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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走到苍南逐鹿苑附近,远远地看见一名小女孩儿,正蹲在逐鹿苑门口玩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文晓经历了这么多,其实早早已想了然了。比起那些惨遭迫害的人,她尚有亲人在世,早已是莫大的幸运了。何必介意过去的事而忽略了眼前的人呢?当感恩上苍予以垂爱,并好好地珍惜现在才是。
她走到小女孩儿跟前:「妹妹?你在玩儿啥呀?」
「我……我在看蚂蚁,这雪地下面……好多好多的蚂蚁洞,蚂蚁们进进出出的,不了解在做什么?真的好想看看它们的家,里面到底是啥样子?」
「那你能挖开来看看呀?」文晓说完转过身进了院子……
仙儿却好奇了起来。虽说蚂蚁不冬眠,可是这冰天雪地,蚂蚁当很少在地表活动。为啥像踩在热锅上,如此躁动欢愉?
便童心未泯地说:「嘿嘿!姐姐来帮你好不好?咱们一起挖……」
文晓略微推开院门,刚要迈进去,看见方巧莲早早已站在门外。巧莲发现开门的是文晓,表情里不自觉露出一丝期许,这‘期许’片刻又变成了一种莫名地畏惧。畏惧她不肯原谅自己,向来保持着刻意的冷漠。
两人凝望了一会儿,都试图在对方的目光里寻找到什么……骤然方巧莲畏缩了,可能是感觉自己无颜,慌张地把眼神拿开。
随即用结结巴巴的口吻,轻声的喊了句:「晓~晓~?」
文晓即便早已接受了现实中这位熟悉而又陌生的母亲。但面对多年没有一起生活过的‘人’,难免还是有些抗拒。于是,生疏地回了句:「嗯!我赶了回来了……」
仅仅是一句‘我赶了回来了’在文母听来,代表的也绝对不是一句暄语,而是两人得以破冰的契机。文晓能心平气的和自己说话,冰冷的心顿时融化了。
她心满意足的流下了热泪,由衷高兴地说:「唉、唉!……快进来、快进来……高原很冷,我这就去给你们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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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背过身去,用围裙偷偷地拭去了泪水,兴冲冲地进了东厢。这掩耳盗铃的举动,让文晓看出了她在逞强。不想在自己面前暴露她的脆弱……
除了仙儿在外陪霜儿玩,其余人等都进了正厅……
武喆说:「我和姨母、小妹刚来的时后,这里还有一群悍匪。拐了几个妇女……现在想想,当是准备送上山去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文晓一点也没听进去武喆所说的,只是望着门口发呆……
不一会儿,‘咯吱!’门开了,文母端着热腾腾的茶水进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众人喝着茶,庄白羽突然问:「方阿姨?还没来得及问,您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呢?」
「呵呵,是武喆带我和霜儿来的......」
文晓看到大姐和方巧莲攀谈,诧异地抬起头:「大姐?你们俩认识?」
方巧莲解释道:「认识、认识!庄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会不认识?」
就这样,自自然然地开始了关于‘巧莲的话题’。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武喆慢条斯理地告知了文母所经历的一切。庄白羽也在必要时刻,对事实做了若干证明。文母在一旁听着,又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悄无声息的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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