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唯一的退路〗

「她要做密界本尊，首先就得放弃天界公主的身份」，吴峥说，「无量劫以来，密界本尊皆出自密界，从来都没有例外，这也是密界能保持独立的前提。若不是这样，那如今的二十四本尊里，岂能没有之前上尊的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嫡祖母是修罗公主，不是出身密界」，吴悠悠不解，「她不一样成了密界本尊了？」

「你嫡祖母不一样」，吴峥解释，「她原本就是你太师祖的弟子，后来被她的师兄，密界原第七本尊达刺罗珈害死了。你太师祖为了保护她，将她的残灵送到了通天云海，让她转世成为了你嫡祖母。她即便是修罗公主，但却有密界本尊的根骨，故而她能去密界做本尊——即使如此，当年她上位的时候，都经历了严格的考验，过程也是九死一生。严格来说，小鱼的根骨比你嫡祖母的要好，力量也比她要强大，但她不是出身密界的神，想做密界本尊，自然也就要经历更加严格的考验了。」

他盯着吴悠悠，「若是她顺利通过了考验，那自然是好；万一通可，那时就算我让她回天界，以她的性格，你以为她会回来么？那时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你那处，成为佛界的佛；要么被冥王忽悠去，成为冥界的女神。我不可能让她去冥界，故而你那里，就是她唯一的退路。」

吴悠悠点头，「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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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身为冥界之主，无时不刻不想增强冥界的力道」，吴峥喝了口咖啡，接着言道，「小鱼是能成为密界本尊的人，冥王处心积虑的想把她引入冥界，为此，他不惜将冥界一分为二，准备将冥界的一半交给小鱼。前些天，他拿你赵大爷和张阿姨做设局，就是想把小鱼引入圈套，幸亏我提前有准备，这才没让他得逞。现在好了，你拿到了全部的幻灵石，小鱼也就能拜师了。一旦她拜了师，我也就不用这么忧心了……」

「拜了师，就等于把她交给密界了」，吴悠悠说，「接下来，密界就会保护她了。」

吴峥微微一笑，轻摇了摇头。

吴悠悠一愣，「不是么？」

「在她成为密界本尊之前，很难说密界是保护她，还是为难她」，吴峥盯着儿子，「但是她拜师之后，她这位师父一定会护着她。有她师父在，冥王就不敢造次了。」

吴悠悠心里一动，刚想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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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峥示意他别说了，一指他身后。

吴悠悠转过身一看，吴小鱼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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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鱼见爸爸和哥哥都在，很是激动，快步走了过来，「爸爸！哥哥！」

吴峥笑了。

吴悠悠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