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灵魂净化〗

艾泽拉斯之人族大元帅 · 生命即圣光

奥斯盯着吉加克斯的背影，直到吉加克斯进了屋，再也看不见之后，他连忙扔下单手剑，跑向刚才戈斯鲁姆站立的位置，大喊着寻找他的兄弟们：「戈斯鲁姆！戈斯鲁姆！努埃恩！埃克斯！库德兰！你们在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哗啦」一声，一只手从雪地里伸出，奥斯赶紧冲了过去握住这只手，他用力往外拉，从雪里出来的正是戈斯鲁姆。

「你没事吧？怎么样？伤到哪了吗？」

「咳咳……没事，没事，只是呛到了。」戈斯鲁姆喘了几口气，回回答道。

「谢天谢地你没事，可是刚才你怎的会不躲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多危险！」奥斯显得很兴奋，他大声质问着戈斯鲁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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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斯鲁姆赶紧摆摆手，他指着一旁的巨坑，给奥斯解释道：「你看，吉加克斯叔叔没有直接往我这儿投掷，他很有分寸的。」

「可……」奥斯还想再说些啥，这时，库德兰、努埃恩和塔隆埃克斯也纷纷从雪地里坐了起来。奥斯听到了他们的动静，又跑过去把他们一一扶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盯着面前狼狈的兄弟们，奥斯不解极了。

「其实就是试试我们进步没有，每隔一段时间见面，吉加克斯叔叔都会这样做。」库德兰解释道，「若是接不下他的出击，那才危险了，会被狠揍一顿的。」

努埃恩此时反而很开心，他说：「嘿嘿，这次我们表现不错，看起来吉加克斯叔叔挺满意。」

听到这个地方，奥斯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是他现在不太开心，却又没法儿说出来。即便对于他的兄弟们来说，吉加克斯的出击就像是一名检验，可是事先并不知道此事的奥斯，刚才可真是忧心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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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隆埃克斯又指了指一旁的那个巨坑，他非常感兴趣地问：「这是怎么一会儿事？我飞出去之后发生了啥？」

显然，这样东西巨坑的来历就只有戈斯鲁姆本人，以及未受出击的奥斯知道了，可是他俩都没接话。戈斯鲁姆是因为感觉丢人，而奥斯则是不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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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隆埃克斯的问题没人回答，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闷。奥斯略微叹了口气，说道：「刚才他说让咱们进去。」

矮人们收拾了一下各自的衣服，又找回了各自的武器，和奥斯一起走进营地。库德兰把石墩儿安顿在院落里，找了一名木制的大盆，给它放满了各种肉类「点心」。

迈入正中间的房子，奥斯细细打量起来，他发现这样东西屋子的结构实在是太简单了。屋子就只有进门来的这一个房间，没有里间，没有单独的卧室，也没有二楼。此时，吉加克斯就坐在石桌旁，正在喝着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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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都坐定，吉加克斯开口了，此时的他语调既不轻佻了，也不低沉了，听起来就只是让人感觉很平淡：「库德兰，反应还不错，至少比上次毫无防备的，被我一脚踢飞的表现要好；埃克斯，库德兰适才被我击飞，你就以同样的方式应招，没办法我只好让你飞的更远一些了；努埃恩，你的武器呢？如果你不想要你的两只手了，下次可以直接告诉我；戈斯鲁姆，你以为你把你的武器像是丢石头一样丢出来，能砸死我吗？」

虽然吉加克斯一直在批评，可是奥斯发现，库德兰和桑德玛尔三兄弟都是面带喜色，看来他们这次的表现确实是不错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努埃恩从背后取下他的火枪，开口解释道：「吉加克斯叔叔，我换武器了。您瞧，就是这样东西，以后我就是火枪射击手了。」

「噗！哈哈哈！」吉加克斯直接就忍不住地大笑出来，「放弃了锤和斧，你就用这样东西？火枪？你能用它打死野兽的时候，别忘记赶了回来告诉我。哈哈哈！哈哈！」

努埃恩涨红了脸，小声嘟囔着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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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塔隆埃克斯这会儿早已捂着肚子笑疯了，理所当然，他不是在笑话努埃恩，而是：「笑死我了，戈斯鲁姆，你别告诉我吉加克斯叔叔说的是真的！你用了你的‘风暴之锤’吧？哈哈哈……」

戈斯鲁姆从板凳上跳下来直接扑向塔隆埃克斯，嚷嚷道：「怎的说我也是你哥哥！再说了，我救了奥斯也不是假的啊，看我怎的教训你。」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是，打闹的两人显然忘记了这是谁的屋子，映入眼帘的吉加克斯一手一名，他抓起两人，然后走到窗前边，把两人递了出去。要了解，背靠悬崖搭建的木屋，窗户外面自然就是悬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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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斯鲁姆和塔隆埃克斯瞬间就老实下来了，他们也没有求情，只是保持了沉寂。吉加克斯把俩人掂回屋子，扔到脚下，他言道：「很好，还没忘记我的教导。男人，非得要懂得什么时候该沉寂。」

教训完两人，吉加克斯指着戈斯鲁姆询问起奥斯：「他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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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点点头，回回答道：「是的，路上发生了一名小意外。一只雪豹袭击了我，戈斯鲁姆掷出单手锤逼退了雪豹，才让我从豹口下逃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吉加克斯却没有任何表扬的意思，他扫视了一眼所有的矮人，轻吐出两个字：「废物！」

库德兰和桑德玛尔三兄弟都没有反驳，反而低沉起来，显得非常失落。

奥斯却忍无可忍了，他霍然站了起来，出声反驳：「你不能这样说他们，是我自己太弱才会招惹到袭击，也是我自己太弱才不能保护自己。我的兄弟们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不是！」

库德兰赶紧拉了拉奥斯的衣服，劝起了奥斯：「奥斯，你别这样，别激动，吉加克斯叔叔说得对，要不是我们大意，你也不会被袭击，更不会受伤，都是我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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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直接就打断了库德兰的话：「别承认！你们绝对不是！」

库德兰指着奥斯的肩上，为吉加克斯解释说：「这儿被那只畜生咬了一口。」

吉加克斯审视地盯着奥斯，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出声问：「伤？」

奥斯赌气般地没理吉加克斯，没有做任何解释。

吉加克斯听后，认真地盯着奥斯的右边肩上望了望，言道：「真是奇了，我仍看不出有伤。」

库德兰看看奥斯，又看看吉加克斯，开口解释了：「奥斯猜测是因为他自己的灵魂，能遮蔽住他的负面状态，因此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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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加克斯再次望了望奥斯地神态举止，开口问道：「有益的状态呢？」

奥斯还是不想回答，没奈何库德兰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他，又拽了拽他的衣服，奥斯只好回答了：「好的没影响，一直都有感觉。」

吉加克斯显得很感兴趣：「奇妙。不过你的猜测并不全对，灵魂本身不可能替你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因此，它不可能只遮蔽坏的，而不遮蔽好的，而且看起来，你也不像是会控制它的样子。故而，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灵魂净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灵魂净化？」听到吉加克斯说起有关于自己灵魂的事情，奥斯不由自主地就问出声来。

「所谓灵魂净化，是指当一个人的灵魂强大到了一定程度，他的灵魂能够免疫和解除，对其有害的诅咒以及负面状态。若是你能进一步地感悟，学会控制它，你甚至能帮忙别人解除诅咒。同样，一些驱散类的魔法也能够做到，可看起来，你还是不会。因此，我猜测是灵魂净化。」吉加克斯详细地为奥斯做了解释，又说出了他的推测，「奇妙！奇妙！你肯定有不同寻常地经历，这必会使你得到过若干啥东西。排除掉驱散类的魔法，普通人类的灵魂非常脆弱，即使是若干较为强大的人类，至多也不过是一定程度上的抵抗，而不会有这种本事。可惜，我不会什么控制类、诅咒类的魔法，如果你有幸见到黑铁部族的那几个老家伙，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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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吃惊地看着吉加克斯，他吃惊于吉加克斯对灵魂的了解，更吃惊于吉加克斯对他的推测！奥斯在想他该怎么回答，又想不好究竟该怎么回答，一时陷入了沉默。

吉加克斯仿佛看出了奥斯的震惊和为难，他又说道：「奇妙固然奇妙，可矮人只对考古和美酒才追根究底，矮人更不会对探人隐私有啥兴趣。」

奥斯想了想，他对着吉加克郑重地斯鞠了一名躬，表示他的感谢：「格外感谢您为我解除疑惑。但是，我依然保留我的意见，您不能那么说我的兄弟们。」

吉加克斯显得很无所谓，他没再说话，而是看向库德兰问：「加尔呢？」

直到此时，库德兰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空间背包是要给吉加克斯的，他一边找出那个背包，一边答道：「加尔叔叔被我父亲召回了，有事找他。」

「召回？半道儿回去的？」吉加克斯接过空间背包翻了起来，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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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卡德罗斯派谁来传令的？」吉加克斯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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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库德兰一时语塞，他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回回答道，「比尔叔叔，对，是比尔叔叔来找加尔叔叔回去的。」