菜,边道:「家里条件不好,你将就着吃,我还有一点私房金钱,你拿去买吃的。」
徐获转头看向林教授,林教授苦笑着道:「年纪大了就容易上当受骗,高利贷不是我们欠下的,老婆子被人骗了证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故而家里任何能卖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就这样时不时还有要债的人上门。
「啪啪啪!」说话间有人用力拍打着门,「林教授,劳您开开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太太抄起碗站了起来来,「那帮兔崽子,我砸死他们!」
林教授赶忙拦住她,「别扔,别扔,五块金钱一名呢!装不在家就行了!」
后一句话是对徐获说的,可徐获早已下一步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好几个小朝气手还扬着,愣了一下道:「你是林教授的亲戚?」
「他不是。」林教授抢先道:「你们赶紧走吧,我家里实在没有值钱的东西了,你们去找张栋,钱是他借的,跟我们不要紧。」
黄毛小朝气无法地道:「林教授,你也晓得我们的难处,能找到张栋我们也不来找您了,要不然你给我们说说他的去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们不了解!」老太太激动起来,「你们去报警啊!报警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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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您这话说的,人民群众哪儿能随便给警察叔叔添麻烦?还是老规矩,我们在这儿等,你们打电话,完事两个小时我们就走,你们也别激动好吧。」黄毛小年轻说着要挤过徐获进门。
徐获按住他的肩膀,黄毛小朝气叫了声人就跪在了脚下,门外两个人见状立马动了拳头,不过被徐获拍开来一人抽了一耳光,人也跟着进了门。
「催债不找正主来为难两个老人,你们闲着没事做?」徐获坐在矮凳上,三个小朝气抱头蹲在他面前,黄毛道:「我们也没想为难林教授,杰哥去找张栋了,我们只是过来碰碰运气,老太太之前认了张栋当干儿子,借钱拿的都是她的证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眼下外边也不太平,为了二十来万块钱到处找人,也不怕找出问题来。」徐获看了复印的借条,「杰哥,是原先隆兴地下市场那边跑腿的吧。」
黄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大哥,你跟我们杰哥认识?」
「以前打过交道,交情不错。」徐获想了想道:「过年还给我送过礼。」
三个小朝气一听面露喜色,黄毛赶忙道:「原来大哥和杰哥是朋友啊,那咱们也不瞒您,其实是张栋抢了两个酒吧跑了,听说他成了进化者,逮也没逮着,所以我们这才出来到处找人。」
「进化者你们能处理得了?」徐获拍了张栋的照片和身份信息,「行了,你们走吧,以后别来了。」
黄毛还想说什么,但一接触到他冷飕飕的眼神就把话咽了回去,领着两个同伴走了。
「这不会给你惹麻烦吧?」林教授忐忑地道:「其实这些小伙子也没做啥过分的事,屋子里的东西都是之前被搬空的。」
「换个地方住吧。」徐获道:「国家对进化者的监管措施还没完善,龙蛇混杂的地方住着也不安全。」
他拿了张卡出来,「里面有几万块金钱,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搬家后把地址发给我,兴许以后还要来麻烦你。」
林教授又是感激又是害怕,嗫嚅之余道:「我是真的帮不上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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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就行。」徐获转身离去了红星小区,按照林教授给的地址去了郊区的一个疗养院。
女医生的儿子就是这家疗养院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后,他带徐获去了女医生休息的地方。
「我母亲现在早已不太认人了。」廖旭道:「她以前倒是跟我提过十七医院的事,但说的很少,我知道的也不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被医院辞退的时候带出来的所有东西都被烧了。」
「烧了?」徐获看着盖着毛毯坐在床边的老人,她眼睛看着前方,但眼神里毫无内容。
「她自己烧掉的。」廖旭道:「我记起她那时候很生气,发完脾气后就把带出来的东西全烧了。」
「你知道你母亲在第十七医院有过恋人吗?」徐获问。
廖旭反而愣了一下,「我父母虽然很早就离婚,但这些年从来都没听她提起过要再婚或是有来往的人,不过她在第十七医院工作期间还算快乐。」
「她从没提起过其他的同事?」徐获又问。
「偶尔提过,还抱怨过另一名女同事难相处。」廖旭认真想了想,「其他的我记不太清了。」
徐获走到女医生面前,俯身盯着她,「十七医院有几名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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