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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紧跟人参娃娃步伐，用新奇的眼光看周围郁郁葱葱的草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阳光透过草叶缝隙，露出斑驳的光点，照在陆阳身上。
身形缩小后，在陆阳眼中，草药就成了遮挡阳光的树木，比他都要高上许多。
不多时，一人一参遇到了湍急溪流，其中蕴含天生地养的灵性，用于浇灌草药，草药净化也会有一部分流入溪流，两者互利。
「这是河灵守护的那条河。」人参娃娃介绍道。
环绕在问宗外围的是一条时急时缓的溪流，其源头是一泓永无止境的清泉。
那清泉历史悠久，还在问道宗建立之前，它得天地之幸，产生灵光一点。
对死物而言，最大的机缘就是产生灵智，这一点灵光是重中之重。
若灵光归于己身，变成产生灵智，一跃成为天地宠儿。
若灵光消散天地，便不知还要历经多少岁月磨难才能再产生这一点灵光。
死物随波逐流，说不定哪日就沦陷瓦解在修仙者的交战中，再无半点产生灵智的希望。
灵光消散的概率远大于灵光归于己身的概率。
幸好问宗前人路过此地，发现了这一情况，便施展法术将这一点灵光锁在清泉之中，清泉这才孕育出真正的灵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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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泉之灵有感问宗前人之恩，自愿守护问宗。
这股溪流穿插在问宗各地，在外围，能守护问道宗，在内部，成为生机来源之一。
清泉之灵，也被人称之为河灵。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若是以普通人视角，一人一参眼前的河流可两扎宽，流速也不快，说是溪流都是抬举。
变小以后，这种溪流显得格外刺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溪流上架着一块木板作为桥梁。看样子，像是药王们经过路过这里，提前搭建好的。
陆阳走过溪流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溪流流速仿佛在加快，像是……见到自己很兴奋的样子？
陆阳也不是很确定。
他还看到不远处有一堵雄伟的城墙，青石堆砌，每一块石头都比他身子大。
靠近后才发现那是药园的墙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人参娃娃在墙根挖了几下，露出一块块透明石块，像是原本有什么东西被抽走，只余下空荡荡的透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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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参娃娃根须伸长，像是触手般灵活，串起这些透明玻璃。
「这是……」陆阳眉头一挑，总觉着这东西眼熟。
「我记着这些东西被你们人族称作灵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阳恍然大悟，怪不得眼熟，这不就是灵力被吸干以后的灵石吗，只可他没见过品质这么好的。
「你喜欢这些东西？小巴经常把这些石块埋到墙根，等石块空了，就让我收集起来，他一次性取走。」
陆阳明白了，种植草药需要海量灵气，药园天地灵气并非无穷无尽，问宗便把灵石埋在药园，提供精粹的灵气。
难怪他一进药园就觉得灵气浓郁的夸张，原来是用灵石喂出来的。
用在药园的灵石，等级肯定低不了，保不齐就是极度罕见的上品灵石。
人参娃娃用根须把灵石串起来，走在前面，陆阳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人参娃娃同时走着，一边和陆阳聊起天来。
「咱们脚下有一名覆盖药园的大阵，叫什么万古长青阵，能帮助我们草药健康成长，这些透明石头就是结界的一部分。」
陆阳对万古长青阵有所耳闻，这是一种在培育灵药时用到的最顶级结界，造价不菲，每年用到海量灵石。
「对了，我听小巴说咱们问宗挺穷的，为了养我们，都快揭不开锅了，像搞什么蹴鞠比赛的时候，一群人打的头破血流的，就为了抢一名球，是真的吗？」
好戏还在后头
陆阳没敢接话，这巴大爷盯着人面心善，骗起药王来良心是一点没受到谴责。
「这叫破妄仙木，有破妄窥真之能，可谓是虚幻克星，若是中了幻术，用手紧紧抓住此木，便能破除幻境。」
陆阳顺着人参娃娃的目光看去，发现一株仙人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那是爆阳花，是潜修烈阳法身的必备材料之一，除去修炼法身之能，加入任何火属性仙丹，都能增加一丝烈阳真意，对有火属性灵根的修士大有裨益。」
「爆阳花最高品质是九转，九转爆阳花对渡劫期都有作用，这一片都是六转七转和八转的爆阳花。」
「那处是悟道林，叶子泡水有悟道之能，木头还是制作上等神器的原料，听说在外界炒到了天价，每年秋季小巴都会摘下大片悟道叶供你们服用。」
陆阳在书上见过不少次关于悟道树的描写，用各种华丽辞藻形容，称赞其是仙种、神木，人族在上古能迅速崛起，与悟道树有不小的关系。
可他还是头一次见到真的悟道树。
几十米高的悟道树在三寸陆阳看来，像是传说中通往天际的建木，仰头望去看得人头晕目眩，像是大道在耳边轰鸣。
「我听小巴说，低等级修士最好不要服用悟道叶，低等级修士道心和根基都有所欠缺，过早服用如揠苗助长，不利于日后修行和悟道。」
「这跟我们草药小时候不能施肥太多一名道理。」
「树木年份越高，其叶片的悟道之能就越好，悟道树里年龄最大的比我还要大，也是药王，一会你就能看见它。」
「这叫相思草，是炼制相思明月丹的主材料之一，在明月悬空之时，远隔异地的两人若能同时服用相思明月丹，便能心意相通，跨越时间与空间对话。」
故事还在继续
「传说上古时期有一对恋人，男子出身大族，是族长之子，女子出身卑微，是奴隶之后，男子外出打猎时遇见了女子，两人一见钟情，约定终身。」
「奈何身为大族族长之子，他没有挑选配偶的权利，更不用说娶一位奴隶为妻。族中强迫他与另一位大族的族长之女结婚，两人门当户对，结婚之后，两个大族关系更加亲密。」
「男子不从，在大婚之日偷偷溜出族群，与女子私奔。」
「族中宿老得知此事勃然大怒，派高手追杀，杀死了女子，女子死在男子怀中，男子悲愤不已，自刎而亡，两人的血汇聚在一株野草，野草连根系都被染红，成为相思草。」
陆阳被故事所吸引，下意识的问：「好感人，真的发生过这件事吗？」
「假的，有人为了把相思草卖出高价编出来的故事，编故事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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